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迷迷糊糊撩、拨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今天又被钱主任和孙月在办公室那场“活春宫”间接刺激了一下,我都快憋坏了。
“都这么晚了,你还惦记着这事呢?不知道你这脑袋里整天都想什么呢?”沈若初佯装发怒,点着我的脑袋说,但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有一丝笑意。
“嘿嘿,这说明我太
你了,不是有句话么,
不是靠说的,而是要做的。”一边说着调
的话,我的手已经熟练地伸进了沈若初的上衣里面,抚上她光滑的背脊,想要解开她内衣的搭扣。
可是这一摸我却惊呼出声:“老婆,你的胸罩呢?”我的手指只摸到了柔软的肌肤和衬衫的布料,没有摸到任何内衣的痕迹。
沈若初不慌不忙的回答,一边轻轻推开我作怪的手:“哦,今天帮乘客取放在行李架上的东西的时候,一伸手不小心把后面的带子撑断了,就放在包里了,你也知道我这里比较大,差点害我当众出丑。”她说着,还下意识地托了托自己的胸部,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这玩意的带子不都是松紧的吗?
也能撑断?
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她的话带过去了。
空姐的工作有时需要做一些伸展动作,也许真的不小心撑坏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我先去洗澡,你上床等我吧,让老公等我这么晚,一会我好好补偿你。”沈若初调皮的对我眨眨眼,转身走向卫生间。
她的这个眨眼和“补偿”的承诺,瞬间让我把刚才那点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心里还在思考胸罩的带子怎么会被撑断,敷衍的点点
,等沈若初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水声响起。
我犹豫了一下,走到玄关,拿起了沈若初随手放在鞋柜上的随身小包。
我想看看那件“撑断”的胸罩,或许只是好奇,也或许……内心
处那根怀疑的神经并没有完全放松。
打开她的包,里面果然有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
我拿出来仔细看,后面的挂钩完好,但其中一根肩带和罩杯连接的地方确实断开了,断
参差不齐,像是被蛮力扯断的。
撑断?
这种断
更像是被猛地拉扯导致的……
估计这玩意质量太差,下次一定要让老婆买个好点的。我这样安慰自己,试图驱散心
那点不舒服的感觉。
经过上次在酒店闹出的乌龙后,我已经不敢再轻易往别的方面想,就像沈若初说的,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我不能动不动就怀疑她。
我努力说服自己。
可就在我准备把胸罩放回老婆包里的时候,我忽然发现白色蕾丝罩杯的内侧,靠近边缘的位置,居然有一小片已经
涸的、略显坚硬的白色污渍,形状不规则,就像……男
的
体
了之后的状态。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忍着恶心和剧烈的心跳,将胸罩凑到鼻子前,细细的闻了下,还真有
淡淡的、熟悉的腥味。
我是医生,对
体分泌物并不陌生,这种气味……
男
的那种东西,怎么会弄到沈若初的胸罩内侧?
难道沈若初给别
……咬了?
或者……是别的更不堪的方式?
这个念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让我瞬间浑身冰凉,然后又被熊熊怒火取代!
我胸中的怒火蹭的一下燃烧起来,说什么相互信任,都他妈是借
!
平常连身体都不让我仔细看,做那事都要关灯,现在却可能给别
做那种事!
你、他、妈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满足你物质生活、却不能满足你生理需求的窝囊废?
还是你用来掩饰肮脏行径的挡箭牌?
我很想直接冲进卫生间把沈若初揪出来问个清楚,可我还是克制住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上次冲动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我告诉自己,等她洗完澡出来再说,我也可以冷静冷静,毕竟
在冲动的时候智商为零。
而且,万一……万一又有别的解释呢?
就像上次的豆浆?
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很快,沈若初洗完了澡,裹着浴袍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的领
,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又是那副我最喜欢的芙蓉出水图。
可是一想到她胸罩上那恶心的污渍,和可能发生的龌龊事
,我就忍不住有些反胃,刚才的欲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当我准备上去质问沈若初的时候,沈若初一边揉着胸
,一边有些委屈的说道:“老公,早上在机组餐厅喝豆浆的时候,不小心洒到胸
了,我的胸都被烫红了,火辣辣的疼。对了,胸罩上也有,估计洗不掉了,可惜了我刚买的新内衣。”她说着,还微微扯开浴袍的领
,让我看。
果然,白皙的肌肤上有一片明显的红痕。
听到这句话,我愣在当场,原本的满腔怒火和猜疑顷刻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懊悔。
我赶忙走过去,仔细看沈若初胸
,果然,那里都红了,面积还不小。
“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我去给你拿烫伤膏!”我责怪她不小心,心里却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控制住了,没有立刻发作,不然又冤枉了沈若初,她肯定要伤心透顶,说不定真的会和我离婚。
就说沈若初这么保守的
,怎么可能给别
做那种事呢?
那污渍……是豆浆?
了之后确实可能有点腥味?
我努力说服自己。
“不用了,已经不怎么疼了。”沈若初拉住我,然后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羞涩,“老公,为了补偿你等我这么晚,今天……可以允许你开灯!”她说完,害羞的脸都红了,低下
不敢看我。
我手一抖,激动得手里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我也没去捡,直接一把抱起沈若初,飞速进
卧室。
开灯!
这是
天荒的第一次!
难道经过上次的误会,她终于愿意对我更加敞开心扉了?
这个惊喜瞬间冲淡了所有的不快和疑虑。
“老公,把毛巾捡起来……啊!”沈若初的惊呼被我吞没在吻里。
可能是憋的时间久了,也可能是“开灯”的许可让我格外兴奋,这次我异常勇猛。
在昏暗的床
灯下(她没有要求全黑,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我终于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虽然她依旧羞涩地用手臂遮挡着关键部位,但那种若隐若现的美感更加刺激。
最后的关
,不知道为何,我居然想起了李雨梦做春、梦的时候叫我的名字,身下的沈若初也仿佛变成了李雨梦青春活力的脸庞和身体……这个罪恶的念
让我更加兴奋,一声虎吼,更加猛烈的冲击,终于一泻如注。
完事后我搂着沈若初,她浑身香汗淋漓,趴在我胸
微微喘息。
沈若初用手指在我的胸
无意识地画着圈圈,忽然,她抬起
,鼻翼微微翕动,有些疑惑地问:“老公,你身上怎么有
香味?好像……不是家里的沐浴露味道。”
我心里一惊,估计是昨天在李雨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