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征服者印记的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半是喜悦半是崩溃地谄笑。
“接下来的一周里,我会尽
地使用你,会让你发自身心地放弃这份无所谓的野心乖乖臣服于我。不过,如果我没能做到的话,我就……”
“永远属于你一
,我最可
的马可波罗
王??”
指挥官在她耳边低声轻语,声音富有磁
和诱惑力,反倒将已经自认败下阵的马可波罗再次挑起微弱的胜负欲——既有对过去一夜的悲观,也有对微薄希望的臆想。
仿佛自己已将一切让他流连的
击败,让他跪倒在石榴裙下渴求宠
。
不,甚至是更进一步,最为宏大贪婪的野心——让他从此只会流露
意注视自己,而名为马可波罗的
可以倚靠在他怀中尽
撒娇,又时而展示自己可靠的一面。
除此以外,圣座权柄、统领港区不过是无聊的繁杂事务。
马可波罗望着镜中被“糟践”得发熟的

体,和温柔怀抱自己的指挥官,露出了傻笑。
指挥官仔细感受她的一颦一笑,感受她的热气流。注视着自以为尚有余力的猎物,狮子的眼眸闪烁着胜券在握的星芒。
去追逐几乎不可能实现的野心吧,我最可
的马可波罗,因为那正是你的可贵之处,也是最值得我玩弄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