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嗯啊、是不是，哈、我的小
，比上个季度、嗯，更松了，嗯啊……！”
沉迷
发出的娇吟
叫声，转眼就由远及近。
陈普才拐出这个巷
，就看到铁皮箱似的简陋房舍前，正站着四五个上身还披着衣服，只是或撕坏了领或解开了纽扣，也没有穿内衣，总之很兴奋地摇晃着
房，下身则脱得光溜溜的感染者。
只见她们站成了一排，都微微屈腿，撅着
，露出
。
身边三三两两地围着浑身罩在防护服里的医疗员，正在给她们做每个季度的例行体检。
她们的身前，有的体检员正一边扶着感染者的手，一边揉捏她的
子，也有的体检员牢牢圈住感染者的腰肢，允许几乎要站不住的感染者用双臂搂住自己的颈子，将胸挤压在自己厚厚的防护服上擦来擦去。
每个
身后还都站了一位工作员，各自用戴着胶皮手套的手摸弄的外
，或者拨开
唇，直接把手指
湿滑不堪的里仔细指检。
都把面前的刺激得水横流，叫连连，挂在她们身前同事的身上一耸一耸。
“编号3h7605，体表检测邪灵浓度较上个季度保持平稳，轻症。不过，欲是不是增强了？上次来的时候，你还不是会自己晃着大，擦得医生满手是水的
吧？”
“编号3h7597，体表检测邪灵浓度有轻微上升，达到中症水平。——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药啊，小姐？总不能天天找
，得连吃药都没时间了吧？看来症状这边，还要加上‘欠’了。”
旁边按着腕表投出的光屏，报检测数据的医生，则会在给出客观的体检结果时，附上几句含有羞辱意味的评价。
但挨的感染者们表现得更放了，有的一边娇喘，一边抬起一条腿来，方便身后的医生加快的速度，有的抱着面前的医生又蹭又叫。
“对、对不起，哈嗯！我会好好吃药的，医生、哈啊，医生，请帮我治疗欠小吧……！”
靡的水声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和们发
般的叫织在一起，充满了大半条街道。
就连水泥地上也湿哒哒的。在那些晃
着挨的底下，留下了一滩滩
色的水痕。
虽然早就对这种服务会发展得相当荒的官方上门体检服务，见怪不怪，陈普站在巷，还是忍不住感到别扭，红了耳尖，移开了目光。
说实话，这就是她今天不想让燕千凛出门的原因之一。
那孩子是个才来到外区半个月的新，而且还是没谈过恋
、没做过事的雏儿。
要是看见体检
一到，满街上都是这样的形，怕是得吓坏了。
“哦，红发的混血美，我听说你是附近酒馆的经营者？”
此时，有空闲在旁边的医疗员注意到了红发子的存在，向她走过来。
“应该收到体检通知了吧？”
见两个医疗员走近面前，陈普从兜里摸出半包烟来，熟练地一抖烟盒，叼起一根。
“嗯，当然。体检编号3h7561，还是老样子，我不需要特殊检查，赶时间，快点结束。”
一个工作员正要把手伸到她的胸，听她这么说，顿了顿手，却奇怪又轻佻地笑了：“你们这些3号区的感染者，不都是
的骚货么，还有不需要特殊服务的？装什么装。”
陈普没好气地白了那体检员一眼，抬手打开她似乎执意要伸过来摸自己的手，无视她，直接对她的另一名同事说：
“这是你们‘污染监管部’新来的？不会是攀上柳部长还是姓赵的，才给塞进来的吧？”
那名工作员似乎吓了一跳，连忙按住后辈要来的手：“不好意思啊，陈老板。她是上个月才来的，第一次
活，还不太懂规矩。”
那个新为前辈突然对这个感染者语气毕恭毕敬的，怔了怔。
才想起，在到3号外区的路上，组长是提醒过，外区是个恶遍地的世界，不遵从基地内部的法令，所以这里的秩序，都看一些本地黑帮势力的眼色。有声
她们往往要么是边防部队工伤感染的退伍军，要么与军方甚至基地内部官员有所勾结，是基地安在外区的眼线。
例行体检，事实上是为感染者们服务，也为污染监管部收集数据和样本服务的。
两边都不能惹到。
尤其是万一碰到混黑帮的，搞得这些大佬不高兴，说不定反手就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