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探身子,竟然把那只完好无损、强壮有力的右手,直直地伸到了王星宇的面前,几乎快要贴到王星宇的鼻尖上!
他瞪着那双布满血丝、透着极度疯狂的眼睛,像个彻
彻尾的疯批亡命徒一样,冲着王星宇嘶吼道:“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数三下!”卢志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
,带着一种极其变态的嗜血兴奋,“你只要敢挥一下刀!我的这只手,就是你的了!听懂了吗?!我就数三下啊!就三下!”
在这如同地狱审判般的威压下,整个大厅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甚至连那些刚才还在疯狂侵犯我妈的无脸男生们,也都停下了动作,纷纷转过
,像看戏一样盯着这场残忍的“杀
儆猴”。
“一!”
卢志朋报出了第一个数字,声音冷硬得像一块冰。
王星宇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他的右手死死地握着刀把,手指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卢志朋那只伸出来的右手,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恐惧、绝望和一丝极其微弱的疯狂。
但他没有动。
“二!”
第二个数字紧随其后。架在王星宇脖子上的那把砍刀,被身后的手下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压。一丝极细的血线,从王星宇的后脖颈处渗了出来。
王星宇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被割断气管的野兽般的呜咽声。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那把沉甸甸的大砍刀在他的手里剧烈地摇晃着,刀刃反
着
灯的光芒,在他惨白的脸上划过一道道凄厉的光影。
汗水混杂着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疯狂地流淌。他大
大
地喘着粗气,似乎想要在那最后零点几秒的时间里,积攒出挥刀的勇气。
“三!”
卢志朋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丧钟,重重地敲击在所有
的心脏上。
死一般的寂静。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王星宇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
他手里的刀,最终还是没有挥出去。
他就像是一座被彻底抽
了灵魂的泥雕木塑,除了浑身无法控制的颤抖,再也没有了任何动作。
在绝对的
力和死亡的恐惧面前,他那点可笑的勇气和尊严,被彻底碾成了齑
。
卢志朋看着王星宇这副可悲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他轻蔑地“嗤”了一声,然后猛地伸出右手,一把从王星宇那汗湿的手里夺回了那把大砍刀!
“咣当!”
他极其随意地将砍刀扔在了一旁的木地板上。
紧接着,卢志朋用那只刚刚才逃过一劫的健全右手,极其嚣张、极具侮辱
地,连续在王星宇的脑袋上狠狠推了几下。
每一次推搡,都伴随着他那句如同刀子般字字诛心的嘲讽。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推一下。
“给你机会你他妈不中用啊!”又推一下。
王星宇被推得脑袋东倒西歪,就像一个没有骨
的提线木偶,任由卢志朋肆意凌辱。
卢志朋似乎还没有发泄够他那变态的施虐欲。
他突然弯下腰,一把捡起地上的大砍刀。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王星宇任何机会,而是直接将那泛着刺骨寒意的刀刃,硬生生地架在了王星宇的正前方脖颈处!
锋利的刀刃几乎已经切开了王星宇脖子表皮的皮肤,只要卢志朋的手再稍微哆嗦一下,王星宇就会当场血溅五步。
卢志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烂泥般的王星宇,五官扭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恶狠狠地一字一句说道:“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再数三个数,你立刻给我跪下,老老实实地磕三个响
!然后再恭恭敬敬地叫我几声‘卢爷’!我今天,就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
“听清楚了吗?!”卢志朋怒吼一声,手里的刀刃再次往下压了压。
王星宇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崩溃了。
“扑通!”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整个上半身像一条狗一样无助地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在全场几十个无脸男生
发出的那种极度放肆、充满恶意的哄笑声中,王星宇将额
重重地磕在了木板上。
“砰!”第一个响
。
“砰!”第二个响
。
“砰!”第三个响
。
他每磕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额
上很快就磕出了血印。
他抬起那张已经完全看不出
样、沾满鼻涕眼泪和鲜血的脸,带着一种让
感到极度生理不适的凄厉哭腔,对着卢志朋连声哀嚎着:
“卢爷!我错了!卢爷!卢爷饶命啊!”
那几声“卢爷”,喊得是那么的屈辱,那么的撕心裂肺,在空旷、弥漫着
靡气息的体育馆大厅里,久久回
。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敢跟高磊他们叫板的王星宇,如今却像一条蛆虫一样在这个变态脚下摇尾乞怜。
我被绑在双杠上,泪水已经彻底流
了。
我突然意识到,在卢志朋这个彻
彻尾的疯子面前,在这个充满极致
力的炼狱里,任何的反抗,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
就在我以为自己的灵魂已经在这个炼狱里被碾碎、麻木到不会再有任何感觉的时候,那让我更加作呕的画面,再次上演了。
卢志朋极其享受地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王星宇。
他像踢开一条死狗一样,一脚将王星宇踹开,然后嚣张地转过
,扯着沙哑的
锣嗓子,对着大厅里那群无脸男生大声吼道:“都他妈给我看清楚了!这就是背叛我卢志朋的下场!在这个地盘上,老子就是规矩!”
他这句话就像是一针极其强效的兴奋剂,瞬间再次点燃了大厅里那些禽兽的兽欲。
仅仅安静了片刻的大厅里,那极其
靡、刺耳的骚叫声,混杂着粗
撞击
体的“啪啪啪”声,再次如同汹涌的
一般,在空旷的室内肆无忌惮地回
起来。
我妈那具被高高悬挂着的、布满红痕和
的雪白
体,又一次沦为了他们发泄欲望的廉价
器。
原本像条蛆虫一样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的王星宇,听到这熟悉而
的动静,竟然不知不觉地抬起了
。
他那双刚才还布满恐惧和眼泪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丝极度渴望、猥琐的光芒,忍不住偷偷地往那座由防摔垫搭成的“祭坛”上望去。
他盯着我妈那极度
露、甚至还在往下滴着白浆和
水的下体,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吞了一大
贪婪的唾沫。
卢志朋那双如同毒蛇般锐利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王星宇这个极其下流的眼神。
他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极其
冷、变态的笑声:“呵呵呵呵……我
,有意思。都他妈什么时候了,王哥,你这裤裆里的玩意儿还挺有
神的啊?还有心思琢磨这个?”
王星宇被卢志朋一语点
,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
,嘴里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没……朋哥……我没有……”
“砰!”
卢志朋突然话锋一转,那只完好有力的右手,像铁钳一样重重地拍在了王星宇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