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鬼使神差地说道:
“做我的
便器好了……我会保护你的。”
话一出
,我就后悔了。死嘴,我到底在说什么呀。
虽然那声音很小,几乎像幻觉,但我确实听到了。她竟然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慢慢抬起
,滚烫的鼻息
洒在我脸上,带着哭过后的湿热,
让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我们姐弟相处了十年,一直像磁极一样互相排斥,她那张曾经令我憎厌的脸,此刻却显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动
。
紧接着,她的一只手竟然伸进了我的裤子,隔着内裤紧紧握住了我的小和尚。那一刻,我全身都僵住了。
然后是狂
的亲吻。她带着泪水和鼻息的嘴唇猛地压上来,笨拙却激烈地吻着我。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她是个
孩这个事实。那种感觉生动得近乎残酷,我们身体每一个接触的细胞,都像正负物质湮灭一样剧烈悸动着。因为过于震惊,我连她的鼻涕流到我手背上都没注意到,直到早上醒来。
第二天早上,我们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们在校门
分道扬镳,不如说,其实是我有点故意躲着她。以前中午的时候,我们都会从书包里拿出便当,和各自班上的同学蹲在马路牙子上边吃边聊,表面上和大家有说有笑,却总会不时悄悄瞥一眼远处的对方。吃完饭后,我们还会一起去网球场打球。
而现在,只要远远看见她出现在主楼门
,我就会停在楼梯上,等她走远了才慢慢下去。有一次,她很明显在门
等了我一会儿,可我却装作要往楼上走,故意避开了她。
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大扫除的时候是没法回避的。她正好是我们分区的监督委员,平常都是因为我和她的姊妹关系,我们才能扫除一结束就偷偷溜到
场外面去玩。
这次扫除很快就结束了。同学们把脏水一倒,拖把一扔,就兴冲冲地跑回教室取出足球。他们捧着球,已经等在门外,一个个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没办法,只好硬着
皮去找姐姐。
她停下手上的活,忽然秒开战斗脸,那种怨怒让她的
发都立起来了,好像她
上有个闪电一样,她迅速回
望了一眼旁边
厕所,里面没有
。她揪着我的后背,把我整个提起来了,我只觉得耳根发毛。水桶也被她碰撒了,水倒得到周围处都是。回过神来,我已经进了厕所的隔间。
顺带一提,我们学校只有蹲便。
她大字型站在隔间里,双臂伸展开撑着两侧的墙,把我完全笼罩在她的
影之下。我抬
,视线正对上她的脸,狂
的发丝垂落下来,她的身体几乎占据了我
顶全部的空间。那颇有规模的胸脯隔着白色校服上衣,粗
地蹭着我的脸。
她完全顾不上鞋子里已经渗满了水,几乎是狞笑着,低
盯着我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故意躲着我?我的身体就这么让你害怕?还是我
格太
沉了?怎么说你也是我弟啊,这太奇怪了吧。”
我说:“正因为是姐弟,怎么想都很恶劣吧……你还对我搞那种夜袭?”
她眼神有些发直,却毫不退缩地说:“总之你要负起责任来。”
“你在说什么啊?”
“成为你
便器的事……让姐姐,当你
便器的事。如今我脑子已经没办法好好思考了,已经找不到继续生活下去的理由了……就只有成为你的宠物了吧。”
她一边说着,手已经伸到了厕所门栓的位置。这时,外面洗手池传来
生进来洗手的说笑声,清脆的笑闹声在空
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低声耳语道:
“如今你有两个选择,yes?还是no?
yes的话,我就会任凭你的摆布,对我做过分的事也没关系。
no不愿意的话,我就会打开门,把你推出去,让她们看见。到时候你就会成为偷窥
厕所的小变态,在学校里声名狼藉,等着被退学吧。”
我心跳得厉害,喉咙发
:“可是再怎么说也……”
我犹豫着。更糟糕的
况是,我们两个一起被发现,被别
认为姐弟俩在
厕所里搞小动作。推门的声音一定会被外面的
听到,到时候可就不只是退学那么简单,而是同归于尽——她会被母亲变成留着长长
发的长发公主,而我会被父亲带到骨科去。
“王艺兴,你给个准话。”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的眸子以极高的频率微微上下颤动,嘴角挂着一种大事告成的病态微笑,仿佛我是一只被
到绝境的羊。她
绪激动得厉害,看样子完全听不进任何解释。
就在这时,我听到“咔嚓”一声轻响,门栓已经被她拉开。我瞬间冷汗直冒,几乎是条件反
地伸手死死抓住门栓,拼命不让门从外面被推开。
“我听你的……”我说,“想怎么搞我都行。”
我想,我那时的眼神一定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哀求,才终于动摇了她。
她重新把门栓
了回去,然后双手伸到腰间,解开格子裙的拉链,把裙子搭在了厕所隔板的顶上。紧接着,她又
把那条花边内裤顺着大腿褪了下来,挽在手上。
“蹲下来。”她说。
我顾不得地上那
若有似无的骚味,慢慢蹲了下去,抬
看着她。那带着稀疏
毛的桃子正悬在我
顶。
和我想象中少
甜美的体香完全不同,鼻间涌来的是一
混杂着酸酸分泌物、香波沐浴露,以及大腿间汗味的复杂气味。可奇怪的是,这味道却让我下意识地咽了一
水。
“摸摸它。”她说。
那道
缝像某种贝类微微张开的
子,一缩一缩地轻轻翕张着,被饱满的耻丘拱卫着。
我伸出一根手指,像画里的亚当触摸上帝那样,轻轻触碰到了那道门——那道我曾经来时的门,如今,却要回去了。
随着手指的
,她的
被缓缓撑开,
的粘膜
露在空气中。我忽然感到一阵近乎恐慌的被吞噬感,明明只是手指
进温暖湿润的粘膜里,却像陷进了湿软的沙地一样,被紧紧啮咬着。这是一根罪恶的手指。
她的脸颊
红一片,却不再低
看我,而是用力按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往自己更
处推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小学时用手去碰蚯蚓的感觉,以及帮父亲处理鱼时,手无意间伸进鱼嘴里的那种滑腻触感。
她用另一只手搅着自己的
发玩,“还有点
涩……所以麻烦你轻柔点对待姐姐……”
可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崩溃了一样,眼神迷离地改
道:
“不对……姐姐的小
也好,
眼也好,嘴也好,无论哪里都已经是你的了。01bz*.c*c想怎样都行,玩烂了就玩烂了……再粗
点才对,就该惩罚我这个不知羞耻勾引弟弟的姐姐……我已经是属于主
的了……”
“主
啊啊啊啊啊……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声音压抑却又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
靡。
我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尽力回应着她的哀嚎,用另一只手撑开她湿润的花蕊,轻轻拨弄抚慰着。我能明显感觉到里面已经汪出水来,正逐渐变得湿热滑腻。而我自己此时也快要到了极限,两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