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坐好了。”
“嗯。”
随着摩托的一声轰鸣响起,我们就像箭矢般飞了出去,喧嚣的风声在我耳畔飞蹿,让我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姐姐纤细但有力的腰。
姐姐察觉到了我的手,身子却怪异地扭了扭,似乎想摆脱腰间的手。
我不以为然,搂得更紧了,直至让我胸
双
贴在姐姐的后背上都有些挤压变形了,我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劲。
隔着厚厚的警服还是能感觉到,姐姐的腰还是那么细,手感真
,看来姐姐平时的锻炼没有懈怠呢,一点赘
都没有,还有这么大一块腹肌呢,不愧是姐姐。
咦,这腹肌怎么怪怪的,条状腹肌?又长又窄,还有些凸起。
我好奇地握住捏了捏,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哪是什么腹肌啊,这分明是姐姐的“
”!
虽然隔着执勤裤,但可以明显感受到姐姐
的温度在我掌中慢慢析出,直至蔓延于指尖之上。
透过摩托车的后视镜可以看到,姐姐虽然紧紧盯着前方路段,认认真真驾驶着摩托车,但尴尬神色却是溢于言表,两道柳眉一直微微锁起,余光不时瞥向着我,似乎焦急地想解释些什么,但又看见正趴在我身后的陈思雨,只得轻轻咬了咬嘴唇,嘟着小嘴继续驾驶着摩托车。有声
看着姐姐颦眉蹙额的模样,我顿感姐姐居然可以这么可
,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动作,看着怀中姐姐那骄
的身体,随着我手指在她腹部不断来回轻轻抚摸,而害羞地微微摆动着,一时间不知道她是在抗拒呢?
还是乐在其中呢?
揉着揉着,我的身体也跟着不知不觉地热了起来,额
甚至冒出了些虚汗,紧贴在姐姐背上的双
似乎也燥热了许多,
间甚至有了些湿润。
我的似乎有些上瘾了,虽然知道这有些过分,但手却迟迟舍不得离开,一直黏在姐姐的
上,把玩着它。
被我这么一路揉捏,姐姐似乎是缴械投降了,颤动的身子渐渐平静了下来,妥协似的任我摆布,就连看我的眼神都有了稍许愠怒,虽说很快就得帮姐姐除去这根
了,不过真想让姐姐永远留下这根
啊。
“呲—————”
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毫无防备的我和陈思雨像两团软糯的年糕似的被向前甩去,重重地撞到了姐姐身上,但姐姐却挺着腰,安然不动,用身体稳稳地抵住我们二
。
“到了,是这里吧。”
眼前一栋方形建筑位于市中心喧闹街道的一侧,与其说是摄像馆,其实更像一栋办公楼或者写字楼,六层楼左右的高度,通体覆盖着幕墙玻璃,被晨光一照,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除了玻璃门上方镶嵌的几个大字招牌,外面就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了,甚至连个广告都没有,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有这么简洁的建筑。
“虎虎特技摄像馆……”我喃喃念着眼前大楼嵌在门前的招牌,习惯
地吐了个槽:“好土的名字啊。”
陈思雨麻溜地下了车,反手戳了戳我的腰催促道:“土也是你自己选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既然到了,我也只能停手下车了。
我缩回了手下车,并将手攥成了拳
,想让
余温不要那么快散去。
但仔细一想,我可是个男的啊,连忙又自顾自地甩了甩手,似乎是在和我那变态思想划清界限。
陈思雨伸了个懒腰,环顾了下四周,确认后向姐姐问道:“那个,阿博警官还没到吗?”
“她还没到吗?”姐姐羞恼地瞥了我一眼后,也跟着打量了一下周围:“这点路要这么久吗?”
实在不好意思点
姐姐,刚刚她其实是一直超速飙过来的,知法犯法实锤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得想办法脱身了,刚刚一直被陈晓罗那个浑小子缠住了,错失了跑路良机,现在可得找机会溜了,我可不想作为一位
参加婚礼,还是和一位从没见过的男
,虽说陈思雨的姐姐确实蛮漂亮的,但一想到和男的在一起,我心里就怪怪的。
“咳咳,既然那男的还没来,那我们就先进去吧。”
只要进去找个没
的地方,哪怕是厕所都行,我很快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具身体了。
“那男的?”姐姐将摩托车停靠在了路边,有些狐疑:“你们现在的
侣都这样互相称呼的吗?”
“额,我姐姐和姐夫都是相互随意称呼的,别在意这些细节啦。先进去吧,进去吧,警察姐姐要一起进去看看吗?”
“不了,不了,我在这等阿博吧”
姐姐有些拘谨的双手相握,就像个小
孩似的,尽管嘴上拒绝着,但却扑朔着眼睛看着大楼的内部,脸上写满了好奇。
仔细一想,姐姐对这方面好奇倒是蛮正常的,才二十几岁,算得上妙龄少
了,从小品学兼优,都没听说她谈过恋
,除去这几天的怪事,完全说得上是位真正的处
了,不过经历这几天的事
,我看着姐姐也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想到这,我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姐姐的身旁,牵起了姐姐的小手:“姐姐,反正你局里也不忙,一起进去看看吧。”
姐姐犹豫了两秒,摆了摆手再次回绝道:“这不好吧,我还穿着警察制服呢。”
看着一旁等得已经有些不耐烦的陈思雨 ,我也不多讲套话了,半拽着姐姐就走了进去,姐姐虽然有些抗拒,但终究还是没忍住,半推半就地跟着我们走了进去。
进了一楼的自动玻璃门后发现,大楼内部的陈设摆列与建筑外部的模样截然不同,温馨氤氲的
黄色灯光弥漫在四处,空气中满是花蜜般的香水味,伴随着耳畔传来的轻音乐,让我有一种如坠梦境的感觉。
洁白的瓷砖码得整整齐齐,并且按着多个
心图案的顺序升起了几十上百个小阶台,每个台面上都陈列着一款婚纱,种类繁多,真是让我看得眼花缭
。
正当我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牵着另一位好奇宝宝姐姐的手四处东张西望时,一位身穿着淡
色制服的
士走到了我的面前。
“您好,请问您是预约了今天婚纱照的陈思雪
士吗?”
“陈思雪………”我在脑中想了想,确定不认识后
脆地回答道:“我好像不认识。”
没等我说完,身后的陈思雨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推了我一下,接着对着服务员说道:“是,就是我姐的预约。”
陈思雨……小雪……陈思雪……
卧槽,她说的不会是我这具身体的名字吧……我怎么这么迟钝了,这都想不到。
我连忙补上一嘴:“是我,是我。”
服务
员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边点
边从贴身
袋中掏出了一个小笔记本,依旧满脸挤着职业笑容说着:“恭候多时了,既然没错,那么请出示一下相关证件吧,我们好快些开始,以免耽误了您的婚礼。”
证件?
我上哪找啊……这肯定得问陈思雪她本
啊,我不跑路,陈思雪这么才能出来啊,可这服务
员咄咄
的架势,怕是连让我去厕所的机会都不给啊……
陈思雨似乎看出了我的窘态,凑到了我的身旁,低语道:“你不会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吧……”
面对这个问题,我侧
朝她僵硬地笑了笑肯定了她答案。
“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