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事的,眠眠。”
秦历泽一把捉住她的手,他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伤,他在乎的是另一桩事。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要将她极力掩盖的伤,彻底撕开的执着。
“可以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