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温热的，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最╜新↑网?址∷ WWw.01BZ.cc我用手指抚平上面的褶子，然后将它折成一条窄窄的发带。
“转过去。”
她顺从地转过身。
我用那条白色的内裤绕过她的额
，将她额前的碎发拢起，在她的后脑打了一个紧实的结。
白色的棉质发带横穿过她的额前，蝴蝶结装饰正好落在她的顶正中。
长发从发带两侧披散下来，几缕发丝被发带勒得微微翘起。
远远看去，它就像一条普通的白色发带，但在座的每一个
都知道它是什么——几分钟之前它还包裹着她的私处。
苏晚晴转回来时，嘴角紧紧抿着，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下来。
一颗，两颗，顺着脸颊的弧线滚到下颌，悬在那里，最后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摔成几瓣。
林宇终于抬起看了一眼。他看着那条缠在她发上的白色内裤，瞳孔微微放大，然后迅速移开视线，重新低下。www.龙腾小说.com
“还有一个，”我说，“胸罩。”
她的哭声从无声变成了有声。
那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种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像被压在一层又一层的棉被下透不过来的哭声。
肩膀一耸一耸地，每一次抽泣都让那根绑在顶的内裤跟着轻轻晃动。
但她没有反抗。
她的手指慢慢伸到自己胸前，隔着衬衫，探到后背的位置。
指尖找到了胸罩的搭扣，那地方她自己每天都要摸索，但从来没有在别面前做过。
指尖颤抖着，解开了第一颗搭扣。
然后是第二颗。
每解开一颗，胸罩的束缚就松一分。
两颗都解开时，白色蕾丝胸罩在她的衬衫下松开了，肩带滑到手臂的位置。
她一手捂着胸
，另一只手从袖伸进去，拉住一根肩带往外拽。
白色的蕾丝肩带从短袖袖被扯出来，然后是另一边。
最后她握住胸罩中间的蕾丝部分，从胸把它整个抽了出来。
胸罩完全离开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她的
房在衬衫下失去了支撑。
白色棉质衬衫的布料很薄，之前被胸罩托着时那些饱满的弧度看起来还很规矩，现在失去了托举，房的形状在衬衫下变得柔软而自然，随着她的抽泣轻轻晃动。
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处，因为失去胸罩的支撑而下坠了一点，缝隙反而没有之前绷得那么紧了，但透过那缝隙，能直接看见里面
露的皮肤。
她把胸罩递过来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白色蕾丝，半杯款式，罩杯内侧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布料上散发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牛
沐浴露的气息。
没有海绵垫，只有一层蕾丝和薄棉，说明她的胸是真材实料的饱满。
我没有接。
“给林宇。”我说。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这三天，”我缓缓说道，“他需要一点念想。”
她转向林宇。
那只握着胸罩的手悬在他们之间，白色的蕾丝布料从她指缝间垂下，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无声地从脸颊滚落，在下
汇合，一滴一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腕上。
林宇伸出手。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片蕾丝，然后紧紧攥住。
蕾丝在他的掌心里皱成一团，他握得太用力了，指关节凸起发白。
他把胸罩举到面前，镜片后面的眼睛近距离看着那些繁复的花纹，然后
吸了一气——他在闻。
他在闻那上面残留的、属于他
朋友身体的气味。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明显地起伏。他闭上眼，将那块蕾丝贴在脸上的皮肤上，像某种虔诚的、病态的仪式。
林宇的眼眶红了。嘴角却挂着那抹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扭曲的笑。
“走。”我站起身，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了苏晚晴的腰。
手掌贴上她腰侧的瞬间，她浑身一僵——隔着那件薄薄的衬衫，我感受她腰部纤细的弧线，以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
。
没有胸罩，没有内裤，衬衫下就是完全赤的身体。
“去男厕所。”
“男……男厕所？”她猛地转过看我，声音发颤，“我……我不能……”
“你能。”我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我身侧带了带，“协议第三条。行为安排权。”
她的嘴唇翕动着，没有发出声音。
眼泪又滑下来，沿着之前已经
涸的泪痕再次湿润。
她下意识看向林宇，但林宇已经站起来了，默默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那团白色蕾丝。
我对林宇说：“你可以在隔间外面等。”
林宇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点了点。点的时候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穿过餐厅的过道时，几个学生听到了动静抬起。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一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原本在低刷手机，抬眼看到苏晚晴时，目光停住了——先是看到她红肿的眼眶和凌
的长发，然后注意到她发上绑着的那条白色的东西。
他的表
变成了困惑，然后是某种模糊的恶心，最后是幸灾乐祸的嘲弄。
他向旁边的努努嘴，示意他们看。
两个生凑在一起
接耳，目光在她和我之间来回扫视，眼神很冷。
苏晚晴低着，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但那根绑在发上的白色内裤遮不住。
她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但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她的肩膀缩得更紧绷了。
男厕所的门被她犹豫着推开。
消毒水刺鼻的气味混着尿
的氨臭味扑面而来。
洗手池旁边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发凌，眼眶通红，白色的东西套在额上，后面跟着一个她从不认识的男，再后面是她的男朋友。
她第一次走进男厕所。
小便池三个一字排开，白色的陶瓷表面泛着水渍斑驳的黄痕，底下残留着褐色的体痕迹。
角落里堆着沾满污渍的拖把，散发着一
霉味。
墙壁上的瓷砖有几块开裂了，裂缝里填满了黑色的污垢。
她下意识低下，不敢看小便池，一个劲往最里面走。
我领着她走到最里面的隔间。
隔间的门是那种米黄色的复合板材，门锁已经锈迹斑斑。
里面很窄，一个蹲便器占了大半空间，白色陶瓷蹲便器里的污垢是成年累月积下来的，褐黄色尿垢和发黑的霉斑织在一起。
水箱上结着白色的水垢，墙壁上被用马克笔写了密密麻麻的字和电话号码，还画了一些粗俗下流的简笔画。
空气中弥漫着下水道反上来的腥臭味道，混合着不同男留下的尿骚味。
我对林宇说：“你在外面等着。”
隔间的门在他面前关上了，门锁咔嚓一声扣进卡槽。
仄的隔间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她背靠着隔板，双手护在胸前，低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