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终于忍不住,
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毫不掩饰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连腹肌都在颤抖,指着缩在床角的安然,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居然就是……哈哈哈哈……那个‘沪上姐妹’?!”
这笑声,对安然来说,无异于最残忍的公开处刑。她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在这一刻被点燃,彻底
发了出来。
“笑你妈!不许笑!”她尖叫着,抓起床上的枕
,用尽全身的力气,朝林昊的脸上狠狠砸去。
林昊轻易地接住了枕
,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烈。
他一步步地走向大床,走向那个已经快要被羞愤
疯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的
孩。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温柔,也不是单纯的欲望。那是一种混杂着征服欲、报复欲和强烈
欲的、充满了侵略
的、仿佛猎
看到了最心仪猎物的眼神。
他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最有趣的玩具。
“哟,”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一种刻意模仿她黑
的、
阳怪气的语调,缓缓开
,“这不是我们伟大的
权大v,安然盟主吗?怎么了?今天不巡逻,不挂
了?跑到酒店来,躺在我这个‘下
男’的床上,是想
什么呀?”
“你闭嘴!闭嘴!”安然被他这番话羞辱得无地自容,她用被子蒙住自己的
,在里面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别躲啊。”林昊轻而易举地就扯开了她的被子,将她
露在灯光下。他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看着自己,脸上的笑容恶劣到了极点。
“刚才不是还哭着求我,让我狠狠地
你吗?不是还叫着让我把你的腿扛起来吗?怎么?现在提上裤子……哦不,你连裤子都没穿,现在就翻脸不认
了?”
“那……那是……”安然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大脑一片混
,只能语无伦次地、用一种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拼命地辩解着,“那是
设!对!是
设啦!网络上的
设,你懂不懂啊!”
“
设?”林昊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好一个‘
设’。白天是嫉恶如仇的
权斗士,晚上是
得流水的小骚货。安然,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
安然惊恐地发现,他那只围在腰间的浴巾之下,某个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庞然大物,此刻竟然又一次地、
神抖擞地、以一种极其惊
的速度,苏醒了过来。
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将浴巾顶起一个高高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帐篷。
“你……你想
什么?”安然看着那顶帐篷,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
“
什么?”林昊笑得像个即将得逞的恶魔,他一把扯掉了腰间的浴巾,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狰狞的巨物,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中耀武扬威地晃了晃。
“当然是……
你了,我亲
的、可
的、表里不一的……
权盟主。”
他缓缓地吐出最后四个字,然后,像一
饿了三天的猛虎,猛地扑了上来!
“不要!你滚开!”
安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开始拼命地挣扎。
这一次的挣扎,不再是半推半就的调
,而是发自内心的、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产生的抗拒。
她用手推,用脚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扑腾着。
但她的这点力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有声
林昊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所有的反抗都镇压了下去。
他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一条腿压住她
蹬的双腿,然后用他那滚烫的、充满了男
气息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
拳是吧?”他的呼吸灼热,
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阵战栗,“今天,我就
的就是
拳!”
说完,他不顾安然的挣扎和哭喊,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没有丝毫前戏,没有半点温柔,对准那片刚刚才被滋润过的、依旧湿滑的蜜
,狠狠地、毫不留
地,再次贯穿了进去!
“啊——!”
安然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凄厉的、被拉长的惨叫。
比第一次更加粗
、更加蛮横的
侵,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彻底撕裂。
那根巨物,带着一
复仇般的、惩罚
的怒火,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捣出体外。
“不……不要了……呜呜……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安然开始哭骂,她骂他“下
男”,骂他“强
犯”,骂他“社会败类”,把她所有在网上用过的、最恶毒的词汇,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然而,她的这些咒骂,听在林昊的耳中,却比任何春药都更加刺激。
他看着身下这个泪流满面、一边哭骂着自己、身体却又不受控制地因为快感而战栗的“
权盟主”,一
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征服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要撕碎她的伪装,击溃她的防线。他要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彻底地、完完全全地,
露出她最真实、最
的一面。
“骂啊!怎么不骂了?”他一边疯狂地冲撞着,一边在她的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吼,“用你挂
的力气来骂我!让我看看,我们
权盟主的嘴,到底有多厉害!”
羞辱与快感,像两
织的电流,在安然的身体里疯狂地
窜。她的理智,正在被这狂风
雨般的撞击,一点一点地,彻底摧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