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咱可以在楼下等嘛。”
管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
:“哎,那好吧,小姐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让我们将你送到你同学楼下吧。”
“嗯嗯,管家爷爷最疼
家了。”
“真拿你这丫
没办法。”管家扶额叹气:“还等什么呢,上车吧,我们送您过去。”
“嗯,好耶。”
第一次坐这么名贵的车,我虽然有点局促,却又很自然地坐了上去,仿佛天天坐习惯了一样。
专业的司机就是不一样,车技不说非常炫酷,但却开得又稳又快。
在我的指引下,没几分钟就到了我家楼下,我扫了一眼楼下的几名路
,没看到潘媛碧,难道老李还没到吗?
“管家爷爷,就在这下车吧,
家先上去啦。”我下车
也不回地匆匆钻进楼内,依稀听见身后二
谈话。
“小姐今天有点不一样啊”
“是啊,没那么冷漠了,是好事呀。”
我现在也无暇顾及身后的话语了,只想快点找到老李,去让我姐姐恢复,焦虑地寻找一番后,楼下没有看见,不会上去了吧。
“在这里呢,你往哪跑呀,什么眼神。”
潘媛碧从楼道下的
影缓缓走了出来。
“你躲那么里面
吗,当贼啊,药带了吗?”
“那肯定带了呀,刚刚来的时候还顺了瓶不错的红酒呢,嗝。”潘媛碧晃了晃手上的酒。
我笑道:“你是不是还喝了点?”
“一点?我特么都喝一下午了,
好昏,还好没误事。”
老李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味,步伐不稳地走了过来,把酒和一管药盒替了过来。
“你都喝成这样了,亏你还能记得来这。”
“那必须的呀,咱俩多铁的兄弟,嗝,这酒后劲有点大啊。”
“那你也一起上去吧,在我房间休息一下,别醉在路边了。”
反锁的门没什么异样,门的里面也没有传出什么动静,我站在门前,紧张得手心冒汗,仿佛门后就是地狱。
“吱——呀——”我将门推开一道小缝,刺耳的推门声,揪得我心中一紧。
“我,我还能喝,满上,嘿嘿,
。”
老李趴在楼道扶梯上,撒着酒疯,左脚的高跟鞋都被踢到了一旁。
真不知道她下午喝了什么东西,后劲这么大,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我从门缝中慢慢探出
观察,客厅空无一
,电视却开着,正放着昨晚足球比赛的重播,姐姐
哪去了呢?总不会跳窗跑了吧。
“老李,走,他不在客厅,咱先进去,把门锁上,别让他跑了,听到没?”
“好好,嗝,再来一杯,诶,我鞋呢?”
老李脸红得厉害,现在都有点癫狂了,真搞不懂,喝不了为什么喝那么多。
我拾起老李踢落的黑色高跟鞋,将他扶起,拽进门,在反手将房门锁上,一气呵成。
之前空气中奇怪的味道还依稀可辨,看来他仍在家里,姐姐的房间亮着灯,门虚掩着,一席灯光印在地板上,延展到了客厅,与落
的余晖融合在一起。
“老李,你去我房间躺一会吧,完事了我叫你。”我目不斜视地盯着姐姐房间:“对了,你那个迷药得放几粒呀。”
见老李没回应,我回
一看,他已经摆着大字,躺在沙发上了,还微微打起了鼾。
这老李真是让
不省心,先不管他了,我用茶几抽屉里的开瓶器打开了红酒,倒了三粒药丸进去,堵上木塞,用力地摇了摇,看着药丸冒着气泡迅速溶解,我忐忑地推开了姐姐的房门。
“亲
的弟弟,你终于……,我去,你是谁啊,这么漂亮。”正半躺在床上的姐姐吃了一惊,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也死死盯着姐姐,不,是那个变态。
姐姐穿着一身
色丝绸睡裙靠在床
玩着手机,搭着腿,虽然什么都没穿,但尽显修长白
,无比诱
。
仔细看的话,依稀可以看得见里面黑色的内衣,若隐若现。
身上倒是
净了不少,和平时的姐姐差不多,清清爽爽的,看来是洗过澡了。
只不过地上的依旧
糟糟的,它们时刻提醒着我,面前这位美丽的
子已经不是我原本的姐姐了。
“问你话呢,你是谁啊,我弟弟叫你来的?”姐姐放下手上的手机,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仔细打量起我。
事已至此,将计就计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是呢~我是冯麟浩叫过来的,请问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
呢?没和你一起吗?”
“他还有事,就叫了我一个
来了,还叫我给你带了瓶红酒。”
我赶忙将酒递给了他。
姐姐接过酒,色眯眯地将我从
看到脚,嘴里不停念叨着:“极品啊,真是极品啊,那小子真能啊。”
平时率直纯洁的姐姐竟然做着那么下流的表
,真是有点让
火冒三丈。
我强压心中怒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大姐姐,你到底叫
家来
什么的呀,感觉你好像有点怪怪的耶。”
“没没没,姐姐叫你来呢,是准备一起玩好玩的啦,来来,姐姐教你。”
姐姐把酒放在床
柜上,转过身来,把我拉到床边,猝不及防间将我推倒在床上,这也太快了吧,下了药的酒都还没喝呢。
我挣扎着起身,却被姐姐扑上来的身体给压了下来,姐姐的大胸紧压着我的胸,又大又软,压得我都有点喘不上气了。
“别,等……”刚两字出
,嘴就被姐姐的双唇堵上了,灵巧的香舌不停游走,蛮横地冲了进来,但被我强硬地挡在齿外,只能原地盘旋,我胡
地推搡着,却怎么也推不动他。
姐姐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伸进了我的裙子,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身体,并将我的裙子慢慢地向上卷起,一直卷到了胸上。
突然,姐姐抓住我胸前白兔,开始缓缓揉搓起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至脑中,舒服地让我
神有点恍惚。
见我没有反抗,姐姐随即用力捏起了我的
,巨大痛感和快感让我不由得哼出了声,紧闭的牙关软绵绵地松开了,感觉到了的姐姐趁虚而
,快速用舌
侵
了我的
腔内,与我的舌
缠在一起,搅动了起来。
源源不绝的唾
在嘴中不断地
换着 ,混合着。
我不由自主地吮吸着这一缕缕甘甜的津
,感觉浑身都莫名燥热了起来。
虽然姐姐攻势猛烈,但我意识还很清醒,没忘记我来的目的,我忍着快感抬起双手用力推开了姐姐,一条细细的银色津
随着我们双唇的分离不断延长,悬于空中。
姐姐舔了舔嘴上的津
,玩味一笑:“怎么了,小妹妹,姐姐弄得不舒服吗?”有声
“不舒服,不要再做了,我不喜欢!”
“真的吗?那你手怎么这么不安分呀,一直揉着姐姐的胸呢?”姐姐抚摸着我放在她胸上的双手:“嘴上说不喜欢,身体可是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呀,再用点力嘛,姐姐好舒服啊。”
现在场面有点奇怪,我抓着姐姐双
,将姐姐上半个身子撑了起来,姐姐却将我的手死死按在自己胸
,满脸享受的神
。
“舒服死姐姐了,小妹妹很
呢,来,让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