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摇了摇
，仿佛这个话题已经不值得多费
舌。
他转过，重新面对妹妹，声音放得极轻极柔，“若曦，包子好吃吗？”
“嗯，好吃。”林若曦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小仓鼠。
她没有看母亲一眼。
那个
的声音，她已经不想再听了。
她只专注地看着哥哥，看着他那张
廓分明的脸，看着他脖颈上与自己相连的项圈，看着他在晨光中泛着光泽的肩颈线条。
“若曦…”
林若晨突然凑近，在妹妹嘴角上落下一个轻吻，舌尖将她嘴角溢出的豆浆汁舔去。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这个动作大胆而自然，完全无视了近在咫尺的父母。
林若曦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被哥哥吻的，而是被对面父亲骤然粗重的呼吸和母亲像被针扎了一样的抽气声刺激的。
他们的反应像一剂催
药，注
她的血管，让她心跳加速，一
隐秘的快意从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主动偏过，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四片唇瓣在父母面前贴合在了一起。
“唔…”林若曦发出一声柔媚的鼻音，闭上了眼睛。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哥哥的舌正温柔地撬开自己的齿关，探自己的腔。
他的舌尖带着豆浆的清甜，轻轻舔过她的上颚，勾着她的舌根。
而她的手，就那么自然地环上了哥哥的脖子，手指搭在他颈后项圈的金属边缘，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
“啧…啧…”
接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餐桌对面的刘桂芳瞪大了眼睛，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就在离自己不到两米的地方，嘴对嘴地吻在了一起。
他们的唇舌
缠着，发出湿润的声响，唾
在两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
她看见林若晨的舌探了林若曦的腔，搅动着那里的每一寸软
；她看见林若曦非但没有丝毫抗拒，还主动吮吸着那条属于她亲哥哥的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近乎贪婪的吞咽声。
“你们…你们…”刘桂芳的声音完全哑了。
她想尖叫，想
大骂，想冲上去将这对孽种撕开，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一步都动不了。
而林建国则将转向了另一边，只是紧绷的腮帮子和桌下握紧到发白的拳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
。
然而兄妹两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吻中。
他们在浴室里教与学、预习与演练的种种，现在终于有了第一个正式的“观众”——尽管这两名观众是曾经虐待他们、拆散他们的父母。
可这又如何呢？
父母是曾经伤害他们最
的，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阻拦都做不到。
这比任何报复都更让痛快。
林若晨加了这个吻，他的右手从妹妹的肩滑下，一路滑过锁骨、胸，最终握住了她胸前那团丰硕柔软的
。
在父母面前做这个动作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
烈的兴奋。
他知道父亲和母亲都在看着——母亲瞪着眼睛，父亲侧着却依然能看到。
那就让他们看吧。
他偏要用行动告诉他们：这个是我的。
亲妹妹又如何？
法律站在我们这边。
“嗯…哥哥…”林若曦被揉得浑身酥软，主动将胸脯往哥哥手里送，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能感受到母亲那道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一样落在自己身上，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或者说，她享受这目光带来的刺痛。
因为这刺痛每扎一下，都让她想起自己脸上挨过的那十几个耳光。
而现在，这个只能看着，咬碎牙齿也只能看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唇舌分离时，两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唾丝，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林若晨伸出舌尖，将那条银丝勾断，眼神却一刻不离妹妹泛着红
的脸庞。
“爸，妈。”他转过，重新看向面色铁青的父母，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他端杯子的手中指上还残留着妹妹的温度。
他用另一只手递了一张纸巾给妹妹擦嘴，继续道：“吃完饭我和若曦要去上学。”
“上学？”刘桂芳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们就这样去上学？光着身子去上学？”
“对。”林若晨点点，将杯中的最后一豆浆饮尽，然后从妹妹手中接过纸巾，反手替她擦去唇上残留的粥迹，“不光是
体去上学。如果我们在学校里想做
，也会随时做。这是政府给我们的权利，也是我们对国家应尽的义务。只有通过自然配，若曦才能怀上具有珍贵血型的后代。”
“配…义务…”刘桂芳重复着这两个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看着面前的儿子，像在看一个陌生——不，比陌生更可怕，因为那个曾经懦弱温驯的少年，此刻正以最坦然的语气，在饭桌上谈论他即将与亲生妹妹在公共场合进行的、国家批准的、以繁衍后代为目的的
伦
。
她转向儿，她眼中所谓的“罪魁祸首”，却见林若曦正红着脸，夹着一块水果喂到自己哥哥嘴里，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依恋。
她甚至还小声问了一句：“哥哥，我们今天学校都有哪些课？”更多
彩
“语文、数学。”林若晨握住妹妹的手，放在自己膝上，回答她的语气就像最普通的哥哥在回答妹妹的问题，“上完数学有升旗仪式。升旗的时候校长可能会宣布我们的事。你要是紧张，就抓紧哥哥的手。”
“嗯。若曦不怕。只要和哥哥在一起，若曦什么都不怕。”林若曦点，将靠在哥哥的肩膀上，目光却偷偷地从睫毛下方瞥向母亲铁青的脸。
那个曾经扇她耳光、骂她
的，此刻的脸扭曲得让她心里涌起一丝凉凉的痛快。
她甚至故意在母亲面前用脸颊蹭了蹭哥哥的胸肌，像一只宣示主权的猫。
“疯了…都疯了…”林建国终于再次开，声音像吞了一把钉子。
他推开碗筷，撑着桌沿站起身，动作僵硬得仿佛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他没有再看自己的亲生儿一眼，只是低着，佝偻着背，像被什么东西压垮了一样，沉默地从餐桌边挪开，往走廊尽的卧室走去。
“爸。”林若晨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语调依然平静，却让林建国的脚步钉在了客厅中央。
“忘了告诉您。这个家是国家分配给我们兄妹的一一严格来说，是分配给我们这个特殊血型载体家庭的。产权是我和若曦。您和母亲，只是暂时借住。所以，”他顿了顿，喝了豆浆，也不回地继续道：
“如果看不惯我们的生活，随时可以搬走。”说完这句话，餐桌上的气氛彻底凝固了。
只剩下林若晨不紧不慢喝豆浆的声音，和墙角落地钟的秒针走动声，滴答，滴答。
林建国的背影僵住了。
“你——”刘桂芳尖叫出声，却被林建国拉住了手臂。
这个曾经怒时会把亲生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