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白眼之前的那种亢奋，是一个孩子发现她第一次能回答老师的问题并且答对了的那种亢奋。
她用一只手指尖点着我裤裆里那根硬得发胀的粗壮
上的
——不是握，是点，像在纸上点一个句号。
食指尖戳在那颗已经渗出透明黏
的肥厚菇正中心，黏稠的前列腺立刻拉出一道细丝粘在她指腹上，她抽回手的时候那道丝从她指尖一直连到你上，在晨光里拉成了一根亮晶晶的蜘蛛丝，晃了好一会儿才断。
“你
上这个湿湿的东西在往外冒，和我下面冒的是一个意思。我下面也在冒水。”
她把那只沾着我前列腺的手指举到眼前，张开五指在晨光里看了一会儿，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棉短裤——裆部那块
色的湿痕已经从之前的一小圈扩散到了蛋大小，棉布料被黏腻油滑的
汁浸透了，贴在她外翻发黑的肥厚大
唇上，把那两片像煮烂了又晒
的猪肝一样朝两边耷拉着的暗褐色唇的
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湿痕的边缘还在往外扩散，能看到新渗出的汁把已经涸的旧
斑重新融开，在棉布料上洇出一圈一圈浅不一的痕迹。
“我爸的冒这个东西的时候就说明他要捅我了。你冒了这么多，是不是也想捅——”她顿了顿，用那种背乘法
诀的平稳语气把后半句说完了，“——想
我烂
。对不对。”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脸红。她的声音很平。
她把脚边那张写满了“”“”“”的烟盒纸板捡起来，翻到背面——烟盒纸板背面的红双喜广告画上印着一个红彤彤的“囍”字，她把“囍”字旁边那一小块还没被铅笔和红笔填满的空白角落用指甲划了个圈，抬看你，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眼尾上挑的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泪水，嘴角那抹笑已经和刚才学写字时的不一样了——更湿，更黏。
但不管多湿多黏，她那根食指还是牢牢地按在烟盒纸板的空白角落里，指甲在那个圈上又划了一道凹痕。
“但是你先把这个字教了。”她的声音还是黏黏的，却多了一点学字时特有的那种认真，“我这个字还不会。你答应教我的。发布页Ltxsdz…℃〇M”
苏念把烟盒纸板翻到背面，那个红彤彤的“囍”字旁边还空着一小片没被铅笔和红笔填满的角落。
她把断掉半截的铅笔重新捡起来——笔芯只剩不到半毫米，断面不平整，像被什么小动物用牙齿磨过。
她把铅笔握在那只还沾着我前列腺的右手里，掌心的黏腻体和铅笔杆上她之前咬出来的牙印混在一起，握笔的时候滑了一下，她又重新握紧。
“你还没教我写这个字呢。”她侧过来看我，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泪水，眼尾上挑的弧度在晨光里被拉长成一抹湿漉漉的影子。
她的脸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近到我能看清她那两片饱满丰润的厚嘴唇上每一道裂的纹路，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里那
混合了隔夜腥味和红双喜烟
味的温热气息，近到我能数清楚她睫毛上挂着的几颗黏稠泪珠在眨眼时拉出的细丝。
她把烟盒纸板放在自己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腻大腿上。
棉短裤刚才已经被她蹬掉了，现在那两条大腿光溜溜地压在床沿上，大腿内侧的软被床沿压出两道白腻的痕，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涸的白色斑壳子，边缘翘起的皮屑在晨光里反
着细碎的光。
她抬起
——那两瓣被棉短裤包了一上午、已经闷出一层细密黏腻油滑雌熟骚汗的焖油肥腻安产型肥尻从床单上抬起来的时候，床单上留下了两个色的汗印子，是她的形状，边缘还在往外洇。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往我腿上一坐，那两瓣油焖熟厚肥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你的大腿前侧，隔着我的裤子，把她那个闷热
湿的
沟的温度传到了我的大腿上。
然后她把烟盒纸板重新铺在自己的膝盖上，铁片镇纸压好，铅笔对准那片空白的角落，又侧过来看了看我——那双狐媚眼里装着的黏稠水光已经漫出来了，不是眼泪，是某种更浓的东西，从眼尾往下淌，在她那张还沾着涸斑印记的骚媚雌贱脸蛋上冲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子。
“写什么字。”她的声音哑哑的，但语气里的亢奋还没有散——是那种刚学会一个新字、急着要学下一个字的亢奋。
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的山巨
的后背贴在我的胸上，隔着她那件松垮的白吊带和我衬衫的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脊沟里渗出的那一层黏腻油滑雌熟骚汗正在把两层布料同时浸湿。
我的裤裆里那根沉甸壮的狰狞缠筋肥硕在她坐下来的同时弹了出来——从内裤边缘弹出来，已经胀成了紫红色的一个肥厚菇，马眼上渗出的透明黏稠前列腺在晨光下拉出一道还没断的细丝，正顶在她那两瓣被掰开的焖油肥腻雌熟安产肥尻之间那道邃闷热的沟里。
触到她沟的那一刻，她整个
颤了一下，那两瓣肥厚焖油的白
在你上轻轻抖了抖，沟里渗出的黏腻油滑汁立刻把我的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她的身体条件反地往前缩了半寸，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回。
她只是把膝盖上的烟盒纸板又往正前方推了推，铅笔点在纸板上，声音糯糯的，软软的，像刚从蜂蜜罐子里拔出来：
“你还没说写什么字呢。”
我的手从她腰侧伸过去，五根手指捏住她握着铅笔的右手。
她手腕上的细软滑滑的，的，沾着一层黏腻的油汗混合物——既有她腰际渗出的焖汗，也有她刚才自己摸大腿根时蹭到的闷熟汁。
我的手心完全包住了她的拳，她的手比我小了整整一圈，骨节软得像没有骨。
我捏着她的手，把铅笔点在烟盒纸板上那片还空白的角落里，用低沉的声音从她耳后说了一个字。
她在你的手掌心里抖了一小下——不是怕，是顶在她沟里蹭了一下。
我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后背传进她的肩胛骨，让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的山巨在松垮的白吊带里轻轻颤了一颤，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
在薄棉布上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的淡黄渍又扩大了一圈。
“好难。”她说的不是字难，但我也没追问。
我捏着她的手，铅笔落在烟盒纸上，一笔一画地开始写。第一笔横撇。
我的手带着她的手往左划，她的肩膀跟着往左倾，那两瓣焖油雌熟的安产型肥尻在你大腿上往左挪了半寸，沟正好卡住了我那根翘起的粗壮硕的茎身。
从沟里滑出来，蹭过她右边那瓣雪腻肥软的外侧，在她腰窝的位置留下一道透明的前列腺湿痕，黏稠的体在晨光里反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第二笔竖。我的手带着她的手往下拉，她也往前探了探身子——幅度不大，大概两厘米。往前往下压，部顺势往后拱。
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熟安产型肥尻从你的大腿前侧滑到了我的大腿根部，沟重新卡住了我那根沉甸壮的狰狞缠筋肥硕——这个字写到一半的时候正好陷进了她沟最处。
隔着那层被她的汁和你的前列腺同时浸湿的黏腻油滑体，滑过她那个已经被了四年、褶皱被撑平变成松弛小坑的媚尻
。
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