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枭把那只金属假面翻过来，内侧贴着一层薄薄的柔
屏幕，上面还在滚动着微小的数据流，“我用它分析战场局势。但我戴它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把假面收进腰侧的战术包里，然后正脸对着奥菲，那双带着暗红色的眼睛没有躲闪。
“初拥。我的血里确实有一部分血族的成分，虽然不完整，但足够中和污染。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但我需要你知道两件事。”
他停了一下。
“第一，这个过程会改变你。会把你变成血族，教会那边可能会对你产生一些看法。”
“第二，我不经常做这种事。上一次做类似的处理，是几十年前的事。那个
活下来了，但这次，我不保证。”
他看着奥菲，等着她的回答。
奥菲撑着身子，张了张嘴
，又闭上。
她低
看了一眼肩正在扩散的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锁骨末端，再过几分钟就会抵达颈部淋位置。
她没有太多时间犹豫。
“那个是谁？”她问。
血枭的视线没有移开：“知道了对你来说是个坏处。”
奥菲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她松开了咬紧的牙冠，把断剑从膝上拿开：“来吧，我不能倒在这里。”
血枭没有多说话，他脱下手套，手指并拢成刀状。
“可能会有点疼。”
“噗——”
还没等奥菲反应过来，血枭的手掌就已经贯
了她的左胸。
指尖穿过皮
、断开肋骨，直接刺心脏。
奥菲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体被贯穿的剧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扎进胸腔，在心脏的位置炸开。
声音回
在整个下水道里，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两身上，然后他们立刻理解了原因。
玛丽移开了视线，瓦萨把脸转向了另一侧的通道
，修士们低继续清点装备，骑士们后退了半步背过身去。
没有问，没有过来，没有需要解释。
剧痛没有持续太久，大约三秒之后，另一种感觉覆盖了上来。
一
冰凉的东西从血枭指尖流出，沿着心脏表面的裂渗了进去。然后那冰凉变成温热，温热变成滚烫，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奥菲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那外力注满了，一次次搏动之间，它的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
，像有什么东西在重新塑造它。有声
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每一次舒张都比上一次更充盈。
然后，血枭抽出了手。
他掌缘的血在她伤表面停了一瞬，下一秒，被贯通的皮、被刺穿的肋骨、被开孔的心脏，几乎在同一刻回拢、闭合、愈合。
胸的皮肤完整了，连疤都没有留下。那层黑色纹路从伤边缘开始急速退去，像
水被拽回海里一样消失
净。
但那不是结束。紧接着，一狂
的能量从心脏位置
涌而出，顺血管朝四肢蔓延，像火星引燃了引线。
她的两条手臂、两条腿、躯、脊椎，从到脚，每一寸骨骼、每一束肌都在灼烧。
温度高到她几乎能闻到自己皮肤表面的气味。
她的脊背弓到了极限，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续的气流。
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更长。当她终于感觉到那燃烧感在消退时，她发现自己还能呼吸，还能睁眼，还能动。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胸——皮肤完好，没有血，没有伤，只有心脏在胸腔里以新的节奏搏动着，比过去更加沉稳、更加强劲。
她吸了一气，发现自己能呼吸了，肺叶扩张时没有任何阻碍，空气从鼻腔灌，直抵肺部处，带着一丝她从未察觉过的凉意。
随后，一巨大的困意袭来，她感觉自己浑身的
力都被抽，如同断线的木偶一样倒下。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似乎听到了一些面前男模糊的话语——
“颛延，这是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