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的程度,霜月忍着烟瘾,强迫自己看着窗外变换的风景一直来到了法芙娜吩咐的医院——事实上这个医院的领导层基本都是家族之前的合作伙伴,帮会火并之后那些打手和“兵”们都会来这个地方集中治疗。
当然这个事
只有康斯坦丁家族的成员们知道,所以除了康斯坦丁家族之外,城市里的任何一个
都有可能光顾这家医院。
就在霜月一边重重地咳嗽一边看医生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时候,身后某一个打扮普通的病
却看着她的侧脸沉浸在惊讶中半天都没能缓和过来;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这位病
的身份非常特别,他是霜月与法芙娜制定的清除计划中第一个受害家族的成员,是被霜月结合各种
谋阳谋送进监狱的家族首脑的长子——事实上霜月还见过这个
,在那个决定他们家族命运的会议上,这个小子就坐在他们家族首脑右手边的第二位,名字叫做凯恩·波特。
虽然霜月早就已经对这个
没有任何印象——霜月一向有点脸盲——但是对于黑手党这个圈子,甚至对于普罗大众而言,霜月和法芙娜都很容易让
过目不忘,两位少
的气质和容貌实在是太超群了,甚至可以用卓绝来形容,包括今天撞到霜月的那个孩子的家长,估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把她们二位的身影牢牢地记在眼睛里,少
虽说谦虚,但也习惯了自己被各种各样的目光长久注视,所以并没有对这件事如何在意。
而对于凯恩波特——且叫他凯恩吧——对于这个少
自然是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那个会议上这个
简直是全场的焦点,她戴着像今天一样该死的半框眼镜,一边咳嗽着一边讲述着两大家族所掌握的筹码和康斯坦丁家族对于波特家族赌场生意势在必得的信念,同时用逻辑清晰到冷血的陈述
迫他的父亲向康斯坦丁家族抛售了大部分的家族产业。
仅仅是这样她们还嫌弃不够,在
易结束一周不到的时间里,警察就以各项其他黑手党都会犯的错误为罪名直接逮捕了波特家族的族长与军师以及大部分的军团领袖,至此波特家族直接濒临解体,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亲戚以及忠心耿耿的亲信还在为波特家族经营着已经不剩几家的酒吧。
父亲的锒铛
狱和家族的衰落都狠狠地刺伤了这个男
的心,如今当凯恩胸膛中看到霜月的震惊钝化之后,另一种
绪开始蔓延了上来——这张美到让
窒息的文弱面庞在凯恩看来只能点燃他心中最炽烈的仇恨,只要看到她就会想起自己那
碎的家庭,凯恩的拳
攥得直发抖,他恨不得现在就直接用刀从背后刺穿这个洋洋得意的小娘们,但是他还是保持了最大的克制,在这里动手的话,这只狐狸的保镖不知道会从哪里窜出来,他不想白白地死掉。
他现在只能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看着霜月摇摇晃晃地用她那特有的缥缈声音和医生沟通——不过这个娘们,还有那个红
发的娘们,都好他妈漂亮。
凯恩这么想着——这个病恹恹的小身板
起来应该很爽吧,色欲就在这一瞬间产生并与复仇的欲望融合在了一起,催化着一个恶毒计谋的诞生——
他眼看着医生带着她走出诊室,眼看着护士带着她走进了最顶级的担任病房,霜月那踉跄到随时有可能倒下的背影和传遍整个医院走廊的咳嗽声都诉说着这个少
的虚弱,护送她进病房的只有医生和护士,这证明她今天没有带保镖——
听说今天就是康斯坦丁家族和星环市五大家族中最后一个家族签订合约的
子了,凯恩眯了眯眼睛:这狡猾的母狐狸终于在最后一刻松懈了。
复仇的欲望无比的强烈,凯恩看着走进病房的霜月,暗自记下了这个病房的位置和号码,然后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个号码。
而霜月此时则换上了病号服——她稀里糊涂地被安排了住院,稀里糊涂地被安置在病床上,稀里糊涂地被在手背上来了一针,抬
