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毛巾,用一种极富节奏感的力度,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套弄、擦拭着那根滚烫的
柱。
甚至,她的指尖还故意在周峰硕大的
部位狠狠地掐揉了几下。
“嗯……”周峰从喉咙
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
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
湿热和摩擦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舒服得他
皮发麻。
“裤子都湿透了,这样擦不
净的。”沈蔓转过
,看着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周峰,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娇媚地呢喃了一句,“脱了吧,我帮你拿去洗衣机甩
,我帮你……好好擦擦。”
周峰此时已经被欲望冲昏了
脑,理智
然无存。他借着桌子的掩护,颤抖着手解开了皮带和裤扣。
西裤被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了里面一条紧身的灰色内裤。
内裤前方,那根被白酒浸得滚烫、又被沈蔓挑逗得硕大无朋的
,正将薄薄的内裤面料顶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巨大
廓,甚至连青筋的纹路都隐约可见。
沈蔓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她将手里碍事的毛巾丢在一边,直接用自己发烫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面料,死死地握住了周峰那根快要
炸的巨物。
“嘶——哈啊……”
周峰无力地仰起
,靠在椅背上。
在桌子对面,白华静静地坐着,他的眼睛恰好被实木的餐桌和厚重的桌布死死挡住。
他看不见妻子正用怎样
的手法抚摸着自己死党的阳具,但他能听到周峰那越来越粗重的、极力压抑的喘息声,也能看到沈蔓那微微耸动的肩膀。有声
白华在桌子底下的手,也已经悄悄解开了自己的拉链,死死握住了自己同样早已坚硬如铁的
,疯狂地套弄起来。
而周峰,则彻底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在兄弟新婚妻子的掌心里,一边承受着那隔着内裤传来、几乎让他缴械投降的温柔擦拭,一边彻底沉沦在这场令
疯狂的背德欲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