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屿市 栖霞苑9栋302 六月末至七月中旬
【7月4
清晨】
我在中午饿醒。「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窗帘没拉严,一道白亮的阳光从缝隙里劈进来,正好落在我眼皮上。
我翻了个身,摸到床
的手机——12:47。
昨晚打游戏到凌晨三点,睡得像具尸体,现在胃里空得发酸。
客厅安静。厨房没有动静。予晴应该还没醒。
我光脚下床,踩着木地板的温热往厕所走。
路过她房门
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她睡觉总嫌闷,夏天尤其如此。
我不该看的。
我知道我不该看。但我的脚已经钉在那里,脖子像被一根线牵着,歪了过去。
缝隙里的画面像一帧被定格的胶片。
予晴侧躺着,薄被只搭到腰际。
她穿一件白色吊带睡裙,裙摆睡得卷到大腿根以上,两条腿
着,一条伸直一条微微蜷起。
阳光从她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她的锁骨、她肩
细窄的吊带、她后背
露的蝴蝶骨——她的呼吸很轻很慢,胸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裙下
房的
廓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我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我站在那里,大概五秒,或者十秒,看着她大腿内侧那道被阳光勾勒出的弧线。
她的皮肤很白,白到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从膝盖内侧蔓延向上,消失在睡裙的
影里。
我硬了。

在内裤里顶着,涨得发疼。
我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很轻,但木地板在我脚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予晴翻了个身,面朝门的方向。
我几乎是弹开的,两步跨进厕所,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百米。
我低
看了一眼裆部。内裤前面撑起的形状明显得可笑。
我他妈是她亲哥。
我拧开水龙
,用冷水泼了两把脸。
抬
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有点红,嘴角
得起皮,一副没睡醒的纵欲样。
可我没纵欲,我只不过是看了我妹妹的大腿一眼。
就一眼。
但那一眼在我脑子里烧了一整个下午。
冰箱里剩菜不多。
我热了昨晚的咖喱,独自坐在餐桌前扒饭。
房子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筷子碰碗的声音。
吃到一半,我听到予晴房间传来动静——床垫弹簧的吱呀,然后是一声拖长的、慵懒的、还没完全清醒的哼声。
那声哼像猫。
我嚼着饭的动作慢了一拍。
她穿着睡裙走出来,
发
得不成样子,眼睛半睁不睁的。
她光着脚,脚趾踩在木地板上,趾甲涂着一层很淡的透
色指甲油——我记得那是她上周末窝在沙发上涂的,盘着腿,弓着背,涂得很认真,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一点。
她从我面前走过去,倒了一杯水,仰
喝。
我看着她喉咙上下滚动,然后视线不自觉地往下滑——她的睡裙还是那件,裙摆现在只到大腿中段,两条腿笔直、匀称,小腿肚的线条柔和,脚踝细得一掐就能握住。
我低
扒饭。
“哥,你吃过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咖喱在锅里。”
“哦。”她放下杯子,打着哈欠走回房间。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被子捂过的温热气息,混着她洗发水的椰子香。
我扒完饭,把碗洗了,然后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什么都没刷进去。我的注意力一直悬在她那扇半开的房门上。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我隐约觉得,这个夏天,不会太平。
傍晚六点,我下楼买烟。
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两个
——一男一
,年纪跟我差不多。
男的高瘦,穿一件黑色短袖,领
露出一截银链子,五官偏硬,眉毛浓,嘴角带着一丝天然的、不那么善意的弧度。
的站在他旁边,矮半个
,但气场一点不输——她穿一条牛仔短裤和白t恤,脚上一双拖鞋,露出修长笔直的腿和分明脚踝,脚趾甲涂着暗红色。
她的
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五官比男的柔和,但眼睛不一样——那双眼睛看
的时候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打量,像在估一件货的成色。
他们住对面。栖霞苑9栋301。
我后来才知道他们的名字。男的叫尹卓凡,
的叫尹漫歌。兄妹。
电梯下行的几秒钟里,尹漫歌看了我两次。
第一次是进来的时候,从
到脚扫了一眼。
第二次是在一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走出去之前回过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笑很短,但意味
长。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她的背影往外走——她的腰很窄,胯骨在牛仔短裤下撑出明显的弧度,两条腿在暮色里白得发光。
她的脚踝挂着一根极细的银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尹卓凡走在前面,
也没回。
那天晚上我在阳台上抽烟,看到隔壁阳台有
。是她。尹漫歌。
她穿一件
灰色的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
开得很低,能看到
沟的起始处。
她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看着远处的夜景。
晚风从她那个方向吹过来,把她睡袍的下摆撩起一角,露出一截大腿。
她没看我。但我感觉她知道我在看她。
我抽完那根烟,又点了一根。
她在隔壁站了多久,我就在阳台上站了多久。
最后她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往楼下花坛倒掉,转身进屋。
她走到阳台门
的时候侧了一下
,视线跟我在空中碰了一瞬。
她没说话,进去了。
门没关。
我站在阳台上,盯着那扇没关的门,站了很久。晚风温热
湿,带着白天
晒后余温的热气,黏在我皮肤上。我的
硬了第二次。
我不知道那扇没关的门是什么意思。
但我知道——她不是无意忘关的。
【7月5
楼道里正式相识】
第二天早上,我在楼道里碰见尹漫歌。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料子轻薄,被过道风一吹就贴在大腿上。
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和船袜,露出脚踝和那根银链。
她拎着一袋垃圾,看到我,笑了一下:“早啊。”
“早。”
“你住对面是吧?昨天在电梯见过。”
“嗯。我姓萧,萧泽言。”
“尹漫歌。”她把垃圾袋换到另一只手上,朝我走近了一步,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甜的,带一点茉莉和麝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