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
里,贺穗葱白的手指停在裤腰边缘,却迟迟没有再往下。
陆京池的声音还在低低地诱哄着,可他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
她的眼睛虽然还望着屏幕,目光却已经有些放空。
那双大而亮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既不专注,也不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思绪已经飘到了别的地方。
他眉心微微一皱,原本暗沉的欲望里掺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贺穗?”
他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他放轻了声音,带着一点试探。
陆京池看着屏幕里那张素净白皙的脸——
她有一张素净至极的脸,肤色冷白,像是常年不见
光的白瓷。
不笑的时候,眉眼间总凝着一层淡淡的乖戾,唇角平直,眼神清凌凌的,像神庙里供着的那尊玉像——清冷,疏离,带着一种不可亵渎的神
,让
连靠近的念
都不敢生。
可只要她弯一弯眼睛,那点冷意便碎得
净净,露出底下藏着的、活脱脱的清纯来。
此刻却因为走神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乌发披在肩上,
巧的耳垂
露在空气里,薄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声音却比刚才更哑了几分。有声
“在走神?”
他没有生气,反而把手机往自己这边又拉近了一点,让她能更清楚地看见自己还半硬着、被布料绷得紧绷绷的地方,以及腰间那条闪着光的细链。
“刚才还说‘好涩’……现在倒是把我晾在这里了?”
他的语气带着点故意的委屈和诱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宝宝,告诉我,刚才在想什么?”
“还是说……光看着我脱衣服,就已经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