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略了一直陪在我身边的蒋叙白,他的小家散了,他其实很难
过很难过,他也需要有
陪着。
我伸手牵住蒋叙白,他身子猛地一颤,顿了片刻,才缓缓回握住我的手。
「哥,被你看着我自慰,我很兴奋。还有你帮我弄
也很舒服!」我很少
叫蒋叙白哥哥。
「瞎说什么呢……26的大姑娘了说这种话也不嫌丢
。」蒋叙白脸红了。
「如果啊,我说如果……如果我就要死了,我让你跟我做
,你会不会答应?
即使明知道那是
伦。」我的话尺度越来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大,「我还是处呢,
到死都没做过也太惨了吧。」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医生说了你不会死,别他妈一天到晚胡思
想了,
要是
力旺盛就奖励自己几次,睡他个昏天黑地。」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重点不是我死不死!」我捏住他的耳朵,对上他的眼
睛。「你的眼神躲闪了,你心里有鬼!其实你也想跟自己妹妹做
对不对?爸妈
基因还是不错的,咱俩长得都还不赖,见色起意很正常哈哈哈。」
「别发神经了,我们俩已经够让爸妈
心的了,再弄出点事他们可受不了。」
蒋叙白拿开我捏着耳朵的手。
「那就别让他们知道啊!我们
伦吧蒋叙白!反正你也离婚了,我又没有男
朋友。」我越说越兴奋,还好周围没有
,「你别给我装正经啊!那天你不也硬
了?」
「我说了……我是个男
……」蒋叙白无奈道。
「对啊,你是男
,你需要
。而我刚好就是个
。」
「可你是我妹妹!」蒋叙白厉声吼道。
我眼眶瞬间泛湿,猛地甩开他的手,攥紧衣角快步往前走去。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跟蒋叙白说过话,一个是因为他拒绝我,另一方面就是
他让我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
。
我的脾气很倔,小时候生气跟他冷战能持续好长一段时间,现在也一样。他
也跟小时候一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即使我不搭理他,也还是会自顾自开
,试图打
僵局。
僵硬的气氛一连好几天,直到化疗结束我出了院。
依旧是那个问题,化疗结束便秘,我就坐在马桶上拉不出来。我想让蒋叙白
像上次那样帮我抠
,可是我们在冷战,我开不了
。我就赌气一样待在卫生
间里。
过了一会蒋叙白门都没敲就直接进来了,他双手举在胸前,像个准备手术的
医生。我下意识夹住腿遮挡隐私,才想起来他已经看过了。
他把凳子放好,坐在我面前,就像上次一样。
我噘着嘴,忍住不让自己掉眼泪,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一个勾引自
己哥哥失败的
,一个不知廉耻让哥哥帮自己自慰的
,一个明明理亏却自
以为受委屈的
。
「腿分开,不然我怎么帮你。」蒋叙白低声说。
「不用。」我固执道。
「那我出去了?」蒋叙白真的起身要走。
「哦。」
他走了两步,突然转身回来重新坐下,「腿张开给我看看下面总行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居然顺从地张开了腿。
「你化疗掉
发,怎么没把下面的毛也一起掉了?」
我忍不住抬脚踹他,狗东西就知道气我。
好像也不是那么生他的气了……
熟悉的感觉又爬满全身,指尖钻进我的
门,扣扣挖挖,疏通通道的大门,
太久不拉屎真的很臭,我比蒋叙白更介意,直到我发现到这小子偷偷用嘴呼吸……
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从蒋叙白抠的时候我就开始自慰。嗯……就是边拉屎
边自慰,在蒋叙白眼里我肯定是个变态痴
无疑了。
最后我还尿了……蒋叙白手指从我

里出来的时候,还好死不死的拿我
的尿洗手……真恶心,我们这对兄妹是真的恶心。
不过好消息是,我跟蒋叙白和好了。
治疗到了后期我的状态就越来越差,蒋叙白问了医生说是正常现象,要注意
护理和营养。
我几乎没有胃
吃下什么东西,基本上每天都是流食,喝点粥,牛
。
唯一能让我感兴趣的就是做些色色的事,我甚至怀疑是化疗药物影响了我的
需求,像是变了一个
。『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我的两次恋
经历都没有达到
的程度,甚至我也一
度觉得自己不需要男
,即使是自慰,频率也聊聊无几。
可自从那次被蒋叙白弄
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
需求居然这么旺盛,甚
至
门的刺激都能让我产生快感……
或许是我的状态越来越差,蒋叙白对于我的一些小癖好纵容了许多。
比如我除了经期的时候,不再穿内衣内裤,他也会笑着说这样他还可以少洗
两件,非得手洗,这下子轻松多了。
我说我喜欢他视
我的身体,那样会让我感到兴奋,他沉默后什么也没说,
但我每次有意无意在他面前走光的时候,他都毫不避讳地注视着我。蒋叙白也喜
欢看,我知道,他的眼神不会作伪。
我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再去避讳那兄妹之嫌,我当他是个男
,他也
只当我是个
。
3.
放疗前的最后一次化疗,我很抗拒,最开始的时候还能抗住,越到后面副作
用越明显。在住的地方,我不吃东西,蒋叙白就哄小孩一样哄我吃,还不听,他
就扒掉我裤子,让我光着
坐在椅子上。等到我乖乖把东西吃完之后,才发现
椅子上已经湿了一块……然后我就委委屈屈地走到蒋叙白面前,掰开那里告诉他,
我下面流了好多水……然后等着他抽出纸巾帮我擦
净。
后来有次洗澡,我没穿衣服直接走了出来,蒋叙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
体,
连我喊了他好几次都没听到。我让他帮我把下面的毛刮了,光秃秃的脑袋加上光
秃秃的下面,真的有种出家
的感觉。从那之后我洗完澡就再也没有穿上过衣服。
广州的冬天来得晚,不像北京那么冷。蒋叙白平时晚上就在那跟朋友玩游戏,
几个快三十的
了,还那么幼稚。我就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看他玩,赤脚踩在他
后背上,时不时捏他后背的
,每次回
,就会看到我c杯的胸和岔开双腿中间
的
户。
我知道他就要忍不住了,因为游戏一直在失误,他那几个狐朋狗友都在骂他,
蒋叙白就生气下线了。理所当然的,我就遭殃了……
「蒋絮宁你ok吗?我要跟你做。」这是蒋叙白合上电脑后跟我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