看那滴滴答答流下药
的吊瓶,只觉得时间流逝得极其缓慢,心里不由得在想法芙娜那边
况到底进行得如何了。
想要掏出手机给法芙娜发一条讯息,但是直到躺下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虚弱到什么程度,这张床此时对于霜月来说就像是一个黑
,让她的四肢都没有移动的法子,高烧让她整个
都有点冷,即使医院的空调已经将室温提高到二十六度左右,霜月还是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被子,呼吸很急促,每一
气都短促得很,就仿佛马上就要窒息了似的。
小小的身躯换上了病号服,隔着宽松的领
就能看到那雪白的肌肤与锁骨,霜月的
很晕,但是却无论如何都难以
睡,闭上眼睛之后感觉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视野中明明一片漆黑但却感觉天旋地转,说到喝醉酒,霜月不由得想到一个多月之前和法芙娜在高档的餐厅吃所谓的高档牛排,她没记住高档牛排的
感和味道,倒是回忆起了喝太多葡萄酒迷迷糊糊地在法芙娜脸上亲了一
的囧事,那天法芙娜好像也喝醉了,在小提琴乐师的注视下她们抱在了一起满地
滚——
万幸那天是包场…
霜月的脸红了,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到自己小时候第一次进法芙娜家宅子被震撼到的感觉,也想起了每天和法芙娜上下学,给她讲课上她不懂的知识,被老康斯坦丁请到家里陪法芙娜一起完成作业却正好赶上敌对家族的汽车炸弹袭击,太多太多的事
了,她知道康斯坦丁家族帮助了她太多,法芙娜也给了她太多关
,各种各样的心绪都消弭于无形,只剩下“为法芙娜做更多的事
”这一念
不断在脑海里盘旋。
“咳咳咳…”她重重地咳嗽着,那洁白的长发和病床苍白的床单完美地结合到了一起。
所以,要让康斯坦丁家族在未来的五年或者十年之内彻底洗脱黑手党的身份,去尝试踏足政界或者商界,首先就从削减“兵”的数量开始吧——但是那些被遣散的兵又要怎么安排呢?
胡思
想的霜月在床上扭了扭,没有什么食欲的她完全不想吃东西,隔了一会儿,护士一边感叹着这样的病
到底是怎么能撑到现在的一边给霜月加上了吸氧器,一直吹着凉气的管子垫在鼻子下面看上去有点儿滑稽,吊针的药
流动速度非常缓慢,霜月看了一眼,好像隔三四秒才落下一滴,护士说这个药打快了手臂会很痛,所以霜月也没有再去在意流速什么的,她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努力地尝试睡着。
但还没等她真正睡下——她的神经本就敏锐,此刻病房里是这么的安静,更是让霜月那无法安眠的神经变得容易捕捉一切动静,她迷迷糊糊的,但是好像听到了
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的声音,她不太确定发生了什么,她也没有力气去管,被子盖久了又觉得热得难受,于是就侧躺在床上,让没有穿袜子的纤细长腿搭在被子外面,像是百无聊赖似的扭着那只白生生的小脚。
然后病房的门打开了,霜月背对着门,虽说听到了声音但是也没什么力气再翻身,她听着许多脚步声向她的床走近,以为是护士们来为她检测体温——第一次测试的时候体温已经在三十九度以上了,希望打了针之后可以退烧…但是,不会是给我打
针的吧,这么想着的霜月挣扎着回过
,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惊呆了。
在她面前的是八个穿着不一,正以狼的目光注视着她的高大男
!
“呀!”即使被吓了一跳,凭借霜月现在的身体状态也没办法发出什么太大声的叫喊:“你们是谁?”
“霜月小姐你好。”站在中间的那个男
狞笑了一下:“波特家族向你致以问候。”
“波特…”霜月只沉吟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立刻明白了要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