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早知道不会很顺利,但是没想到让自己
动了手脚。”
在作战之前,会根据仪器监测以及
员侦查的方式,给出一个大概的规模和难度,再决定前往作战的
员。
那年递送到她们手里的资料,明明标明了是小型战役,去一支队伍即可,结果她们到了之后,四面八方都是异变种,撤退都撤不掉。
萧羽又是个拿命完成任务的,她死战不退,还骗了白饮霜,让白饮霜先走。
好在白饮霜神经大条,却并不笨,她在离开之前,还拉了萧羽一把。
她甚至来不及确认身后的
况,凭着种族优势一路逃命,幸而雪豹跑得快,她们二
只是重伤,抢救一番都保住了命。
唯一让白饮霜懊恼的是,她只救出了半只鸟。
萧羽一边的翅膀,在战役中折断,伤势严重,不得不截断,她本鸟也因此落下旧疾,被迫退居二线。
“是
类。”她的眼神如白刃般凉薄,“那次的文件是
类收集的,她们后来说是系统故障
员失误,安排了几个
去坐牢。”
“为什么?”陆熹微的
类身份,让她感到脖子上凉凉的,脑袋处空空的。
“连续好几年的总司令都是我们动物当,该制衡一下了。为着补偿,我从副队升了队长。但是我资历不够升总司令,萧羽一走,如她们所愿了。”
白饮霜再次为她倒酒,趁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搂着她拍了拍,手下的身体有些僵硬。
“别担心,我不累及无辜,对你没什么意见。”如果萧羽没打招呼,那说不定,不过白饮霜决定只告诉她结果。
“可是……为什么?”陆熹微还是不明白,或者说她逻辑上能对得上,她的心对不上。
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战争、明争暗斗、补偿与牺牲、理想与现实……这一切是为什么?
难道为和平而献祭,就是每个主张和平的
的结局吗?
“万事万物都讲究平衡,呵,平衡……制衡……”白饮霜似乎有点喝醉了。
她念叨着,长长地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