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脱
而出。
林昊的动作停住了,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不行?为什么不行?刚才不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吗?”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安然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林昊看着她这副
是心非的模样,再联想到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瞬间就明白了。
这小东西,是吃醋了。
一
难以言喻的、恶劣的趣味,涌上了他的心
。
他太喜欢看她这副样子了。
看她明明想要,却又害怕;明明嫉妒,却又不敢承认。
那种矛盾、纠结、患得患失的表
,简直比任何催
药都更能让他兴奋。
他决定,要在这把火上,再浇一勺油。
“开玩笑的?”林昊故作失望地叹了
气,从她的身上翻了下去,躺在一边,自言自语般地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说真的,我还挺怀念苏晓晓的。她那腰,又细又软,叫起来也好听。也不知道我们分手这么久,她在床上的技术,有没有变得更厉害……”
“林昊!”
安然像一只被踩到尾
的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尖叫着打断了他的话。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里面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死死地瞪着他。
“你……你这个混蛋!你果然还想着她!”
“我想想怎么了?”林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们毕竟也谈过。再说了,刚才不是你先提议的吗?怎么?只许你自己幻想,就不许我想想了?你也太霸道了吧,
权盟主?”
“我没有!我不是!”安然被他怼得哑
无言,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瓜,亲手挖了个坑,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
,准备跳进另一个
的温柔乡。
她委屈,她愤怒,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真的会失去他。
她后悔了。她就不该提那个该死的幻想!
看着她那副真的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林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真要把这小东西惹毛了。
他坐起身,长臂一伸,就将那个还在掉金豆豆的小东西,重新捞回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用自己带着胡茬的下
,轻轻地蹭着她的脸颊,“我开玩笑的。”
“你骗
!你就是还想着她!”安然还在他怀里挣扎,用
拳捶着他的胸
。
“我没骗你。”林昊抓住她作
的手,将她的小脸抬了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变得认真而
邃,里面不再是戏谑,而是一种安然从未见过的、带着一丝宠溺的温柔。
“苏晓晓是很好,但她不是你。”他缓缓开
,声音低沉而清晰,“我承认,我对那个提议很心动。但让我心动的,不是因为能再跟苏晓晓上一次床。而是因为……我想看你。我想看你明明嫉妒得要死,却又因为身体的欲望而不得不把自己的男
,分享给别
的样子。我想看你一边哭着,一边被我们两个一起玩弄到高
的样子。”有声
他的声音,像带着魔力的蛊咒,每一个字,都
准地敲打在安然最敏感、最羞耻的神经上。
安然的挣扎,渐渐地停了下来。
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林昊的这番话,比任何粗
的侵犯,都更能让她感到羞耻。
他将她内心最
处、最
暗、最变态的欲望,就这么赤
地、血淋淋地,剖析在了她的面前。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嫉妒,她害怕,但同时,她也变态地、疯狂地,渴望着那一幕的发生。
“你……你就是个魔鬼……”她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彼此彼此。”林昊笑了,他低
,吻住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我们俩,天生一对。”
这个吻,充满了安抚与重新点燃的欲望。
安然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热
地回应着他,双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看来,那场为苏晓晓准备的“鸿门宴”,是非去不可了。
至于到时候,究竟是幻想成真,还是醋海翻波,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