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回家啊,我的傻姐姐。”章晋松在她耳边轻笑,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在那挺翘的
上捏了一把,“外面风大,别把这身漂亮的皮
冻坏了。”
保安亭的保安正在打瞌睡,并没有注意到这对像连体婴一样搂在一起的男
。
刷卡,进门,进
单元楼。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章晋松把李玉柔推进电梯,按下楼层键,然后迅速按下了关门键。
在那两扇金属门合拢的一瞬间,封闭的空间形成。四面光洁如镜的轿厢壁反
着两
的身影。
李玉柔靠在轿厢壁上,胸
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发凌
,嘴唇红肿,眼神湿润,衣服更是
得不成样子。
“不行……会被看到的……”她看着
顶的监控摄像
,仅存的羞耻心让她想要整理衣服。
“没
看。”章晋松一步跨到她面前,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监控的死角,“而且,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他们只会羡慕我有这么极品的
朋友。”
说完,他再次压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亲吻。
他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熟门熟路地掀开了那件宝蓝色的真丝衬衫下摆,钻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一身细腻如玉的肌肤,顺着腰线上滑,一把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玉
。
“啊!”李玉柔仰起
,后脑勺抵在冰冷的镜面上,在这冷热
替的刺激下,身体一阵痉挛。
“刚才在车上没摸够。”章晋松含糊不清地说着,埋
在她的颈窝里啃咬,种下一颗颗鲜红的
莓,“真大……怎么长的……宋泽那个傻
这辈子都没福气摸。”
提到宋泽,李玉柔的身体僵了一下,心里涌起一
背德的快感。
是啊,这是她为宋泽守身如玉的身体,现在却被他的好兄弟肆意玩弄。『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这种堕落的感觉,竟然比单纯的快感还要强烈。
“别……别说了……”李玉柔求饶道。
“不说?那就做。”
章晋松的手离开了胸部,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今天李玉柔穿的是铅笔裙,裙摆很紧,根本掀不起来。
但这难不倒章晋松。
他的手顺着裙子的后腰探了进去,直接伸进了裙子和身体之间的缝隙。
里面是一层薄薄的连裤袜。
章晋松的手指隔着丝袜,准确地找到了那道沟壑。
“这里怎么这么热?”章晋松坏笑着,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处轻轻划动。
“唔……不要……”李玉柔双腿并紧,试图夹住那只作
的手,但这反而让那只手被夹得更紧,贴合得更
。
“不要?我看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章晋松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隔着丝袜,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按压揉搓。
“啊——!”
李玉柔尖叫一声,整个
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随后无力地挂在章晋松身上。
那种隔着丝袜摩擦的触感简直要命。尼龙面料稍微带着点粗糙,摩擦过充血肿胀的
蒂时,带来的是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湿了……李总,你把丝袜都弄湿了。”章晋松贴着她的耳朵,像是在播报战况,“好滑……全是水……”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李玉柔羞耻得想死,眼泪哗哗地流。
“这就受不了了?”章晋松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伸进她的衬衫里,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的
,用力一扯。
上面被捏,下面被揉。
李玉柔瞬间遭到了两面夹击。
“啊……嗯……不行了……到了……要到了……”
电梯的数字在跳动,而在轿厢里,李玉柔的防线正在全面崩盘。
章晋松感觉到手下的湿润越来越多,甚至透过了丝袜沾湿了他的手指。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顺着丝袜的弹
,强行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然后——
猛地向下一扯。
“撕拉——”
虽然并没有真的撕
,但这高弹力的丝袜被强行扯开一个缝隙,露出了里面那条已经被
浸透的蕾丝内裤。
章晋松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触手滚烫,湿滑得不可思议。
“啧啧,李总,您这水……都能养鱼了。”
章晋松感叹着,手指在那泥泞的
打了个转,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进去了一根指节。
“啊——!!!”
李玉柔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脚趾瞬间扣紧了鞋底。异物
侵的感觉太强烈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冲散了她的理智。
“松手……这里是电梯……会有
……”
“叮!”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电梯到达了楼层,门开了。
李玉柔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章晋松,整理衣服。
但这层楼静悄悄的,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电梯门的开启而亮起。
这是李玉柔住的楼层,一层一户,根本没有
。
章晋松看着怀里惊弓之鸟般的
,坏笑一声,手指并没有拔出来,反而故意在里面勾了一下。
“没
,怕什么。”
他搂着浑身瘫软的李玉柔走出电梯。每走一步,他的手指就在她体内动一下。
李玉柔不得不夹着腿走路,那姿势怪异又
靡。体内的手指像是搅拌
一样,把她的
搅得咕叽咕叽响,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钥匙呢?”章晋松把她抵在门板上,一边亲吻她的脖子一边问。
“在……包里……”李玉柔早已溃不成军,只能凭本能回答。
章晋松一手还在她裙底作
,另一只手打开她的手包,摸出钥匙。
“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
这一声,像是地狱的大门打开,也像是天堂的
开启。
章晋松拔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他在李玉柔的裙子上随意抹了抹,然后一把将她推进了屋里。
“砰!”
防盗门重重关上,把所有的道德、理智、身份、矜持,统统关在了门外。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玄关的小灯亮着微弱的光。
李玉柔背靠着门板,大
喘息着。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眼神像狼一样发着绿光的男
,心里突然涌起一
绝望,但这绝望之下,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期待。
“去洗澡……”她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用这种借
拖延时间,或者找回一点掌控权,“一身酒味……难闻死了……”
“洗澡?”章晋松把领带随手扔在地上,开始解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我。”有声
“我有洁癖!”李玉柔试图站直身体,摆出总监的架子。
“洁癖?”章晋松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卧室,“刚才在电梯里流了那么多水,把我的手都洗
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