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照亮了床上浑身狼藉的丰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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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上学了，醒一醒。”
林婉被儿子的催促声从昏睡中唤醒，她感觉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酸痛，尤其是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艰难地睁开眼皮，视线里是儿子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当她低
看到自己赤
的身体时，现实狠狠地给了她一记耳光——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和吻痕，胸
和脖颈上满是
浅不一的
莓印，两条大腿内侧全是
涸的
斑。
昨晚她甚至来不及洗澡，只是拖着疲惫肮脏的身体勉强回到床上。
现在的床单更是一片狼藉，大滩大滩涸的水渍和斑
错在一起，那是昨晚在睡着后，依然从她下体不断溢出的残留。
背德的残留在布料上留下了黄色的痕迹，空气中那
浓烈的腥膻味依然挥之不去。
那不是梦。
林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抬起，目光落在儿子的脸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主卧里炸开。
赵明月被打得偏向一侧，整个都愣住了。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此刻的林婉，尽管浑身赤，尽管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痕迹，但她的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学校里让望而生畏的教导主任。
“你这个畜牲东西！”林婉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严厉，“你怎么敢的！滚！”
赵明月懵了几秒，心闪过一丝慌
。难道昨天的威胁不管用了？他连忙挺直腰板，试图重新占据主动：
“老母狗，你什么意思？昨天我们可是拍了那么多视频，你也主动配合我，说了那么多骚话——”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
掌拍在赵明月的脸颊上，打断了他的话。
“生下你这个畜牲东西，是我林婉造的孽，”林婉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直直地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些事
，你不要往外面说，也不要和你爸说，我也就由你了。”
她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凌厉：
“但是你要是敢和妈妈这样说话，再
妈妈，妈妈绝对不会任着你来！妈妈可不是你的
隶！不孝的畜牲，滚出去！”
赵明月看着母亲眼中那熟悉的威严光芒，一时间竟有些怔住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他明明昨天夜里刚把母亲
得死去活来，得母亲哭着求饶，得母亲主动说出那些不堪
耳的话，可此刻面对重新披上威严外衣的母亲，他竟然有点心虚了。
但很快，他嘴角就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果然，还是这样的妈妈更有意思。
他当然不会针尖对麦芒，而是低下，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妈，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们快迟到了，您能不能先洗漱一下，送我去学校？”
林婉盯着重新变得“乖巧”的儿子看了几秒，最终叹了气：
“滚出去，我要换衣服了。”林婉到浴室湿了湿毛巾，简单擦洗了一下，
上香水。
她换上了
常的教师装扮——蓝色的小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搭配一条过膝的包
裙，腿上穿着一双新的黑色丝袜。
她坐在梳妆镜前，用
底仔细遮盖着脖颈上那些醒目的吻痕，描好端庄的妆容，抿了抿嘴唇，又恢复成了那个在学校里雷厉风行的教导主任形象。
一切准备妥当后，她拿起车钥匙，对正在门等着的儿子冷冷说道： “走吧。”
清晨的楼道里回
着林婉粗跟皮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赵明月小跑着跟在母亲身后，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在晨光中微微晃动——蓝色小西装勾勒出腰身的曲线，包裙包裹着丰腴的部。
虽然衣着端庄得体，但却让赵明月看得心一热，胯下的巨物又隐隐有抬的趋势。
他快走两步，嬉皮笑脸地跟在母亲旁边，歪着问道：
“妈，你刚才说的——不和别说，不和老爸说，就可以任由我，这是算数吗？”
林婉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如刀子般刺向儿子。
那张画着致妆容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只有彻骨的寒意。
她伸出手，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赵明月，力道之大，让赵明月跄了两步。
“畜生东西，”林婉声音冰冷，“生了你，是我上辈子作孽重，算我现世报。我也不想再管你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用一种让赵明月后背发凉的眼神盯着他：
“但是你要是敢往外说，或者被你爸发现了，让我身败名裂——”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冰冷：
“我绝对第一个先杀了你这个妈妈的畜牲，再自杀。”
说完，她也不回地走向车库，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击出清脆而决绝的节奏。
赵明月愣在原地，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几秒后，他咧开嘴笑了。
没有否认，没有拒绝，也没有说“不准你再碰我”。
——那就是默许咯。
他快步跟了上去，坐上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看着发动汽车的母亲侧脸。
晨光透过车窗照在母亲的脸上，她目视前方，表冷淡，双手握在方向盘上，指节泛白。
车里安静了片刻后，缓缓驶出车库，汇清晨的车流。林婉始终没有开说话，仿佛身边坐着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陌生的搭车。
赵明月偷偷瞄了一眼母亲紧绷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从今天开始，苏城一中那个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回到家，就是他私的
便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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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车子很快驶到了苏城一中的校门。
林婉将车停稳，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自己端庄得体的妆容，吸一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刚站定，就看到几名穿着校服的学生从旁边经过，看到她后立刻毕恭毕敬地弯腰问好：
“林老师早！”
“林主任早！”
林婉微微颔首，表淡然，恢复了往里那个威严端庄的教导主任形象。
她从包里拿出记录本，一边扫视着进校的学生队伍，一边对身边的儿子低声说道：
“你也快进去吧，别迟到了。”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早上那番冰冷的威胁对话从未发生过。
赵明月背着书包，看了一眼母亲那副端庄不可侵犯的模样，心里只觉得一阵躁动。
他应了一声，便快步走向教学楼。在经过母亲身边时，他的手指不经意地蹭了一下母亲被浑圆撑起的包裙。
林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继续面无表地检查着学生仪容。
好在周围的学生和老师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林婉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她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