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落下来,只肩膀微微发颤,既不敢抬
对视,也不敢再放一句狠话,只剩满心的屈辱与难忍的疼,混着饭食硬生生往下咽。
良久,她垂着
猛地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细碎又沙哑地崩出一句:
“我……我不要当这皇后了……我要回谢府……你们……你们…都欺负我……”
姬俞脸上的淡笑敛了几分,眼底漫上一层不易察觉的冷意,怒意压在心底未露分毫,只语调沉了些许: “痴
说梦。真要废了你的后位,你也回不去谢府。”
他目光淡淡扫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里添了几分冷硬的讥诮:
“你自小娇生惯养,细皮
半点苦都没吃过,真丢进冷宫凄风苦雨地熬着,就凭你这副身子,又能撑得了几时?别再说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傻话。”
谢瑶被他几句话堵得哑
无言,只得埋着
小
小
、断断续续地嚼着,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细碎的抽气声,偶尔还会被饭粒呛得轻轻闷咳。有声
一碗再寻常不过的饭食,她却吃得如同嚼蜡,哽咽着噎了好几回,才终于将碗中饭食勉强吃完。
“我……我吃完了……”她声音细弱发颤,带着一丝期盼,想要让谢曦仪给她取出来。
偏在此时,珠玑从殿门外轻步上前,垂首对着谢曦仪低声禀事。谢曦仪听罢,神色依旧平静,转
看向姬俞时,语气淡柔自然:
“阿俞,尚宫局那边有事务要处置,我过去一趟。”
姬俞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谢曦仪便轻轻理了理衣袂裙摆,转身随珠玑一同往尚宫局去了。
殿内一时只余下姬俞与谢瑶两
,周遭静得只剩谢瑶压抑的细碎喘息。
她浑身发颤,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难耐快感与
上的灼痛绞在一起,实在熬得受不住,却又放不下面子,脸颊涨得通红,泪眼蒙蒙地瞥着姬俞,抬着脑袋哽咽,声音又轻又涩,带着几分别扭的哀求:
“求你……帮我取出来吧……我受不住了……”
这是她
一回这般低姿态地求他,姬俞眸色微动,面上却依旧淡淡。
“曦仪给你放了什么?”
谢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咬着唇偏过
,支支吾吾半天,怎么也拉不下脸直白说出
,只细声嗫嚅:
“你…你明知故问……”
他伸手取过一旁的素锦帕子,俯身轻轻将
揽抱起来,指尖不经意擦过她
上红肿处,谢瑶登时疼得浑身一抽,倒抽一
冷气,整个
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姬俞指尖捏着帕角,细细擦拭她脸上的泪渍与菜油,动作轻柔,开
却毫不留
:
“这是曦仪安排的事,我可不会擅自替她做主。”
谢瑶身子一僵,趴在他怀里急得眼泪落得更凶,抽噎着辩解:
“谢曦仪说了……我乖乖用完午膳,就可以取出来的……”
姬俞擦拭的动作微顿,垂眸看着她哭花的小脸,语气轻淡,有意装糊涂:
“哦?这话她可半字没同我说过。”
一句话落,谢瑶整个
都僵在了他怀里。
身体里翻涌的不适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间的疼也阵阵牵扯,再加上素来娇纵的她被这般
脆拒绝,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眼眶里的泪落得更凶。
她死死攥着姬俞的衣襟,细碎的抽气声里裹着几分恼意,却又不敢放肆发作,只能闷声憋着火气:
“你是不是故意的……”
细碎的呜咽混着压抑的娇喘,体内缅铃震动不休的煎熬让她整个
都在轻轻发颤,只能在他怀里,一边忍得连带着呼吸都带上了几分焦躁的哽咽,既难堪又气恼,却半点办法也没有。
姬俞摩挲着她哭红的眼角,“计较这些做什么?你的一切,包括这副身子,哪一样还能由得了你?”
谢瑶急得泪珠接连滚落,趴在他怀里又羞又疼,再被这轻飘飘的话语彻底戳
防线,羞恼的怨愤瞬间冲昏了
,她咬着牙,带着哭腔狠狠骂道:“谢曦仪那个贱
!明明答应我吃完就取出来,她就是故意折腾我!”
此话一出,姬俞眸色骤然一沉,方才那点软意瞬间消散殆尽。
他抬手扣住她的腰,不等谢瑶反应,便微微用力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俯身趴在自己膝
。
掌心已然抬起,本是想罚她
出秽言,可目光落下,目光落在她
上那片泛着不正常的艳红
,才想起这处已是挨过了重罚。
姬俞抬起的手顿在半空,喉间低低溢出一声冷笑:“曦仪倒是下手够狠,把你打成这副模样,倒省得我再动手了。”
谢瑶被翻转得猝不及防,
上的红肿擦过他衣上凸起的金龙丝绣,细碎地嘶了一声。
她轻抖着腰
,刚挣扎着想要动,便听见他句句都偏着谢曦仪,委屈与羞愤更甚,眼泪砸在他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明明是她说话不算话……答应我的事转
就不作数,你还要偏袒她欺辱我……”
姬俞闻言眉峰微蹙,怀中
到此刻竟仍未明白他究竟因何动怒。
他从来恼的,是她骄纵放肆,张
便是秽语辱
,半分皇后的体面与规矩都没有。
他轻叹一声,心里想着,事已至此,也好。
她无需再守那些皇后的繁文缛节,只管乖乖做个由他与曦仪一同管束,悉心圈养的娇宠便好,其余诸事,自有旁
替她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