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流传的暗语。
她的眼睛看着他，里面那层水光像是烧起来了，满满地漾着要把他整个吞下去的欲火。
渊龙愣了一下——他没见过这个手势。
但那个手势的意思不需要解释，她眼睛里的欲火替他翻译了。
那意思是：我这张嘴就是你的
，侍奉吞吐你的大
，怎么
都可以。
龙
没有父母。
婚事全凭自主。
持明龙容貌姣好又无法怀孕，在仙舟历来是娼的主力——以至于即使良家龙走在街上也常被轻佻的言语招惹。
丹朱不管那些。
她骨子里那
龙
在这时候完完全全地漫出来了，像一壶被火煮得滚开的药汤掀了盖子。
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要把他吃
抹净的欲火，那火在她胞宫里烧得慌，急需男
的
华灌进来解渴消火。
“龙崽……”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声音从他的
和她的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又被水声盖住了大半。
但她接下来那句话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耳朵里——“你的心，和大，姐姐都要收下。”
渊龙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几分。
她感觉到了，含着
首笑了一下，那个笑带着震动感，从他的首一路传到他的尾椎骨。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嘴和
房同时套弄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快、更重。
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跑不掉了。
但他低
看着她那副模样，他忽然觉得跑不掉也挺好的。
她含着他的首，嘴角淌着涎
，夹着他的茎身，左手腕上那枚虹霓银的镯子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丹朱抬手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嘴角：“那宝贝还翘着呢。”
渊龙低。
确实。
他那根东西被她方才一顿伺候之后确实
了个净，但那子硬挺劲儿居然还没完全退下去，仍然神抖擞地竖在小腹上，顶端泛着被她的涎润泽过的湿润光泽。有声
他自己也愣了一下，按理说初出过之后怎么也该软上一阵，但那不知是龙涎的催
效用还在持续，还是他这年少身子骨底子太好，那根东西只是微微垂了垂，很快就又昂了起来。
丹朱看着他那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龙涎的药效……”她语气里带着坦然，“持明龙的涎催不催欲。你方才泄过一次，按理说该软下去休息了，但龙涎会把血气往那处引，让你……唔，让它神得久一些。”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那根依然昂扬的顶端，“大概还能再挺个一两次。”
渊龙被她碰得轻轻缩了一下小腹。“那……怎么办？”
“你问怎么办？行，姐姐告诉你怎么办……”
她没有回答，只是又在他面前蹲了下去，这次动作比方才更利落。
一只手握住他那根还硬挺着的东西，另一只手探下去，摸了摸自己那处，指尖沾了点腿心的湿滑，然后涂在他的首上，涂了两遍，把那颗鹅蛋大小的东西涂得油光水滑。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那处。
小已经湿漉漉的，被方才的自慰和后来的兴奋润泽得透透的。
然后她伸手握住他那根还半硬着的，调整了一下位置，把首抵在自己腿心那道湿热的缝隙上。
她微微沉腰，让那颗鹅蛋大小的东西贴着她的
。
渊龙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两相连的位置。
她的腿间贴着他那根半硬的东西，她能看出来她正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像是在让自己适应那个尺寸。
他整个忽然绷紧了。
方才那被龙涎和快感冲昏了的迷蒙感退去了一些，一个念像冷水一样从他后脑勺浇下来。
“丹朱姐……”他的声音哑着，但比方才多了一丝别的什么。
“嗯？”她正在调整位置，没抬。
“我们……”渊龙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那只攥着她大腿的手微微收紧了，“……没有拜天地。”
丹朱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看他。
房间里很暗，但她那双眼睛在暗光里亮得惊，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她低看了他两息，然后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你说什么？”
渊龙被她那个眼神看得有点发虚，但他硬着皮说了下去：“我……我想着，咱们还没拜过天地……还没喝过合卺酒……这样就……好像不太对……”
丹朱瞪着他。
她微微直起身来，让那根已经抵在她的离开了那片湿热的地方，然后她一只手撑着榻沿，低看着他。
她的表在暗光里经历了一场复杂的演变：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是某种被气笑了的、介于哭笑不得和无可奈何之间的东西。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认真的？”
“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跟我说这个？！”
她
吸了一气。“公输渊龙。”
“……嗯。”
“姐姐我——”她竖起一根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给他听，“戴了你的镯子。吃了你的。喝了你的元阳。让你揉了
子。让你摸了腿！”她每说一句就加重一个音，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笑。
笑里混着恼，混着无奈，混着一种
恨
织，“你现在跟姐姐说，咱俩没拜天地，所以不能
房？”
渊龙被她这一串砸得整个都缩了缩。
他的手还攥着她的大腿，能感觉到她腿根的皮肤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在那个刀眼神下，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我爹说，娶媳
要先过明路……要请媒、要备聘礼、要拜天地……”
“你镯子都送了。”丹朱打断他。
“那个……是我自己打的……不算正式聘礼……”
“那你打算再打一个？”
“可以再打一个。”
丹朱看着他。
她盯了他好一会儿。
她慢慢地笑出来了。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面朝天花板，看着客栈房梁上被暮色染成灰蓝的
影。
她笑得肩膀微微发颤，但没有出声。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偏过来看他，眼底还带着笑出来的水光。
“……行。”
渊龙愣了一下：“……行？”
“行。”丹朱翻了个身，侧躺过来，把手搭在他胸。
那只手还带着方才摸过他自己那处的湿意，隔着衣料在他心画了一个圈。
“那你就去备聘礼。请媒。拜天地。过明路。”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也带着认真地，“然后姐姐再骑你。”
他把手覆在她搭在他胸的那只手上，轻轻地攥了攥。“……那你要等我。”
“等。”丹朱闭上眼，把额抵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从他颈侧传来，“反正你跑不了。我镯子都戴上了，敢跑我就把你那盆石斛连根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