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跟着轻轻颤一下。
针身的金属触感在尿道内壁上轻轻磨过，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和说不清是酸还是爽的战栗。
丹朱看着他那副模样，眼底的满意更浓了些。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露在外面的那截银柄，那根针在他体内微微转了转，他整个
猛地弓起来，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有意思。”她说。然后她收回手，没有碰他那根
着针的
，反而站起身来，退后了一步。
渊龙喘着气，偏
看她。她站在榻边。他以为她会俯下身来继续，但她没有。她只是抬手，不紧不慢地开始宽衣解带。
素色短褐从她肩滑落的时候，渊龙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里面穿着一件藕荷色的抹胸，布料轻薄，贴着身体的曲线，把那副他只在梦里见过的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胸前的两团饱满被抹胸裹着，绷出一道
的沟壑，那弧度在暮色里比梦中更丰腴更沉甸。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抹胸的系带，布料松脱的瞬间，两只大白兔颤巍巍地弹出来，在暮光里晃了晃。
比他梦里还大。
沉甸甸的两团，
白腻，在暮色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顶端那两点茱萸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被
光泡软了的红豆。
她抬手，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左胸那一点，像是在给他看，又像是在自己逗自己玩。
他的目光被她那两团丰盈的黏住了，锁在颈后那只手微微收缩了一下，甚至都没有意识到银针抵在
里面着，他只是看着丹朱。
丹朱知道他在看。
她就是特意脱给他看的。
她把手探到腰间，解开裙子，藕荷色罗裙“唰”地落了地，堆在脚踝边。
两条修长圆润的腿露出来，肤色绯红如玉，线条从膝弯一路流畅地延展到髋骨，腰肢那处盈盈一握，与胯骨的弧度构成一幅叫移不开眼的画。
她站在暮色里，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薄薄的藕荷色亵裤，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体
洇湿了一片，贴着腿心那处透出一小片更的颜色。
她低看了一眼他那根着银针微微晃动的，眼底浮起一丝极满意又极促狭的光。
她不紧不慢地把手搭在亵裤的系带上，却没有急着脱，而是先歪了歪，像是在欣赏什么。
她在欣赏他那根被银针撑开的，欣赏他涨得发紫的首，欣赏他浑身绷紧、欲求不满的模样。
然后她把亵裤随手一甩。那条布料带着她穿了一整天的体温，带着她身上那
浓郁的药
味和另一种更浓更暖的气息。那是发
雌
的味道。
那气息像一团温热的
气撞进了他的感官。
她穿了一整天的亵裤，那上面的气息浓得让他整个像是被扔进了一锅刚煮开的催药汤里。
他的喉结滚了滚，浑身都绷得更紧了，着银针的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晃了晃，顶端渗出一滴清，顺着银针往下淌。
丹朱站在榻前，赤身
体，暮光把她丰腴的腰身、圆润的胸、绯红的四肢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他那副被她的亵裤盖着脸的模样，嘴角那个笑终于彻彻底底地漫开了。
龙
终于把猎物按在爪下的龙，终于可以不装了。
“好好闻闻……”她轻声说，“姐姐的味道。”
渊龙那张被亵裤盖着的脸下面，传来急促的、滚烫的呼吸声。
他那根着银针的在小腹上又挺了挺，顶端溢出的清顺着银针滴落下来，落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点亮晶晶的水痕。
丹朱走到榻边，俯下身，把那件盖在他脸上的亵裤拿开了。
他的脸通红，目光灼灼地烧着她。
她低，在他唇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然后附在他耳边，用那种又暖又软又带着沙哑的声音说——
“……还想不想让姐姐接着疼你？”
渊龙的回答是一声压抑的、从喉咙处滚出来的——
“想。”
渊龙的双腕被锁在顶。
银链绷紧，他的手臂拉成一道修长的弧线，胸膛完全敞着，汗珠从锁骨滑下来，在月色里亮晶晶的。
绳索了他左脚踝系在榻柱上，右腿半蜷着，膝蹭着丹朱的腰侧。
丹朱坐在他腿间，栗色的发尾垂下来扫过他小腹。
她一只手握着那根被马眼占据着的轻轻撸动。
另一只手向下滑，覆上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她的掌心落上去的瞬间，渊龙的腰猛地向上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丹朱握住那两颗球，在掌心里掂了掂。
沉甸甸的坠手。
被锁阳丸的药力熏了一整晚，两颗卵蛋比平时胀大了近一圈，撑得
囊皮肤绷得薄亮，青色的血管在底下若隐若现。
温热的，在她掌心里微微蠕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她低看着掌心里那两团饱满的，拇指沿着中间那道缝来回刮了一下。渊龙猛地夹紧了大腿，又被绳索扯住脚踝，动弹不得。
丹朱歪了歪，目光从卵蛋移到他脸上。他眼眶红红的，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他喘了
气，嘴
终于能合上了。可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丹朱的手已经再度覆上他的卵蛋，拇指和食指圈住其中一颗，轻轻一捏——
“啊……！”
他叫出来了。声音又沙又哑，尾音往上挑，带着点被吓到的颤。
丹朱低看着掌心里那颗被她捏住的卵蛋，语气慢悠悠的：“就是这一对坏东西，对不对？”
她拇指揉了揉那颗球体的表面，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微微滑动，又重又烫。
“就是这一对，”她重复了一遍，“让你天天挺着大宝贝来调戏姐姐？”
“没、没……”渊龙想否认，可丹朱又捏了一下，他立刻“嘶”了一声，后面的话全咽回去了。
丹朱的指尖顺着那颗卵蛋的边缘摸了一圈，像是在把玩一件玉器，动作不疾不徐的。
“你说姐姐要是把它们摘了，”她凑近他，声音低低的，“给你换个清净，好不好？”
“不、不行——！”渊龙的声调猛地拔高了，腰又弹了一下。
他急得想并腿，却被缠蛟索勒住脚踝，只能徒劳地挣了挣，“丹朱姐，姐你别、别——”
“怕了？”丹朱轻笑，拇指又揉了一下那颗卵蛋。
圆滚滚的，沉甸甸的，在她掌心里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她把它们拢在手心掂了掂，“沉甸甸的，骚哄哄的，里都是男孩子的
水，对不对？”
渊龙的耳朵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
“嗯？”丹朱凑近他，鼻尖快贴上他的，“说什么？大点声。”
“对……里都是水……”他的声音带着羞臊的颤，可那根被马眼堵着的
却诚实地跳了跳。
丹朱终于满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