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白焰的指尖在他的胸
轻轻蜷了一下,声音闷在他锁骨窝里:“他真的会来吗?”
“我来约。”他说,“他会来。”
白焰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从他怀里微微撑起身来,低
看着他的脸。
暖黄色的台灯从侧面打过来,她的眼睛映着一点点光,像
色的湖面上浮着碎金。
她开
,声音很轻,像踩在冰面上试探它的厚度:“到时候,你会在旁边看着我吗?”
陈默看着她:“如果你想让我在的话,我就在。”
白焰的睫毛垂了下来,像两片黑色的羽毛落在她的眼睑上。然后她重新俯下身,把脸贴回他的胸
,声音几乎融化在他的皮肤上:“好。”
周六的下午,陈默拨通了那家按摩店的电话。他报了那天那位男技师的编号,说想约一次上门服务,对方在电话那边愣了一下:“上门?”
“对,”陈默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叫一份外卖,“时间、地点、价格都好说。另外跟他说一句上次在店里,她在他手底下到了三次。他应该记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个男技师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某种微微加重的呼吸:“记得。什么时候?”
“周三晚上七点。地址我发给你。”
挂了电话,陈默把手机放在桌上。白焰坐在床边,双手握着一杯水,没有喝。她看着他,目光平静:“他答应了?”
“嗯。”
白焰低
,过了很久,才开
说:“我想先做一次心理准备。”
“好。”陈默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把她额前的一缕
发拨到耳后,“我们还有几天时间。”
白焰抬眼看他,眼里的光比之前安稳了一些。她轻轻“嗯”了一声,低
喝了一
水。
那几天里,白焰偶尔会在夜
静时靠在他怀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自己:“我会不会做了以后……反而觉得受不了?”
“有可能会。”陈默在黑暗中开
,声音平稳,“但也有可能会发现自己确实喜欢。真到了那一步,你就知道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已经开始认真在想这件事,也愿意去面对它了,光是这样,就不简单。”
白焰没有再说话。
她在他怀里躺了很久,久到呼吸变得均匀,像真的睡着了。
但陈默听到她翻了一个身,轻到几乎无声,她的额
贴到他的肩窝,又过了很久,她说:“我会试试的。”
周三傍晚,六点半,出租屋。
白焰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没有过多修饰,也没有刻意为之的感觉。
她只是想让自己觉得好看,也让别
觉得她好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吸一
气:做不做都行,她是想试的。有声
不是因为他要,是因为她自己开始想。
她走出卫生间时,陈默正坐在床边,他看到她走出来,目光安静地停在她身上,她没有说话,走到他面前,坐到他旁边。还有半个小时。
“陈默。”她轻声说,“如果我做到一半不敢了,你会带我走吗?”
陈默握住她的手:“随时。”
白焰低
,看着他握住她的手,用力回握了一下。
七点差五分,窗外天色昏暗,路灯刚刚亮起来。敲门声响了,他们两个都安静下来,白焰攥着陈默的手,指节泛白,门锁咔哒一声转动。
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