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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一把火
雨是突然来的，闪电划过布里斯班河的上空。
布里斯班的雷阵雨从不打招呼，前一秒天光还是正常的，下一秒整条街就被
砸进水里。我接到郑朗迪电话的时候正堵在路上，雨刮器来回刮，什么都看不清。
他声音里带着歉意，说他在黄金海岸脱不开身，周芷淋了雨，发烧了，家里
也没药，想拜托我回去帮他照看一下。
「你不回来？」我问。
「就是低烧，而且晚点部门聚餐，我得去。」郑朗迪的声音带着一种确定
。
『行，』我说，『你忙你的。』声音里奇怪地有些
绪，是不忿？还是窃喜？
我分不清楚可能都有。
我只知道我心跳变快了一些。
我挂了电话，一脚油门开进了车库。
推开公寓大门，屋子里没开灯。
一道闪电劈开积雨云，白光在客厅沙发上一晃而过。周芷蜷缩在沙发的
影
里，像是被雨水泡软了整个
。
发还没
透，
地贴在脸侧。她只穿着一件
松垮的白色宽大t恤，下身是极短的运动裤，两条腿长长地从影中伸出来，白
得有些刺眼。
她听见动静睁开眼，眼眶是红的。
「小潜…」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快步走过去，叫她躺平，她没有力气反抗。
到厨房找了酒
，以及一些退烧药。
周芷的额其实不是很烫，不过还是取了颗退烧药给她。随后取了瓶酒，
倒了些在手心，冰冷，刺鼻。指尖沾着这
凉意划过她滚烫的额，周芷发出一
声细弱的嘤咛。
「我..我自己来……」小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来想拿过我手里的酒。
「别动。」我抓住她的手放在腿边。
周芷扭了一下身子，最终没挣扎，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我找了条毯子盖在周芷身上，随后用酒一遍一遍蹭着她的额。生了病的
周芷蔫蔫的，湿漉漉的大眼睛仿佛被体温蒸了，倒是衬得眼角的小痣更突出，
使得整张脸更魅惑。
看着这张脸，或许是有意，或许是无意识，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额，渐渐
向下
侵，开始是额，然后是脸蛋，脖颈。
周芷睁开了眼睛：「别往下了呀..」
这话反倒激起了我一些逆反的心思：你不愿意叫我往下，我偏要往下。
我的手指划过她的太阳
，顺着颈椎一路向下，掠过锁骨，最后准地按在
了她左侧胯骨那道月牙形状的伤痕上。
那是我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
周芷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胯骨条件反
地向上弓起，又迅速缩
回去。她试图用手挡住，却被我按住了手腕。
「别躲。」我低声说。
酒在灼热的皮肤上迅速蒸发，带走热量，也带来一种诡异的战栗。
「朗迪在外面玩得很开心。」我一边揉搓那道伤痕，一边看着她的眼睛，
「你病成这样，他都不回来。你在担心什么？担心他觉得你是个麻烦，然后不要
你了？」
「他……他只是忙。」周芷咬着下唇，声音颤得厉害。
「忙？」我的指尖加重了力度，指腹感受着那道疤痕略微凹陷，比皮肤光滑
些的质感，「他给我打过电话了，晚上是他们同事聚餐，有什么事要在聚餐时
候忙的？」
周芷的身体剧烈起伏，胸脯起伏越来越明显，身躯在我的揉搓下阵阵痉挛。
她想要推开我的手，指甲却软绵绵地陷在我的小臂里。
就在这时，她枕边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蓝光刺
了暧昧的昏暗。
是郑朗迪的视频通话。
周芷像被电击般僵住，视线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意气风发的脸。郑朗迪站在
吵闹的酒吧卡座旁，手里摇晃着香槟杯，大笑着对镜吼道：「宝贝儿！老沈回
了吧？吃药了吗？乖乖睡一觉，明天我回去带你去吃大餐！」
「你……能不能快点回来……」周芷对着手机，声音细微如猫叫。
「哎呀，这儿刚开了一瓶大的，大家太热了，我真走不开。」郑朗迪根本
没察觉
友的异常，镜晃过一张张模糊而兴奋的脸。
我挪向沙发边缘。木质框架在皮垫下发出一声闷响。
我伸手扣住周芷的右脚踝。指腹下的骨节凸起，像被江水磨圆的鹅卵石。她
受惊般往回缩，脚背擦过我的掌心，带起一阵涩的摩擦声。她的皮肤滚烫，细
的肌肤下青色血管隐约可见。拇指压进足弓，她整个弹了一下，脚趾本能地
蜷缩。我收紧五指，将那只脚强行按回膝。
「小潜……」周芷喉咙里挤出一点碎的音节。
「别动。「我说着，虎
收紧。拇指沿足底蜷出的弧向上推行，周芷的手死
死抠住沙发扶手。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而
湿。趁她失神之际，
我勾起食指探进脚趾缝隙，指腹缓慢摩擦。
她的脊背重重撞上靠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越过手机看着我，轻轻摇。
我没理她，专注地按压着足心最敏感的位置。一圈，两圈，感受着她小腿肌
随之绷紧。她的呼吸了，胸膛剧烈起伏，病态的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屏幕里传来起哄声：「朗迪，嫂子还没睡啊？你小子好福气，皮肤好白啊！」
周芷刚刚有些放松的脚趾猛地攥紧，像受惊极力想要闭合的贝。她盯着屏
幕，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谢谢…大家……玩得开心。」
「嫂子怎么脸红成这样？」郑朗迪在屏幕那大笑，杯子里的冰块撞得叮当
响。
周芷咬紧下唇，指甲在抱枕上划出
痕。我松开她的右脚，手掌顺着沙发边
缘爬行，虎卡住她的左膝弯，将她整条腿朝我的方向扳动。
「有点冷……」她对屏幕说，声音颤得像风里的断线。
我起身拿过遥控器。空调关毕，风叶合拢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好，宝贝乖，先睡觉啊，我先挂了，哥几个等着呢！」
临挂断前，郑朗迪还不忘加一句：「记得开窗通风啊，我回去可别传染给我，
还有老沈。」
屏幕熄灭，最后一抹冷色光沉黑暗。周芷像是被抽走了骨，整个瘫软
进沙发。
整个脸色晦暗，想挣扎着起来去开窗，嘴里一边小声叫我回房间，别传染
给我什么的。
我听得直皱眉。
所以我直接压了上去。单手撑在她的耳侧，沙发垫陷下去一个坑。我的膝
盖顶进她的腿间，隔着睡裙的薄料，能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