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场憋尿的胜负，还没有画上最后的句号。
因为在通往厕所的那条短短几十米的走廊上，林若晨和林若曦正在经历他们在一起以来最艰难也最甜蜜的最后几十米。
而在他们身后，
厕所门
，至少有六七个
，正竖着耳朵，等着听那隔间里即将响起的声音。
下课铃响起的那一瞬间，整条走廊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高三各班的前后门几乎同时被推开，穿着校服的身影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了出来，瞬间填满了原本空旷的走廊。
脚步声、说笑声、推搡声、铅笔盒掉在地上的金属碰撞声——课间十分钟的喧嚣如同一场微型风
，席卷了六楼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这片
的最前端，两个赤身
体的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穿过走廊。
林若晨走在前面，一手牵着妹妹，一手微微向前伸出，为两在拥挤的走廊上开辟出一条通道。
他的步伐快而稳，每一步都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脖颈上的项圈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银亮的钢链在
光灯下闪烁。
林若曦紧跟在他身后，双手死死按在小腹上，脚步因为憋尿到了极限而显得有些踉跄。
她的脸色红，汗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又从锁骨滑到胸前那两团随着步伐剧烈晃动的巨
上。
最引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已经明显地鼓了起来，在肚脐下方形成了一个半球形的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仿佛在薄薄的腹壁下藏了一颗灌满了水的皮球。
走廊上的学生们几乎是本能地为这对赤的兄妹让出了一条路。
不是出于礼貌，而是出于震惊——任何一个正在走廊上聊天、打闹、喝水、翻书包的，看到一个全的孩双手抱着鼓胀的小腹、被一个同样全的男孩牵着快步走过时，都会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然后在下一秒，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钉在他们身上。
“天哪…那是…那是林若曦的肚子…你们看她的肚子…”一个正在喝水的生手里的水杯倾斜了四十五度，水从杯流出来浇在了自己的校服袖子上，她浑然不觉。
“她真的憋了一整节课！整整四十分钟！喝了那么多水！她怎么忍住的？！”她的同伴捂着嘴，声音因为过于震惊而尖得走了调。
“不是…他们现在要去哪？那是厕所的方向…林若晨也要进厕所吗？？？”
“项圈！项圈！你没看到他们脖子上那根链子吗！他们分不开的！他必须跟她进去！”
走廊两侧，无数双眼睛追随着那两个赤的背影。
有掏出手机疯狂拍照——然后愤怒地发现照片中的脸自动打码。
有踮起脚尖从群
顶张望，有推开前面的挤到前排。
整个走廊的声
在兄妹两经过的区域先是骤然安静，然后在他们身后
炸般地掀起更高的声。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高三（三）班的后门，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趴在门框上打哈欠。
他的哈欠打到一半，嘴还大张着，整个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住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林若曦从自己面前走过——那个孩的小腹鼓得像怀孕三四个月，白皙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膀胱撑出的圆弧形
廓，她的双手
叉压在肚脐下方，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大腿内侧的肌
在不停地颤抖。
而她的表
——咬着下唇，眉紧蹙，眼角泛着水光——那个表绝不单单只是痛苦。
那个男生的嘴缓缓合上，咽了一唾沫，然后猛地转身冲回教室，抓住自己同桌的胳膊就开始语无伦次地输出。
走廊尽，厕所的标识已经近在眼前——一个蓝色的圆形牌子上画着一个穿裙子的白色小。
而在厕所门，正围着一小群刚上完厕所正在洗手台前聊天的生。
高三（七）班的许雯雯和赵雨桐也在其中。
她们是提前离开教室的——在看到林若晨和林若曦站起来的那一刻，她们就心领神会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以“上厕所”为由火速冲出教室，提前占据了厕所门的最佳观察位置。
此刻许雯雯正靠在洗手台边，手机已经打开了校园墙页面，准备随时进行文字直播；赵雨桐则双臂叉站在厕所门，用身体挡住了半个
，摆出一副“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要
什么”的姿态。
当林若晨牵着林若曦出现在厕所门的走廊拐角时，许雯雯的手机差点掉进洗手池里。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她用气声疯狂地重复着，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的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
林若曦抬起，目光越过鼓胀的小腹，看到了厕所门的那群生。
她看到了许雯雯那张兴奋到扭曲的脸，看到了赵雨桐那种混杂着审视和猎奇的表，还看到了旁边几个不太熟的生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如果是在以前，被这么多双眼睛这样盯着，她会低下，缩起肩膀，躲到哥哥身后。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确实在哥哥身后——但不是躲。
是跟他一起走过去。
林若晨在厕所门停下了脚步，侧看了一眼门上的标识，然后面不改色地推开了门。
他的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事实上，对他来说这确实再正常不过了。
他进厕所只有一个理由：项圈。
他不能离开妹妹超过十米，而厕所的隔间和男厕所之间隔着两道墙，距离远远超过了十米。
所以厕所是他唯一的选择。
“他…他真的进去了…”一个扎着双马尾的生捂着嘴，声音抖得像秋叶。
林若晨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牵着妹妹的手，在厕所门那一小群生的注视下，坦然地走进了厕所。
他的背脊笔直，步伐稳健，高大健壮的身体在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从他身后看，他那结实的背肌、收窄的腰线、紧实的
部和笔直有力的大腿构成了一幅极富冲击力的画面，让门几个原本想看笑话的生同时沉默了一秒。
林若曦跟在他身后跨进厕所时，侧看了门的许雯雯一眼。发]布页Ltxsdz…℃〇M
两的视线在那一瞬间汇。
许雯雯看到林若曦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耻，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被欲和尿意双重折磨得近乎迷离的湿光泽。
然后，林若曦嘴角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厕所内，空气比走廊上更加湿闷热，弥漫着清洁剂和洗手
的化学香味，以及那种公共厕所特有的、挥之不去的淡淡氨味。
墙壁上贴着白色的瓷砖，地面是浅灰色的防滑地砖，天花板上的光灯管比走廊上更亮，将整个空间照得白晃晃的。
洗手台前的镜子里映出了两个赤身体的年轻——一个高大健壮，脖颈上戴着银亮的项圈；一个身材娇小却丰腴，双手死死按着鼓起的小腹，靠在哥哥身上，双腿在不停地发抖。
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