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像在确认一张失而复得的面容。
“你自己。”
那三个字落下的一瞬,高溯
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
一
灌进最
处。他扣死她的腰,连续数下撞到底,阳物在痉挛的
间胀痛跳动。

仍悲戚地看着他,
扣的手却忽然松开。
高溯伸手去抓。掌中只剩一片冰冷。帐影、锦褥与
赤
的身体同时沉
黑暗。风雪声骤然远去,窗外传来连绵的晨雨。
他猛地睁开眼。胸
剧烈起伏,下身仍硬得发疼,寝衣与腿间已经湿透。左手空悬在身侧,五指紧紧收拢,仿佛仍扣着她的手。
第一声晨鼓响起时,他才慢慢松开。
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