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色塑料包装。安全套。
她撕开包装,低
看着我:“你自己戴还是我帮你?”
“你帮我。”
她笑了一下,把安全套取出来,俯身到我腰间。
她先低
用嘴唇碰了一下我的
——极轻的一碰,像最后一道开胃菜——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我的柱身,把安全套慢慢地、仔仔细细地卷下去。
她的手指划过我整根
的时候,我吸了一
气。
她直起身,扶着我的
对准她内裤底部的布料。
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
抵住她
唇的位置,轻轻蹭了两下。
蕾丝布料在摩擦中微微陷进她的裂缝。
她看着我的眼睛。
“你准备好了吗?”
我伸手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那片布料下面已经没有秘密了。她的
唇湿润、微张,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我扶着她的腰说:“你坐下来。”
她沉腰。

滑进她
唇之间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不是叫,是呼吸在那一秒被挤压出肺的声音。шщш.LтxSdz.соm
她一点一点地坐下去,直到我的胯部贴合她的会
。
她闭了一会儿眼。
然后她开始动。
很慢——以腰为轴心画圈,像研磨,不像冲刺。她的手掌按在我胸
,指尖微微蜷曲,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白的印痕。
我在她身体里面。
她的体温、她的湿度、她收缩的频率——全都通过那一层薄薄的
胶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捏着她的胯骨,感受她每一次画圈时骨盆的倾斜。
她的腰很窄,我的拇指几乎能在她的腰侧碰到彼此。
她俯下身,
房压在我胸
。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你妹今晚几点回来?”
她在那个时刻提起予晴。
我的
在她里面硬了半圈。
我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感到一阵隐秘的、不应该存在的兴奋——我正
着这个
的
,她在我耳边提我妹妹。
“不知道。”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她知不知道你来找我?”
“不知道。”
“嗯。”她又开始动了,这次更快,更用力。她的呼吸变成断断续续的气流
在我耳根。“那她以后也不会知道的。”
我没有回答。我在那座
蓝的、摇晃的房间里,在一个刚认识两天的
体内冲刺。她的脚踝上还挂着那片银叶子,在我每次挺腰时微微晃动。
最后她高
了。
她趴在我身上,整个
绷紧了几秒,然后松下来,像一根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突然释放。
她伏在我胸
喘气,汗湿的皮肤贴着我的。
我也
了。
那个瞬间我想到的,是在中午予晴房门
,从门缝里看到的那道阳光落在她大腿上的画面。
我把它压下去。
我离开她家的时候,凌晨一点多。楼道安静,声控灯在我脚步下亮起又熄灭。我在自己家门
站了大概十秒,才掏出钥匙开门。
屋内黑着。予晴应该睡了。
我轻手轻脚换了鞋,走进客厅。
冰箱的门封磁条在空调的低鸣里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振动。
我倒了一杯凉水喝,站在厨房台盆前,看着窗外远处江面上零星几盏船舶的灯火。
我听到身后有声音。
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种声音。
我转过身。
予晴站在厨房门
。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我的一件旧t恤,黑色,胸前印着一排褪色的英文字母。
t恤下摆到她大腿中段,两条腿
着。
她的
发睡得有些蓬
,脸侧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哥。”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去哪了?”
我看着她的脸。在昏暗里,她的
廓柔和而模糊——跟我相似的眉骨,跟我相似的鼻梁。她眯着眼看我,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
“出去走了走。”我说,“睡不着。”
“哦。”她揉了揉眼睛。“冰箱里的芒果是你买的?”
“隔壁送的。”
“隔壁那对兄妹?”
“嗯。”
她没再问。她转身往房间走——t恤下摆在她转身时微微扬起。她光着脚,脚趾上的
色趾甲油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夜色里泛着极淡的光。
我站在厨房里,拿着水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后面。
她房间的门没有关严。
留了大约两指宽的缝——跟她白天睡觉时一样。
我在厨房里站了很久,久到手里的凉水杯壁上的冷凝水沿着我的手指滴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我放下杯子,走回自己房间。
路过她门
的时候,我的脚步减慢了大约一半的速度。我没有停——但我减慢的那一刻,我的视线穿过那道缝隙,落在她床上。
她侧躺着,面朝门的方向,闭着眼。t恤的下摆在她翻身的动作里卷到了腰际,露出一截腰侧和髋骨的线条。她的腿微微蜷着。
我走过那道门缝。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的
硬了。今晚的第三次。
我他妈完蛋了。
【7月6
第二天 晚风与阳台】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醒。
予晴已经出门了。冰箱上贴着一张新的便签:“哥,我去南域天地逛逛,晚点回。粥在锅里。——予晴。”
我到厨房掀开锅盖,锅里的白粥还温热,旁边碟子里搁着一小碟榨菜和半个切开的咸鸭蛋。我站在厨房里喝完了那碗粥,把碗洗了。
下午三点,手机亮了一下。
漫歌发来的微信:“在家吗?”
我看着那两个字,回了一个:“在。”
“过来?”
我的手在屏幕上悬了几秒。
“予晴在家?”
“不在。去逛街了。”
“那过来吧。”
我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扇紧闭的门。
我为什么还要去?昨晚已经做过了。够了。我知道不该再去了。
我站起来,换了件衣服,敲了对面的门。
漫歌穿了一身黑色——黑色吊带裙,薄款,裙摆到大腿中部,外面套一件
灰色的开衫。
她赤着脚,脚趾上还是那层暗红色指甲油。
她靠在门框上看我走进来,表
跟昨晚一样——带着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过来”的微笑。
“今天不看电影了。”她说。
“那看什么?”
“聊聊天。”
她走回沙发边坐下,盘起腿,从茶几上拿起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封面有些旧,书脊上的折痕显示它被读过很多遍。
“我跟我哥搬来琴屿之前,住在风屿。我在那里待了三年。”
我坐在她旁边,隔了半个身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