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露在空气中，脚踝处的青色血管在热气蒸腾下清晰可见。
看见我的刹那，她的步子猛地顿住，整个
像是惊慌的小鹿，脊背下意识地
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双手慌
地抓着浴袍的前襟，拼命往中间揪紧。
可那条宽大的浴袍根本遮不住她慌而急促的喘息，胸前那两团刚被我力
抓揉过的
球在厚棉布下大幅度地起伏着。更要命的是，她两条白玉似的大腿此
刻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碎打颤，仿佛叫嚣着，让我去侵犯。
另一侧的房间里传来郑朗迪的说话声音。
我生生地抑制住了冲动，一言不发地转回身，从自己衣柜的
处，粗地扯
出了一件灰色短袖。
那是一件穿了一年多的短袖。面料被洗衣机绞得极薄、极软，拿在手里没有
任何分量，像是一层脱落的旧皮肤。上面顽固地残留着我平时
用的，tf的乌木
香水味和一丝汗味。
郑朗迪不喜欢我的香水，总是说闻着太重了
但是我就喜欢这种厚重的味道。
我重新走上前，在周芷面前停住。
我的胸膛几乎要撞上她浴袍前襟隆起的弧度。在周芷惊恐的注视下，我单手
将那件灰色旧短袖揉成一团，扬手直接甩在了她湿漉漉的肩膀上。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燥的旧棉布摩擦着她刚洗过、还带着水珠的细腻皮肤，发出一声轻微而暧
昧的沙沙声。
「这是你的新睡衣。」
我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她的耳廓砸下去，没有留出任何商量和退让的空间。
周芷的身体在衣服落下的瞬间剧烈地缩了一下。那
属于我的味道瞬间掐住
了她的呼吸，直接往她的气管里钻。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将唇咬得毫无血色，
刚止住血的小伤
再次洇出一丝针扎一样的红。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里蓄满了一层
薄薄的雾气。
周芷的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刚触碰到那件旧短袖的边缘，手腕上的肌绷紧，
我几乎以为下一秒就要将这件衣服狠狠砸回我脸上。
我静静地盯着周芷，看着她的指腹陷
那层极软、极薄的面料时，她的动作
突然凝固了。
我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郑朗迪这个看不得一点褶皱，而我这件衣服别说褶皱了，上面甚至有个被
烟
烫得小
。
周芷的目光渐渐软化，水盈盈的大眼求助似的看着眼前面无表
的我，眼角
那颗泪痣在长发的
影里剧烈地颤动着。最终，她那只试图反抗的手软绵绵地垂
了下去，五指收拢，将那团旧短袖死死地抱在了胸前。
她低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转过身，拖鞋在木地
板上拖出湿漉漉的水渍，跌跌撞撞地小跑进了次卧。
第二
一早
晨光透过落地窗大片地涌进来，照在餐厅的地板上，反出刺眼的光。
郑朗迪已经坐在了他的固定位置上。一身寻常的家居服都熨的一丝褶皱都没
有。脑袋上扣着一个大大的降噪耳机，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动静。他的目光钉在面
前直立的macbook屏幕上，右手拿着一支电容笔，正配合着网课教授的语速，在
手下ipad屏幕上
确、机械地划出一道道重点。
周芷从次卧走出来。
我坐在桌子的另一侧，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向下滑动。但在她赤脚踩
上木地板的第一秒，我就看了过去。
周芷站在那里，身上套着那件淡黄色的纯棉睡裙，长长的裙摆直挺挺地垂在
膝盖弯。她眼皮半耷拉着，脸上还带着没散净的困意，平里规整的黑发在颈
窝和肩膀上卷在一起，几根发丝绞在领的针脚里，反倒衬得她锁骨那一块的皮
肤像刚剥开的
蛋白。
她转过身来，每一次匀速的呼吸，胸前印着的那颗明黄色柠檬便跟着起伏。
那个柠檬印花被底下的两团
横向拉扯，布料在峰顶端微微绷紧。原本滚圆
的柠檬在最高点被生生变形，向两边大张着嘴，露出一缕缕泛白的棉线白茬。
但是我无心欣赏。很显然，我昨晚给她的那件衣服被她藏进了某个不见天
的角落。
周芷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僵硬了半秒，随后有些局促地低
下，拉开郑朗迪身边的椅子，轻手轻脚地坐了下去。
「早。」
郑朗迪扯下一边耳机，朝她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顺手将麦片碗推到她面前，
随后重新将耳机扣死。
周芷轻轻红了脸，朝着郑朗迪笑了笑，轻轻握了握郑朗迪的手，抱着麦片小
地吃起来，视线要么死死钉在白瓷碗里，要么转看看郑朗迪的侧脸，完全躲
避着我的眼神。
我冷笑了一声，反手将手机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单调的脆响。
我将两条腿在桌子底下舒展开。我的右脚光着，顺着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一
路向前滑行，毫无顾忌地找到了她并拢在一起的脚踝。
周芷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手中的汤匙在瓷碗边缘撞出一
声尖锐的轻响。她没敢抬，更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本能地想要把两条腿向后缩。
我没给她退缩的机会。
我的右脚掌猛地向前探出，脚趾用力弯曲，粗地扣进她小腿肚那团软，
脚趾陷温热的皮肤，然后缓慢而用力地一路向上抠住，反复揉压摩蹭，把
她腿肚上的肌挤得变形滑动。脚后跟同时蛮横地楔进她纤细脚腕内侧最软的凹
陷，用骨节的硬度死死卡住她致的脚踝，把她腿强行固定在我的胯骨正前方，
让她小腿紧紧地贴着我小腿得内测，一点也动弹不得。
桌面上，周芷挺直的脊背瞬间完全垮下去，整个几乎趴倒在餐桌上，胸
剧烈起伏着摩擦桌沿。
我的脚趾继续在她小腿肚上用力揉捏、来回摩蹭。周芷的小腿肌一阵阵痉
挛收缩又松开。红
从她领一路爬上去，把耳根和脸颊烧得通红。大颗汗珠从
周芷的额角和发际线不断渗出，略微打湿了她得鬓角。周芷的脚踝在我脚后跟压
制下微微扭动却无法挣脱，呼吸变得又急又沉，鼻息
在桌面微微发颤，嘴唇被
她自己咬得发白，指尖死死抠住桌沿，眼睛湿润地盯着碗里，几乎要溢出水来。
「怎么出汗了？要开空调？」
郑朗迪突然摘下耳机。他死死皱着眉，看着脸色红、浑身虚汗的周芷。
周芷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她的腿在桌底被我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