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跪在床边的地上,把裤子半褪下来。
我眼皮跳了一下——他下面比我想象中大,已经完全硬着。
他把那双刚脱下的丝袜套在自己的东西上,另一
凑到鼻子前
吸着,有时候直接含进嘴里,右手不停地上下撸动。
我坐在那里,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
既觉得羞耻,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别扭。
他一边动,一边用很热的视线盯着我穿着凉鞋的脚,过了一会儿低声说:“姐姐,动一下脚好不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他的意思轻轻动了动。
“能不能把鞋子脱了……脚底对着我,再动动脚趾。”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点喘,说自己就快了,只要我这样做,很快就能结束。
我咬了咬牙,把凉鞋脱掉,按他的要求把脚心对着他,并动了动脚趾。
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候,他忽然开
,声音又急又哑:“快,姐姐骂我,像之前发我的语音那样骂我。”
我看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东西硬得颜色都有些发
,套在上面的丝袜早就被前端渗出的
体浸湿了。
想着快点结束,我只好压低声音,学着之前发过的那些羞耻话,断断续续说了几句:
“……臭狗弟弟……含着姐姐的丝袜……
吧……”
他听到后把丝袜直接含进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腰猛地一绷,
了出来。量很多,第一
直接划过空中,落在了我的脚背上。
我整个
僵住了,心里又恶心又无措,却只能看着那道白浊顺着自己的脚往下淌。
我立刻进了浴室,用热水把脚冲了又冲。
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好衣服,有些抱歉地说了声谢谢。
我只回了句“算了”,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往外走。
他送到门
,又说了句再见。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低着
。
到家后先去洗了个很长时间的澡,把身上从
到脚搓了一遍。
晚上躺在床上,老公的手碰到我的时候,我下意识缩了一下。
他没发现异常,只当我是累了。
可我自己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