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清了清嗓子,呼唤了起来。
“苏钰依~邓老师~小刘~小赵~”
反复唤了几声都没
回应我,基本确定了邓老师家没
的信息了。
我赤着脚,在房间内走了一圈,这个房间看上去并不是邓老师的房间,应该是个闲置的房间,毕竟房间里太
净整洁了,乍一看,像是一处无
涉足的静谧小世界似的。
“叮~叮~叮~”
通往阳台的门没关,门的上框挂着两串
蓝相间的风铃,被清晨的微风一吹,叮铛作响,让我忍不住走向了阳台。
邓老师的公寓并不同我家那老式小区的一般拥挤矮小,阳台外并没有车水马龙的街道,反而是有着一个面积不小的广场,广场的四角种满了绿植花圃,场内按规律种植着说不上名的树木,还有几座红顶的凉亭,中心更是有着一座不小的花坛,五彩缤纷的花儿在清晨似乎都很活跃,广场周围有着和赵老师家这种公寓十数栋,清晨的凉风就是从楼房间的空隙中吹来的,不仅带着几声鸟鸣,还带着阵阵的花香。
阳台靠近另一间房间的那
,放置着一台不小的滚筒洗衣机,那个房间门也是半开着,估摸着就是邓老师平时休息的房间吧,洗衣机旁的脏衣篓里堆着满满一楼的衣物,随便瞥一眼就是沾着星星点点白斑的几件
趣内衣和制服,看来赵勇和刘杰这两
这几天还真是“忙碌”啊。
“啊啾~”
晨曦的凉意让我没忍住打了个
嚏,我吸了吸鼻子,又重新回到了房间内,想要翻找一件能穿的衣服应付一下,却看见了床
柜上的座机,我拿起话筒翻起了通讯录,索
看见了邓青两个大字,这应该是邓老师留在自己家用于简单通讯的座机,所以会存有自己的联系方式。
犹豫了一下后,我还是选择直接按下了拨号键。
稍稍等待后,话筒里传出了姣好的
声。
“喂?哪位?”
是邓老师的声音,还是像往常那般温柔甜美。
“我,冯麟浩。”
“哦哦!冯哥你醒了啊!我还想着你要是再不醒,中午带两瓶葡萄糖回去给你输
呢。”
“我还好……没什么大事,倒是老李!他
况怎么样?!”
话筒那
顿时没了回答,反倒是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我莫名紧张了起来。
“小苏~别闹~我和冯哥打电话呢,你消停会儿~”邓老师的声音顿了顿,音量也大了几个分贝:“冯哥,你放心吧!我早早就来医务室给老李哥检查了一遍,就只是有些脱水而已,已经给他挂上点滴了,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刘杰也在你那?你俩还真是形影不离啊。”
“嘿嘿,他一下课就往我这跑,劝都劝不住,我都怕被学生们看到。”
“嚯,大周
的,他还去上课啊,咳咳。”
喉咙的涩哑让我又酌了一
水,润了润嗓子。
“什么周
啊,已经周一了哦,我懒觉都没得睡了,还得替赵老师去上班,唉,成年
真是辛苦呀……”
“哼哼,现在感叹成年
的辛苦,谁让你要穿上了赵老师的皮,等等?周一?!!”
“对啊,冯哥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叫醒你……”
我瞥了一眼座机上的时间显示,已经八点五十了,也就是说第一节课都结束了,我一纪律委员居然直接旷课了!
之前虽然也因为老李的拖拖拉拉有过迟到的
况,但像这种的不请假就直接旷课的可是要从严处理的啊!完蛋!这个月的优秀班
部又没了!
我有些着急地翻找床
柜上的几件衣服,一边问道:“衣服!有没有我能穿的衣服!”
“衣服?我想想,似乎……是有……有吧……好像你在的那个房间里有赵老师表弟的旧衣服来着,不过她表弟才上初中,不知道他的衣服合不合你身哦,怎么了,冯哥,你要来学校?不再躺躺吗?小心身体吃不消哦。”
“我现在都已经旷课了!这事要是传到我姐姐耳朵里,姐姐又要说我了,上次陪老李去上网就被骂了一顿!”
“啊呀!忘记给冯哥请个病假啥的了!明明和刘杰出门的时候还说到过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