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我再次醒来,天还没亮,月光透过地下室窄窄的一溜栅栏,洒在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地板和墙壁都是混凝土。
我知道如果我大声呼救,没有
会听见,更何况被他戴上
塞的我只能勉强发出呜呜的呻吟。
我现在已经沦为他的囚犯,被关在一个无法逃脱的地下牢房里,我确信自己没有任何工具能逃出去,那些霸总小说里的
主动辄逃跑都是骗
的。
他的房子位于郊区,四周有大片的花园、树木,没有直接和邻居的房子挨着,十分孤立。
而且,房子是建在小山坡上,正门面向二十五米外的公路,而我的秘密地牢里唯一的窗户则在房子的背面。
即使我发出很大的声响,能够被牢房外的
听见的可能
也很小,更别提声音到达房子外,甚至是房子和围墙之间的大片空地了。
墙上开着一扇扁扁的小窗,上面装着一道密密的铁栅,牢牢锁住,只让少许亮光能从狭窄的窗外透进来。
这扇窗总是诱惑着我,让我把它当作逃离地牢的可能出路。
终于熬到了早晨,我发现自己站在铁门前面,颈圈锁着的铁链另一端牢牢地固定在墙上,墙上则是坚固的地锚锁,我用力拉扯着链子,发出哗哗的声音,渴望见到他,但这份渴望中带着更多的恐惧而非欲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还是没有出现,我有些害怕了。
终于,他终于回来了,尽管他站在铁栏外,却没有放我出来的意思。
我小心翼翼地示意我被束缚的双手,请求他能不能解开链子和手铐,他笑了。
“不,小晴。”他开心地笑了。”接下来三天,你将保持现在的状态,继续被囚禁。这是你囚禁的第一课。”
我一时无语,呆呆地看着他,正要开
抗议,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戴上
塞,连抗议都成了奢望。
他一把解开我的
塞,似笑非笑地问:“这,不就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么?” 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下
酸的不行,抬
望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
,脸也红得厉害,含混不清地回答。
“是的……吧……这是我多年来想要的……”,
赤身
体戴着镣铐,被命令在铁栏后面承认自己渴望被囚禁的欲望,这一切比我想象的还要尴尬和羞耻,所以我继续低着
,脸还是红红的。
他消失了,但几分钟后,他拿着外卖回来了。
他命令我尽可能靠近铁栏,然后开始用勺子一
一
地喂我。
我靠着冷冰冰的栅栏一边吃一边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和短链,他对此感到非常愉快。
吃完后,他收起所有工具。
“晚餐我今晚带回来,再见!”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再次给我锁上
塞,直接转身离去了,留下我愣在原地。有声
片刻之后,地牢的外门轰然关闭,他再次消失,将我留在了这间锁着的牢房里,用一条无法挣脱的铁链锁在墙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赤身
体、无助地被锁着的囚犯,独自一
被囚禁在这座房子无
知晓的地牢里,连呼救都不允许,无法告诉任何
我的处境……这一切不是我想要的吗?
我变得越来越兴奋,挣扎着试图挣脱紧锁的手铐,冲撞着将我锁在墙上的铁链,感受着这个长久以来的幻想终于成真的感觉。
然而,我的欲望很快就消退了,无法排遣,也没有
可以分享,更没有
趁我被束缚时对我做些什么,我变得越来越无聊,越来越烦躁。
我想要逃离这种无所事事的孤独,却完全无能为力!
那天晚上主
给我送来了晚餐,吃完后,尽管我苦苦哀求他留下多陪我说会儿话,他还是让我一个
待着。
我又试图挑衅他,来被他惩罚,可他仿佛知道我想要什么,微笑着就离开了,我只好独自承受着孤独和绝望,而刚才的兴奋之
早已烟消云散。
接下来的两天,
况依然如此,但到了第三天
夜,他回来了,直接打开牢门走了进来。
那时的我,非常感激他的解救,泪水一下子不听话地流出来。
他来到我靠着墙坐的地方抱紧我,好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然后轻松地把我翻过来,按在床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呜咽着颤抖,脖子上依旧戴着项圈,被链子牵着紧贴着墙壁。
然后,他慢慢地,缓缓地,抚摸着我。
我无法控制自己,像发了疯一样扭动着,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
当我们终于瘫软在床上时,他像之前那样重新给我锁上脚镣,然后几乎立刻就睡着了,我也沉沉睡去,直到他起身离开牢房,我才半梦半醒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仍然被锁在地牢里。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回来解开我的皮带和手铐,两分钟后,我便上楼享受了一个愉快的长时间的淋浴。
当我终于从浴室出来时,他默默将我的贞
带递给我,我知道这说明自己将被带出家门,于是我迅速穿好衣服,发现贞
带一如既往地令
压抑和控制。
我遵从他无声的命令,不久后我们开始吃早餐。
他告诉我,今天要给我剪
,之后我们还会去一家专业商店,为我定制一件叫做
胶衣的地牢装。
那时我猜我的新镣铐已经准备好了,我忍不住一阵又一阵的紧张和兴奋,虽然我并不喜欢剪掉我留的长
发,也不清楚胶衣是什么东西,但现在他完全掌控了我,我也不好再抱怨什么。
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那个地方,开始了我即将面对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