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而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
。
“父亲,儿子酒喝多了,先带这丫
回去‘醒醒酒’。”他说完,揽着春杏的腰扬长而去。
沈老爷终于松开林晚棠,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跟了上去。“为夫也乏了,回府吧。”
马车上,沈老爷闭目养神,林晚棠蜷缩在角落,浑身冰冷。
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露台上那一幕——沈砚之抱着春杏顶撞的动作,春杏缠在他腰间的腿,还有他看向她时那个嘲讽的笑。
回到沈公馆,她将自己锁在房里,用被子蒙住
,却依然能听见从二楼东厢院传来的声音——
子的呻吟,床榻的摇晃,还有沈砚之低沉的、模糊的喘息。
那声音持续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分,林晚棠推开房门,看见春杏从东厢院出来。
小丫鬟走路一瘸一拐,眼眶红肿,却满面春色。见到林晚棠,她慌忙行礼,颈间的红痕在晨光中愈发刺眼。
“五太太……”
林晚棠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春杏被她看得发毛,小声说:“少爷、少爷他……让我以后每晚都去伺候……”
“滚。”林晚棠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得像
旧的风箱。
春杏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了。林晚棠站在回廊里,晨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却发现双腿间又涌出那
可耻的湿意。
她扶着栏杆,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掌心。
——她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