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绷紧,却没有躲避。
我的手指触到她的皮肤时,能感觉到那份熟悉的、属于她的凉意。
她的身体比看起来更瘦一些,肩胛的
廓清晰,腰线收得很紧。
我低下
,吻了吻她的肩
,动作极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她转过身,面对我。
清冷的眉眼在昏暗的光里显得有些柔和。
她抬起手,开始解我的衣袍。
指尖冰凉,触到我皮肤的时候,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点一点地把布料推开,掌心贴上我的胸膛,顺着肌
的纹理缓慢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触碰。
不是熟练的,却异常认真。
她的眼睛在最初的时候还睁着,看着自己的手在我身上移动,随后慢慢闭上。
眼睫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
影。
就在她闭眼的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一点点放松。
那放松里,包含着
沉的悲伤,以及极其复杂的
感。
像是终于把压了太久的什么东西,暂时放下;又像是在借由这份触碰,确认眼前的
究竟是谁。
她的手指在我腰侧停顿了片刻,随即继续往前。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正在逐渐回升,也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正在与我的慢慢靠近。
我把她轻轻放倒在榻上。
蓝色的长发铺散开来,衬着她苍白的皮肤,像一幅被时间保存下来的画。
我俯身吻她,她没有拒绝。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随即仰起脸,回应得有些生涩,却异常用力。
进
她的时候,她的手指抓紧了我的肩背。
力道不重,却足够清晰。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与温热,能感觉到她因为被填满而发出的、极轻的抽气声。
她的眼睛依旧闭着,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承受什么,又像是在把某种更
的
绪,全部压进这一次的贴近里。
我开始缓慢地动。
每一次进
,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反应——最初的紧绷在一点点被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
付的放松。
她的双臂环上我的背,把我拉得更近。
我们的呼吸
缠在一起,皮肤相贴的温度也在逐渐升高。
她在我的怀里。
我低
吻她,吻得很
。
她的唇瓣柔软,带着淡淡的凉意,却在回应中一点点变得温热。
舌尖相触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声音里没有
欲的放纵,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得以释放的东西。
然后,她落泪了。
泪水从紧闭的眼睫下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吻去那些泪,却吻不完。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身体却把我抱得更紧。
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埋进我的体温里,又像是在借由这场紧密的
缠,把漫长等待里所有的孤寂、所有的不甘、所有对“他”的思念,全部暂时
出去。
我进
得更
一些。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双腿轻轻环住我的腰。
每一次顶
,都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收缩与接纳。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收紧,又松开,像是想抓住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落在我的肩胛上。
吻还在继续,断断续续,带着泪的咸涩与呼吸的紊
。
这一夜很长。
我们在彼此的身体里,把所有说不出
的复杂
绪,都变成了最直接的触碰与
缠。
她在我的怀里落泪,我在她的身体里感受她的放松与悲伤。
没有誓言,没有对未来的承诺,只有这一夜的、近乎绝望的贴近。
当一切渐渐平息时,她仍闭着眼睛。
泪痕还在脸颊上,呼吸却已经平稳了许多。我把她搂在怀里,下
抵着她的发顶,感觉到她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真正地靠过来。
她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
只是就这样抱着,让这一夜的温度,慢慢渗进彼此的皮肤与呼吸里。
夜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散去。
石室里的光很淡,只剩下从门缝漏进来的、属于仙台的清冷。
她靠在我怀里,蓝发散落在肩上,呼吸已经平稳。
指尖还轻轻搭在我的胸
,像是在确认什么尚未消失的温度。
我们没有说话。
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在刚才的贴近里被暂时放下了。
这是最后的温
。
我能感觉到。
她的身体比之前更软一些,也更安静。
释怀之后,有些压了很久的东西似乎真的被挪开了一角。
她偶尔会极轻地抬起眼,看我一眼,目光里没有往
的疏离,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我低
吻了吻她的发顶,她没有躲开,只是把脸又往我颈侧埋了埋。
“再待一会儿。”她的声音很低。
我应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可这一会儿并没有持续太久。
先是脚下的玉石传来细微的震动。
紧接着,整座仙台的灵压猛地一沉,核心大阵的阵纹在远处亮起刺目的光。
原本沉睡的力量被强行搅动,黑色的气丝从阵眼边缘渗出,带着明显的、不受控制的躁动。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有
在动禁制。”她坐起身,声音恢复了清冷,却比平时更低,“不是普通的试探。是冲着不朽之力来的。”
我跟着起身,把她的衣袍递过去。
她接过,动作很快,却在系最后一道带时停顿了片刻。
那停顿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却让我清楚地感觉到——她在这一夜里放下的东西,正在被重新拾起。
我们走出石室的时候,云层上方已经出现了数道黑影。
魔修。
他们循着异象而来,身形隐在翻涌的魔气里,气息贪婪而锐利。
显然是察觉到封印出现了短暂的松动,便想趁机夺取那份近乎不朽的力量。
外层的禁制在他们的冲击下连连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清宵没有多余的话。
她走到仙台中央,蓝发被风吹起。
指尖在虚空中极轻地一按,万千飞剑应声而起。
那些剑意凝成的影剑透明而锋利,在她周身无声旋转,像一场突然降临的、清冷的风
。
剑光所过之处,率先靠近的魔修被直接撕开防御,惨叫声被风声吞没。
“走。”她侧过脸,看向我,声音平静,“我清开一条路。你带其他
从那边下去。”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呢?”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把更多的飞剑送出去,将试图从侧面迂回的黑影一一
退。
剑意
准而凌厉,却始终以她所在的核心为圆心,从未真正离开那片被阵纹锁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