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矿泉水把药吞下去,苦味在嘴里散开,却让我稍微有了点真实感。
至少我还在做一点能做的事。
去接孩子的路上,我一直低着
走。
孩子从学校里跑出来的时候,我挤出了一个很浅的笑,摸了摸他的
。
他今天兴致不错,一路上都在说学校里的事。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脑子里却反复闪过刚才的画面。
回到家后,我先让他写作业,自己进厨房准备晚饭。
动作机械得像是在完成任务,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下敲在心上。
晚上老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之前存的五千和今天那五千一起转给了他。
“这是一万。”我把手机递过去,“你拿去还给朋友吧。朋友家老
病了,病
优先。”
他明显愣了一下,问我钱从哪来的。我低着
,说是向同学借的,以后再慢慢还。他没有再多问,只是把我拉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
“谢谢你。”他的声音有些闷,“这段时间让你跟着受苦了。”
我的手在他背后停了一秒,最终还是回抱了他。
身体却是僵的。
他的拥抱很熟悉,温度也和从前一样,可我此刻只觉得自己像个被抽空的壳。
所有的
绪都被压在最下面,一动就可能彻底碎掉。
“我有点累,先去睡了。”我说。
他点点
,松了手。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外面隐约能听见他在客厅里打电话,大概是在联系朋友还钱。
我听着那些正常的声音,忽然有种很强烈的不真实感。
洗完澡后我再次站在花洒下,把水温调得很高。
这一次我没有再哭,只是一遍遍冲洗,直到皮肤都开始发痛。
出来后躺在床上,关掉灯,盯着天花板。
身体还在隐隐发疼,下身有被强行使用过的酸胀感,提醒我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把脸转向墙壁,闭上眼睛。明天还要继续,孩子还要上学,
子还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