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虚掩着的门。
这边的门……没关?
我可真是蠢死了,站在外面瞎想半天,没想到这门居然一直是开着的,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木门没关上,但这可是一个绝佳救
的机会!
我看了眼我细腻洁白的双手,心中泛出一丝不
愿,但还是慢慢蹲下身子,放低四肢,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慢慢地推开虚掩的木门,开到两拳宽时就被什么东西给抵住了,好在并没有预期的嘎吱声,耳边的风声也随着门缝的扩大而渐渐平静了下来,只留下了风与木
间细微的剐蹭声。
确认床上的潘媛碧依旧睡得很香之后,靠着郑韵曦纤细的身材,我手脚并用地穿过略窄的门缝,虽然胸被门板给挡住了,但凭着双
的柔软变形,我还是成功地挤进了屋内。
屋内的空气中弥漫着阵阵难以名状的臭味,被风一吹,淡了些许,
顶发黄的灯光也在不时闪烁着,营造出了一
安静诡谲的氛围,耳畔除了潘媛碧轻微的鼾声,就只剩我自己稍显紧张的呼吸声了。
老李此刻就木然地躺在我的面前,身子笔直,姿势怪异。
为了避免老李苏醒时发出声音,我揩了揩右手沾上的灰尘,用力地捂住了老李的嘴,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摇了许久,老李依旧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这就让我有些疑惑了,虽然老李以前也挺能睡的,但也从没见他睡过这么死呀。
我加大力度晃着老李的脑袋,可他依旧没有要苏醒的迹象,仍一动不动地躺着,像失了魂一样。
本着怀疑的态度,我探了探老李的鼻息,还有呼吸啊,怎么会醒不过来呢?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床上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不会吧!这么倒霉?难道他醒了?
爬出去已经来不及了,我也没时间细想了,麻利地滚到了床底下。
好在
上的窸窣声只持续了几秒就平息了下去,看来只是翻个身什么的吧,怪吓
的。
床底的霉味很重,灰尘也是积的厚厚一层,虽然可以仰起
,但床下空间实在太小,
发上还是沾上了不少灰尘,我下意识地捋了捋发梢的吸附物,低
却看见床底下靠墙的地方,也就是我脚下,有两颗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着。
不会是啥宝贝吧,我稳住呼吸,瞪大眼睛仔细看去。
卧槽!好大一只老鼠!!!!
“咚——”
只是一瞬间,我才稳定下来的呼吸就被打
了,直接骤停,无意识地猛然一抬
,磕在床底上。
完了,虽然此刻
被撞得有些疼痛,但比起这点疼痛,我更关心的是潘媛碧有没有被我吵醒。
虽然心中一遍遍地祈祷着,但最不想发生的事
还是发生了,一对黑丝俏腿赫然依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心中的恐慌令我浑身紧绷,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心脏的跳动速度快到简直要飞出胸膛了。
出乎意料的是,潘媛碧仅仅只是抬脚猛地把门给踹上了,随即立马又扑通一声躺在了床上,
顶的床被压得嘎吱响,仿佛马上就要散架一般,但除了震落一点灰尘,便再没了声响。
看来还没有被发现,真是虚惊一场。
正当我庆幸之时,那肥大的老鼠已经悄然走到了我的面前,并用那绿油油的眼珠直直地盯着我,嘴上的胡须也在牙齿的摩擦下剧烈颤动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尽管我以前并不害怕老鼠,但现在没来由地恐惧从我心
涌而出,让我有种放声大叫地冲动。
可是哪怕再想喊出声,我也只能咬紧牙关,极力地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对峙良久,终于,那只肥老鼠对我失去了兴趣,转过身子,熟练地窜进了另一侧的屋子。这时,我才松了一
气。
不知为何,我脸颊两侧已经不知不觉地挂着两串细密的泪珠了,这令我有些无所适从。
我揩了揩眼泪,开始耐心等待。
现在也无暇顾及这事了,得想想怎样才能在不打扰床上潘媛碧的前提下,把老李带走,有机会的话,最好把戒指也偷走,这样才有机会解答老李身上的
况,而我也总不能一辈子待在郑韵曦体内。
趴了数分钟后,直到手臂都有些发酸了,才听到了床上平稳的鼾声,看来时机成熟,可以动手了!
正当我刚把
探出床底时,一阵刺耳又局促的敲门声突然打
了空气中的安静!
该死,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时候怎么会有
来这里敲门啊!!!
无奈之下,我只得跟乌
一样,迅速缩回了才刚刚探出的半个脑袋,屏着呼吸,等待床上潘媛碧的反应。
门外的
显然没什么耐心,听着屋内好一会没传出什么动静,敲门声也愈发猛烈起来,声如战锤,似乎是想把门敲碎似的。
终于,在震耳欲聋的敲门声下,床又嘎吱地响了起来,一双黑色长腿毫不在乎地踩在水泥地上,顿了顿,便看着潘媛碧起身摇晃着肥
绕过了油布,应该是去开门了。
话说,门外会是谁呢?
应该不是她俩吧,再笨也不至于送上门啊,那不就只能是他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蜷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爬到中间的油布底下,把漆黑肮脏的油布掀起了一个刚好能透过我视线的小
,侧着脸,眯眼看着不远处被捶得剧烈颤动的木门。
潘媛碧仅穿着内衣和丝袜走到了门前,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后,才不紧不慢地打开了门锁。
“砰——”门应声而开。
随门而进的是一条粗壮的男
的腿,紧接着赵阳杰那张凶狠的脸,和一根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的铁
。
果然是赵阳杰,他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她俩不是说好了通知我吗?怎么什么消息也没有啊。
等一下……我手机呢?!
我想想……
该死,好像落车里了来着。
“小潘!!”赵阳杰看着眼前的潘媛碧满脸透露着惊喜,立即把棍子随手一丢,一把抱住了潘媛碧:“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啧啧,校园一大恶霸居然也是个
种啊,只可惜他怀中的潘媛碧已经不是原本的潘媛碧了。
潘媛碧被猝不及防地抱住,显然有些懵,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顺势便抬起双手贴在赵阳杰雄壮的胸肌上。
“原来是她的小
郎找了过来啊。”潘媛碧微仰着
,仔细打量着面前正搂着她的
,嘴角还带着几分玩味的笑。
赵阳杰貌似没听明白话,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欢喜之中,脸上的疤痕都不自然地被舒展开来,显得更加狰狞。
“那个混蛋把你绑到这来了,看老子不弄死他!”
卧槽,不会要来我这边吧?我又得缩在这臭烘烘的床底了?还有老李和那个胖子的身体!这不得被剁成馅!
说着,赵阳杰作势要冲进里屋,潘媛碧却紧紧搂住了赵阳杰,一动不动。
“他已经跑了啦。”潘媛碧垂下
,声若细蝇:“而且,
家好害怕~”
赵阳杰愣了愣,只得作罢。
眼前这两
就这样静静地搂着,简直是天赐良机啊,得趁这个机会把老李弄出去。
我刚放下油布,一阵不合时宜的哭声从油布后面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