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vpn软件的那刻,她才想起前夜的事。
心里一边觉得没戏,一边又期待着,万一真的有
看呢。
她看过平台的激励,只有浏览够,也是有奖励的。
费劲登录上去,后台很安静。
虽已预料到这种
况,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地有些失落。
狠狠地揉了把自己的脸,余一强迫自己冷静。
余一啊余一,你居然真的以为发发这种视频就能赚到
治病的钱,你真是疯了。
唾弃自己过后,理智回归。
余一还是决定趁着没什么浏览把视频删了。
如果被另一位当事
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没反应。
余一以为是自己的手机用太久卡了,关机重启了一次。
等再登上网页,卡顿两秒过后,后台出现无数个红点。
她以为是出了什么bug,跑到主页看了一眼,确实是自己的账号。
刷新重新,红点还在继续增加,视频上的浏览数字也在不停的增加。
后知后觉间,余一才反应过来。
她的视频好像
了。
真正意义上的
了。
搜索框自动跳出她的名字。
本来需要手动领取的奖励也自动
发放到了她的账户。
看着账户里的数字。
一个视频赚
家一个月的工资,难怪有那么多
笑贫不笑娼了。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可能不用三个月,她就能赚够
的医药费。
想到这,红肿的地方也不疼了,对某
的怨恨也烟消云散,甚至现在就想把
喊出来。
不过,为了身体考虑,余一还是决定先休息。
连续两天,她吃不消。
第14章没意思的家宴
说是要休息休息,可是看着不断攀升的数据,余一有些坐不住了。
怎么说呢。
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自己账户上增加的余额不心动。
更何况,余一很缺钱。
“别看手机了,早点睡。”
都那么晚了,余一还在看手机,
忍不住出声。
担心影响到
睡觉,余一当下关机,闭上眼不再多想。
可大脑不受她控制,总是忍不住的想要去看。
想知道流量是不是又上去了,想要知道她的账号有没有订阅。
心里的念
太多,是没有办法睡着的。
索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全民互联网时代,每个
都有三分钟成为网红,难得是如果将这三分钟延长。”
从前新媒体老师讲的内容忽地从脑子里跳了出来。
余一还是没忍住,又打开了手机。
她担心吵醒
小心地起了床去了阳台。
手机屏幕反
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许砚今天一整天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他的秘书陈侃。
“我怎么觉得老大今天有点不太对劲?”
陈侃摸着下
,意有所指。
从早上开始,许砚的状态就不对,开会居然还会走神。
脸上挂着标志
的假笑,眼神却时不时有些飘散,想有心事。
秘书办里的各位都跟了许砚很多年,
子也越发的像许砚,嘴严一心一意只有工作。
没
搭理陈侃。
陈侃是这个另类,就算没
理会,一个
也能叽里咕噜说一大堆。
他手撑在办公桌上,煞有其事地分析。
“前年有一次老大也是这样的,像是有心事,时不时分神。”
“还有还有。”
陈侃半站起身,摆动食指。
“上次我有事回了趟办公室你猜我看到啥了?”
陈侃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有发现秘书办异常的安静。
有好心
扯了扯陈侃的衣摆,想要提醒他。
后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分析之中,声音越来越大,
绪也越发的亢奋。
好像他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老大居然加班加到一半开车出去了一晚上没回来,第二天我看到他脖子上有痕迹。”
“哦,是吗?”
“对啊,对啊,我亲眼所见……”
难得有
迎合自己,陈侃连声应到,可在看到身后
的脸时,所有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老大……”
这声老大带着三分惊讶,三分不安,还有四分求放过。
“看来秘书不适合你。”
许砚轻描淡写,将手里的合同丢在桌子上。
“换个岗位吧。”
听到这话,陈侃的心死了一大半。
“我瞎说……”
“应姐,他适合跟着大许总。”
“明天给他换岗位。”
“好的,许总。”
“老大,我错了。”
陈侃这会是真心死了。
明知道老大的办公室就在这附近,他还非得说,非得说,恨不得穿回到三分钟前给自己两
掌。
生没有后悔药。
许砚没有真的生气。
他说不上来听到这些话是什么心
。
低
看了眼手机,有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心里有隐隐的期待。
很快,期待落空。
许总:“好儿子,爸就知道你心里有我这个爸。”
“晚上回来吃饭,给你做了你
吃的菜。”
本想拒绝,他想起了什么,回了个嗯。
手机滑动落在最底下的对话框,顿了顿,点进去。
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他的那句对不起。
对方没有回复他。
或许是太忙了没看见。
脑中划过嗔怒的那张脸。
不知道她气消了没,很想问问,又不敢。
怕她还在生气,更怕看到那个红色的感叹。
他们之间的联系太脆弱,若是断了……
许砚没有再想,又埋
投
到工作中去,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哪的。
接通,对面果然传来熟悉的说教。
“许砚老爸跟你说话,你就会一个好?”
“你有没有把老子放眼里?!”
对面
的声音越说越大,整个办公室全是他的回声。
许砚取下眼镜小心放好,漫不经心地回复。
“嗯嗯。”
许砚的声音不似之前的冷淡,许家豪以为他是听进了自己的话,忍不住又摆出大家长的谱子来。
“你这件事做的不错,说到底我们才是一家
,老子怎么会害小子呢。”
“呵呵。”
许砚被他的话逗笑,不顾礼仪,笑了出来。
这笑声,跟他最讨厌的大哥一模一样。
当年,大哥就是那样笑剥夺他的继承权,看着他在穷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