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患。
陈局长那边虽然暂时安抚住了，但时间长了，难保不会起疑。
他烦躁地将密报扔进火盆，看着纸张在火焰中蜷缩、焦黑。
陈婉茹必须尽快处理掉。
他需要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陈局长即便怀疑，也抓不到把柄的“意外”。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进来的是管家沈福，五十多岁，是沈家的老
，沈砚之掌权后，用雷霆手段和足够的利益将他收服，如今算是心腹。
“少爷，西院那边……”沈福欲言又止。
沈砚之抬起眼：“说。”
“秋水那丫
，最近往东院跑得勤快，总是借着给五太太拿东西、传话的由，在少爷您常经过的地方晃悠。”沈福压低声音，“老
瞧着，那丫心思不太正。”
沈砚之眼神一冷。秋水？那个被派去伺候林晚棠的丫鬟？他记得，生得是有几分颜色。
“五太太知道吗？”他问。
“五太太整
礼佛，不大管院子里的事。不过……”沈福顿了顿，“秋水几次在五太太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暗示五太太该主动亲近少爷，五太太都呵斥了。但瞧着，五太太似乎……并不怎么约束那丫的行为。”
沈砚之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晚棠不约束，是她真的无心管理，还是一种默许？
一个荒谬而
暗的念，突然从他心底滋生出来。
如果他接受了秋水的勾引，林晚棠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愤怒，会伤心，还是依旧无动于衷呢？
这个念像毒藤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想知道，在她心里，他到底还有多少分量。
如果连他碰别的
她都不在乎，那是不是说明，她真的已经彻底放弃他了？
如果是那样……
沈砚之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危险。
“我知道了。”他对沈福说，“你下去吧。秋水那边……先不用管。”
沈福有些不解，但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沈砚之走到窗边，望着西院的方向。秋午后的阳光，给那片屋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看起来宁静而祥和。
可他知道，那宁静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他需要一场残酷的、足以撕开所有伪装，看清彼此真心的测试。
而秋水，或许就是最好的试纸。
又过了几，午后。
林晚棠在佛堂诵完经，觉得有些晕，便提前回了厢房休息。她近确实
神不济，夜里多梦，醒来时常是一身冷汗，许是秋
了，旧疾复发。
她推开厢房门，打算小憩片刻。可刚踏
内室，她的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临窗的那张紫檀木美榻上。榻上，两具身体正紧密地
缠在一起。
上面那个是沈砚之。
他只穿了件白色的丝绸衬衣，领
敞开，露出壮的胸膛和锁骨。
下面那个是秋水。更多彩
她身上的丫鬟服已经被扯得凌
不堪，上衣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肚兜的系带松了半边，一只饱满雪白的
房几乎完全跳脱出来，尖嫣红挺立，在阳光下颤巍巍地抖动。
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两条光
的、白皙修长的腿，此刻正紧紧地缠在沈砚之的腰上。
沈砚之背对着门，林晚棠看不清他的表
，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肩背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线条，和他瘦的腰
正在缓慢前挺动、研磨。
他的胯部紧贴着秋水腿间那片隐秘之地，粗壮的茎隔着他自己的绸裤和秋水薄薄的亵裤，一下下地摩擦、碾压着孩最敏感的部位。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林晚棠也能清晰地看见那根茎的形状——粗长、硬挺，顶端将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润的凸起。
“嗯……啊……少爷……慢、慢点……”秋水的呻吟声又甜又腻，带着夸张的娇喘。
她的双手环着沈砚之的脖颈，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抓挠着，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偏向门的方向，眼睛半阖着，眼神迷离，却在瞥见僵立在门边的林晚棠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意和挑衅。
沈砚之似乎没有察觉林晚棠的到来。
他的动作依旧缓慢，腰胯向前顶送，
隔着布料，重重地碾过秋水湿透的亵裤，准地磨蹭着那粒已经肿胀硬挺的蒂。
“啊……嗯……”秋水的身体向上弓起，喉咙里溢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双腿将沈砚之的腰缠得更紧，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色的水渍晕开，在阳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林晚棠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被抽走了灵魂的泥塑。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榻上叠的两，盯着沈砚之那缓慢而坚定的挺动，秋水脸上那夸张的、带着炫耀意味的沉醉表，两身体连接处，那被布料遮掩却更加引遐想的摩擦动作。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她能听见自己血
冲上顶的轰鸣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炸开的，牙齿紧紧咬合出碎裂的咯吱声。有声
沈砚之的动作在她眼里无限放慢，他每一次向前顶送，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隔着湿透的布料，一点点地陷进秋水柔软的小腹下方，碾压过那片湿滑的隆起，再缓缓退出，带起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细微的窸窣声。
林晚棠忽然明白了。他是在等她冲过去，等她阻止，等她尖叫，等她失态。他在用这种方式，测试她的反应，看她是否还在乎。
一
冰冷的、混杂着剧痛和某种奇异兴奋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她。
痛，是因为亲眼目睹心
之与别的亲热，这画面比两年前隔窗所见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兴奋……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的兴奋——看着他那根粗壮的茎，以如此缓慢而充满掌控感的姿态，碾压另一个的身体，她竟然感到腿间一阵熟悉的、可耻的湿热。
她应该冲上去的。
应该像个正常的、被背叛的一样，撕打、哭闹、咒骂。
可她发现自己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眼睛，不受控制地、贪婪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细节：沈砚之绷紧的背部肌，秋水随着研磨节奏而晃动的雪白球，两腿间那片越来越的湿痕……
沈砚之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动作有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停顿，挺动的节奏出现了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
但他没有回。
只是将腰胯压得更低，研磨的力道加重，隔着湿透的亵裤，更、更重地碾进秋水腿间的缝隙。
“啊……少爷……好……磨得婢……好舒服……少爷进来好不好，婢会让你舒服的。”秋水适时地发出更高亢的呻吟，一只手从沈砚之后颈滑下，竟然大胆地探向两身体连接处，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茎，引导着它，更准地研磨自己最敏感的那点。
这个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