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顶起了一个小小的鼓包。
用手掌按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面的紧绷感——不是软的了，而是像一颗充满了水的气球，有弹
，但已经没有多少扩张的余地了。
她的呼吸节奏也随之改变了——从
而缓变成了浅而快。
每吸一
气，膈肌下沉都会轻微地压迫到已经撑到极限的膀胱顶部，引发一瞬间加重的胀意。
所以她尽量用胸式呼吸，让肚子保持相对静止，但这样呼吸又不够，导致她有些缺氧，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
红。
汗水从她太阳
处渗出，顺着耳朵后方滑落到项圈的金属边缘上，又从项圈下方滴落到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
她身边的林若晨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膀胱容量虽然大，但喝下的水也多。
此刻充盈度也达到了八成以上，腹肌下方那片区域已经有了明显的胀满感。
他的坐姿从端正变成了微微后仰——这个角度能减轻膀胱顶部的压力——但依然保持着克制，没有让动作幅度大过任何一个普通听课的学生。
他的手在课桌下与妹妹相扣的手指已经有些发凉，这是身体在憋尿状态下的典型反应：血
更多地集中在核心区域维持肌
张力，末梢循环会相应减弱。
两
都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因为此时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能成为压垮膀胱的最后一滴水。
许雯雯是全班除兄妹两之外最先察觉到事态发展的。
她靠窗的位置刚好能利用窗玻璃的反光看到教室最后一排的模糊影像——玻璃上倒映出林若曦靠在哥哥身上，脸色红，手一直按在小腹上没放开过。
别或许会觉得只是依偎，但许雯雯看得更仔细，并且更在意。
“她快憋不住了。”她在纸条上刷刷刷写了几个字，然后迅速塞进赵雨桐的手里。
赵雨桐展开纸条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又狐疑地侧
瞄了一眼玻璃反光。
玻璃上，林若曦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那是一个调整坐姿的动作，但调整的幅度极小，小到仿佛是怕动多了里面的体会冲
闸门。
调整完之后，她的另一只手也按上了腹部，双手
叠压着肚脐下方的区域，手指微微陷
柔软的腹壁。
“真的在憋。”赵雨桐用型对许雯雯说。她在笔记本上写字，“多久了？”有声
许雯雯比了个三的手势。三十分钟。
赵雨桐几乎要拍桌子了。三十分钟！喝了四大杯水下肚憋了三十分钟还在忍！而且还是在没有衣服遮掩的
况下！这可不是一般能做到的！
林若晨呼吸着，用左手在课桌下轻轻帮妹妹揉了揉小腹。
那里已经不再平坦了，而是鼓成了一个柔软的半球形凸起，皮肤下是那颗撑到极限的水球。
他的指尖极轻极缓地在她小腹上画圈，力道控制在仅仅能让她感知到的程度，不敢用任何实际的按压力——因为再多一点压力，她可能真的会绷不住。
这个动作既是在帮她分散注意力，也是在确认她的极限。
他摸到了膀胱那光滑而绷紧的壁，隔着薄薄一层腹壁和子宫壁，指尖能感受到体的波动。
“还有多久？”林若曦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尾音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
盆底肌的酸痛已经从骨盆蔓延到了大腿根部，那种强烈到近乎疼痛的胀意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尿道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在轻轻刺着，那意味着尿已经到了最后的关，正在拼命地往外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