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猛地一颤，她不得不用力咬住手指才把声音压回去。
她抬起
，用那双水雾弥漫的大眼睛控诉般地看着哥哥——你怎么没提前说就换了角度？
但她的
道却在下一秒更紧地夹了他一下，
随之涌出，这是生理背叛了理智——换得好。
林若晨看到她眼中含泪又含
的表，忍不住低在她眼角落下一个轻吻，舌尖轻轻舔去那滴即将滑落的生理
泪水。
然后他极小声地在她耳边说：“若曦刚才的道主动吸了哥哥一下，就在
碰到宫窿的时候。所以这个角度是对的。”
“哥哥怎么知道吸了一下…”林若曦又羞又惊，他居然能感觉到道内部这么细微的收缩。
“因为吸的位置不一样。你吸宫颈
的时候，前端会感觉到马眼被轻轻揪一下。但你吸宫窿的时候，是冠状沟下缘被咬一。不一样的。”他用一种近乎学术分析的语气在她耳边解释她道内部不同区域的收缩差异，这种一本正经地说着极度
内容的反差让林若曦的整个花径都在痉挛。
明明是她自己的道，他比她还要了解里面的构造——这或许就是血缘
伦的最高境界，对方的身体不再是独立于己的客体，而是自己身体的外延。
然而，就在兄妹两沉浸在这种课桌下隐秘
合的快感中时，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方晴似乎是终于鼓起了勇气——也可能是她的颈椎实在撑不住长时间对墙罚站了——她突然转过身来，教鞭在教案上敲了敲，用比之前大了不少的声量说：“好，我们先讲到这里。接下来请同学们自己阅读一遍课文，等会我要提问。”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习惯地扫了一遍全班——然后她的眼睛不可避免地、无法逃避地、正正地撞上了最后一排的画面。有声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那个画面是这样的——
林若曦正跨坐在林若晨腿上，两不着寸缕。
林若晨的双手扶着她的腰。
林若曦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只露出半张
红的脸颊和汗湿的发鬓。
两的身体紧密贴合，林若曦的
部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幅度上下晃动着，而每次晃动都让两脖子上那条银亮的项圈链子轻轻晃，在
光灯下泛出细碎的反光。
她
色的
硬挺地贴在哥哥胸膛上，随着两身体的每一次细微起伏在哥哥结实胸肌上蹭出浅浅的水渍。
方晴的整个都定住了。
她的嘴张开想说什么，但声带拒绝了工作。
她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半截，停在鼻翼处。
她手里还握着教鞭，但教鞭已经从指间滑脱，无声地落在讲台的水泥地面上。
在她二十一年的生中，在她的所有教育学教材中，在她实习前参加的无数次培训中，没有任何一堂课教过她——当你的学生在课堂上，在你讲解《长恨歌》的时候，在你面前全
着进行行为，你应该怎么办。
她的脸从西红柿变成了番茄酱。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鸽子被踩到尾
的短促闷响。
然后她猛地低下，整张脸几乎埋进了教案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语速说：“同、同学们继续看书我我我想起来教务处有个表要你们先自习有事问班长——”她一连串的话说完了才发现自己把“同学们”说成了“同们学”，“教务处”说成了“教处务”，而且整句话没有一个标点符号。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说完她就一把抓起教案抱在胸前，用竞走般的速度冲出教室，高跟鞋在水磨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慌不择路的急促声响。
教室门被她带上时砰的一声，紧接着门外传来教案撒了一地的纸张散落声，然后是她蹲下来捡纸的窸窣声，以及一声压得极低的、懊恼的呜咽。
全班在沉默了两秒钟后，
发出了一阵压抑而兴奋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赌赢了！！！她撑不到下课！！！”赵雨桐猛拍桌子，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的笑声感染力极强，连刚才一直努力维持纪律的几个前排
生也跟着笑起来。
“方老师好可怜，但是她临走前那一眼我看到了。她看的不是脸，是林若曦的那个地方。她的眼睛睁得特别大，不是要批评的那种，是第一次看到的那种你们懂吗——就是尴尬又好奇的那种。我打赌她今晚回寝室肯定会想到这个画面。”那个冒死偷看的生说。
“自信点，她今晚回寝室不是‘会想到’，是‘满脑子都是’。”
“有没有去追方老师啊？她教案掉了一地。”
“让班长去。班长不是今天一直在当好吗。问问班长去不去给方老师送教案——@陈瑶。对了陈瑶今天简直承包了我所有的笑点，给全兄妹送矿泉水，现在还要去捡教案。”
陈瑶的账号在群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只回复了四个字：“我已经去了。”
而就在方晴夺门而出的那一刻，林若晨和林若曦之间的这场课堂也进
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若曦…她刚才看到了…她终于看到了…”林若晨的声音因为临近高而格外沙哑。
他双手掐着妹妹的腰，抽送的速度从缓慢的舞蹈变成了急促的冲刺。
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花径里湿漉漉的水光，把花唇外翻带出色的
；每一次
都撞击出压抑而闷重的“啪”声，被全班的笑声勉强掩盖。
他额上的汗水沿着眉毛滑进眼睛，又从眼睛顺着鼻梁滑到嘴唇上，咸咸的，是这整场漫长的全部辛劳。
但这辛苦值得。
这他妈太值了。
“是…若曦也看到了…方老师的第一个反应…不是骂我们变态…是脸红到脖子根…她不是讨厌…她是…羞到了…”林若曦的声音已经被撞击得完全
碎，但她坚持要说完这句话，一句长话被断成五六截。
然后她在全班的笑声和议论声中，在哥哥最后一次最
的顶中——那个角度，又是那个宫窿的角度——被送到了高的临界点。
此刻，整个教室都沉浸在方晴逃跑的余波中，没有注意到教室最后一排正在发生什么——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正在假装没注意到。
她们正忙着在群聊里疯狂刷屏，正忙着笑方晴的落荒而逃，正忙着把自己的同事反应添油加醋地写在匿名投稿里。
她们没想到，在这片嘈杂的掩护下，那对兄妹正在悄悄地、不被
扰地、抵达属于他们两的顶峰。
林若晨在冲刺的最后阶段再次改变了角度——从宫窿的刁钻角度转回到正面，让重新对准花心。
妹妹的道内壁已经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收缩，宫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马眼，那是她即将高的明确信号。
他不再控制节奏，将所有余力都用来进行最后的一波冲击——快速、、正中靶心，每一下都让撞上花心，把那圈柔软的宫颈外唇撞得不断凹陷。
“若曦…要
了…在里面…”林若晨咬着牙，用几乎听不到的气声说。
“…给若曦…全部…都进若曦的子宫里…若曦的子宫…要喝哥哥的浓
…”林若曦用同样微弱而急促的气声回应，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微张，唾顺着嘴角滑到下，又滴到项圈的钢链上，沿着链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