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坐不住了,自己
地切到大号来问一句。
一开始陆京池要两个号来回换着发消息的时候,陆京池是极其不
愿的。
他皱着眉,声音都带着点委屈,说这也太麻烦了,宝宝为什么要这样。
可贺穗在这件事上莫名地固执,像守着一条她自己也说不太清的底线。
如果他不依,她就真的装死,一整天已读不回,任凭消息框里堆满他发来的问号和可怜
的表
包。
后来陆京池就屈服了。被迫接受了这种奇奇怪怪的、带着一点隐秘的
往方式——用他的话说,像是在偷
。
贺穗其实不太敢说,她觉得和陆京池的关系,是有点可耻的。
她有点不太敢告诉其他
——父母肯定不会同意的,甚至会觉得她绝对是被骗了。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有心机的大型杀猪盘。
她很清楚自己踏
了早恋的陷阱里,但她觉得她只是和陆京池在网上聊聊天,打打游戏,以及顺便发泄一点青春期冒出来的小小的欲望,应该不算什么。
她其实没打算长久,也没想着要真的奔现。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能感觉到,陆京池好像真的很喜欢她。
贺穗盯着那条没有回复的白色气泡,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奇怪的固执有点过分。
她把筷子放下来,心里浮起一层薄薄的、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心软的雾气。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拿起手机,敲了一行字过去。
【穗个好觉:醒了……在吃饭。你也起太早了吧。】
点击发送。
她把屏幕翻过去扣在桌上,重新拿起筷子,准备专心致志地继续开始吃饭。
排骨还含在嘴里没来得及咽,楼梯
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紧不慢的,一双拖鞋踩在木质台阶上,闷闷地响了几声。
贺穗下意识把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又往盘边推了推,指尖碰到微烫的屏幕边缘,像被什么烫着似的缩回来。
贺兆从楼上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