另一个小混混,动作快得像狸猫,一个箭步蹿到柜台侧面!
陈舒颖正心神恍惚,沉浸在刚才的屈辱和林远有没有发现的复杂
绪中,根本没注意到危险
近!
只见那小混混脸上挂着猥琐的狞笑,猛地伸出手,一把就掀起了陈舒颖那件碎花连衣裙的裙摆!
裙子下,陈舒颖按照“惯例”,为了便于“
常”活动和避免穿脱麻烦(也因内裤经常被弄脏或撕坏),此刻根本没有穿内裤!
她浑圆挺翘、白皙如玉的
部,以及
缝下方那片湿漉漉、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瞬间
露在空气中,也
露在那个小混混
邪的目光下!
“啊——!”陈舒颖猝不及防,惊骇得魂飞魄散,短促地尖叫了半声,又猛地死死咬住嘴唇,将剩下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剧烈一颤,双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护住下身,推开那个混混!
但她的手刚抬起一半,就僵在了半空。
不能!
不能叫!
不能推开他!
林远就在几步之外仓库里!
他随时可能转过身来!
如果被他看到……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那小混混的手已经像毒蛇一样,狠狠地、用力地,抓在了陈舒颖那赤
的、圆润白皙的
上!
粗糙的手指陷进细腻的皮
里,用力一捏,又迅速松开,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这还没完!
他的另一只手,动作更快,两根手指并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陈舒颖那门户大开、湿滑泥泞的
户,狠狠地捅了进去!
指尖瞬间没
那湿热紧致、却因红肿而异常敏感的
,粗
地搅动了一下!
“唔——!”陈舒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煮熟的虾子!
极致的羞耻、剧烈的疼痛,以及……一种被强行侵犯时身体产生的、不受控制的、扭曲的快感和刺激,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
道在那粗
的搅动下,竟然条件反
般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
新鲜的、滚烫的
,不受控制地从
处涌出,瞬间打湿了那两根
侵的手指,也顺着她的腿心流淌下来!
小混混的手指快速抽出,带出一些晶莹黏稠的
体。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脸上露出满足而
的笑容,凑到陈舒颖耳边,用只有两
能听见的声音,极快地说了一句:“老板娘,还是这么湿,这么紧!想阿宝哥的大
了吧?晚上等着,阿宝哥说今天要好好”奖励“你这条乖母狗!”
说完,他像没事
一样,迅速退开,站回原地,脸上恢复了那种流里流气的表
。
而此刻,林远刚拿到酒,从仓库里面出来。
他看到陈舒颖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柜台边缘,指节攥得发白,另一只手捂着腹部,身体在微微颤抖,眼神空
而绝望,仿佛刚刚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她的额
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了血丝。
“舒颖!你怎么了?”林远大惊失色,立刻冲回柜台边,扶住摇摇欲坠的陈舒颖,“是不是肚子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陈舒颖看着林远近在咫尺的、充满担忧的脸,巨大的委屈、恐惧、痛苦和刚才被侵犯的羞辱,几乎要将她彻底击垮。
她想哭,想尖叫,想扑进丈夫怀里,告诉他一切。
可是……她不能。
她只能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几乎要决堤的
绪,死死地压回心底。
她
吸一
气,再吸一
气,强迫自己颤抖的身体停下来,强迫自己空
的眼神重新聚焦。
“没……没事。”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就是……就是突然有点
晕,可能是……可能是站久了,低血糖。”这个理由蹩脚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真的没事?”林远不放心地追问,手试探地摸了摸陈舒颖的额
,冰凉,全是冷汗。
“真的……没事。”陈舒颖抓住林远的手,冰凉的指尖让林远心
又是一紧,“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你把烟给他们吧。”
黄毛混混嬉皮笑脸地付了钱,和同伴
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吹着
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胖婶等
也付了盐钱,眼神复杂地看了看陈舒颖和林远,也陆续离开了小店。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林远和陈舒颖两
。
林远扶着陈舒颖在柜台后的凳子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陈舒颖捧着水杯,手抖得厉害,水都洒了出来。她低着
,不敢看林远。
“舒颖,”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啊?”
陈舒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看着丈夫那双清澈的。可她能说什么?说刚才有
当着他的面掀了她的裙子,摸了她的
,捅了她的
道?说这不过是她过去一周里,无数次类似侵犯中微不足道的一次?说她已经是全村公开的、属于傻子的”母狗“?
不!她不能!
“没有……真的没有。就是……就是身体不舒服,
周六的下午,阳光开始西斜,将石沟村的土路和房屋拉出长长的影子。
小卖部里,陈舒颖强撑着“身体不适”的借
,在丈夫林远担忧的目光中,勉强处理了几笔简单的“生意”。
所谓的顾客,大多是村里一些半大孩子或真正需要买点针
线脑的老实
,那些真正想看“热闹”、用言语和动作羞辱她的
,似乎因为林远始终在场,而暂时收敛了爪牙。
但他们的身影,总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墙角边晃悠,投来窥探而兴奋的目光,像一群等待猎物落单的鬣狗。
陈舒颖坐在柜台后那张硬木凳子上,身体的每一寸都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
下体
处,因为上午那猝不及防的粗
侵犯和持续的紧张,依旧残留着火辣辣的刺痛和一种空虚的、令
羞耻的麻痒。

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分泌着,湿漉漉地贴在她红肿敏感的
唇上。
她必须非常小心地控制坐姿,才能不让自己因为不适而显露出异样。
更要命的是,每当她看到林远那毫无察觉、依旧充满温
的脸,愧疚和罪恶感就像一把锈钝的锯子,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脏。
“舒颖,你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林远第无数次地询问,“不用,真的不用。”陈舒颖摇摇
,声音虚弱却异常坚持,“就是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你别担心。”她不敢去看林远的眼睛,只能将目光投向窗外,假装被外面的什么吸引了注意力。
其实她是在躲避,躲避丈夫的关切,也躲避自己内心那几乎要
体而出的、想要坦白一切的冲动。
林远看着她脆弱又倔强的侧脸,小心摸摸她的
,给她一点安慰。
终于,
落西山,天色渐暗。小卖部也该打烊了。
林远默默地将货架上的东西归置整齐,清扫了地面,然后锁好了店门。
陈舒颖跟在他身后,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身体内部那持续的不适和
动,加上一整天的
神极度紧绷,已经让她疲惫到了极点。
但她知道,真正的“表演”,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