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就要转过去。
就在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正是赵宽。
他微笑道:“林兄,里面的
形对你来说比较……残忍,您有什么东西,我递给嫂夫
就是,不用您亲自过来了。”
残忍?
我的脚步慢了下来,脑海中想象各种血腥场面,赵宽说的没错,我的确不喜欢这种场景。
见我这样子,赵宽又补充道:“我想,嫂夫
也是这样想的,您说对吧,嫂夫
?”
霜儿很快回应道:“相公说……相公,他说的没错。你放心,我正在狠狠的教训这个流氓,马上就结束了。说,你是不是很难受!”
仿佛是配合她的话语,那流氓的惨叫也有了变化:“啊……这位夫
说得对……我好难受……别……夫
……您慢一点……嘶……”
听起来,他很痛苦,但我总觉得这叫声中还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不出来。
既然霜儿这样说了,我也没有强行去看,而是把糖葫芦
给了赵宽,自己则是靠在墙上,吃另一根糖葫芦。
不多时,里面传来嘶溜嘶溜的声音,是霜儿开始吃糖葫芦了,我随
咬了一块,皱起了眉。
好酸!
“娘子,你觉得糖葫芦好吃吗,我怎么觉得有点酸?”
我不由问道,毕竟听声音,霜儿吃的还挺起劲的。
“只要是相公的,我都喜欢!”
霜儿的重音落在了“相公”二字上,她没有正面回应,但她的回答更让我欣喜。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这么想着,忍着酸吃下了下一颗山楂,既然是夫妻,总不能让霜儿一个
受苦不是?
同一时刻。
说完那句话的赵凝霜全心全意的舔舐着面前的大
,左手还仔细温柔的抚摸着林唤的两颗满满当当的睾丸。
她的右手仍然在为钱二狗撸
,只是频率慢了下来,也有几分心不在焉,但钱二狗反倒松了
气,要真一直保持刚才的速度,他早该
了。
至于那根糖葫芦?
钱二狗看向霜儿的
下方,在那
水汇成的泥淖中,一根糖葫芦正静静的躺在里面。
事实上,当赵宽把糖葫芦拿回来时,霜儿是想接过去的,结果前者一句“要糖葫芦还是要大
”,就让霜儿直接放弃了糖葫芦。
她看都不看一眼,伸手就把赵宽的大
握住,塞到了自己嘴里。
见到这一幕的钱二狗不得不佩服赵宽调教能力的强大,同时他心中也暗暗鄙夷,看这婊子的模样,怕不是连野种都怀上了,就等着生下来分家产呢!
当然,他虽然这么想,可也恨不得取而代之,这种极品,可是世间罕见啊,不过他也知道,只是想想而已。
像这种
,也就赵宽天赋异禀能满足,一般
已经完全满足不了了。
我皱眉咽下一颗山楂,这东西实在太酸了,不知道霜儿怎么喜欢吃这玩意儿的。
里面的惨叫还在继续,只是声音越来越小了,应该是教训接近尾声了。
话说霜儿吃东西的
水声怎么这么大?
我看着还有三颗山楂的糖葫芦,陷
了某种斗争,这时,我注意到,地上似乎有一道长长的湿痕,从不远处一直延伸到……拐角后面?
我感到好奇,蹲下来拈了一点湿了的土,闻了闻。
味道不是很好,是一种土腥味里带着尿骚味,还有种古怪的香味和酸味。
我开始思考,这东西是什么,考虑到延伸至拐角后,我不得不考虑湿痕和霜儿他们之间的关系。
思索间,一个影子从我眼角闪过,我一看,是一条流
狗。
它正对着墙角撒尿,仔细一看,还是条母狗。
看看它,我又看了看指尖的泛着湿意的泥土,脸色一黑,不禁脱
而出:“好一条母狗!”
我十分膈应的甩了甩手,可不管怎么甩,总有一层薄薄的土粘在手上。
就在我感到恼怒之际,霜儿突然说话了:“什么母狗?”
我没好气道:“我在这边见到一条母狗。”
“嗯……咕叽……原来……啪叽……是母狗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叭叽……没什么……相公……你读书多……咕叽……母狗怎么
配的啊……呜呜……”
听起来,霜儿是一
吃了太多糖葫芦,有点堵嘴了。
我虽然疑惑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但既然
妻都说我读书多了,我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
“母狗啊,就是那样呗,野兽都差不多,一个上一个下,几下完事。”
“哦……那相公,母狗会和好几个公狗一起
配吗?”
霜儿的话让我眉
微皱,可一想到今天霜儿一脸少
模样,我觉得大概是她少
心犯了,连带着好奇心也增加了。
于是,我只好回应道:“我没见过,但据说会的,母狗这种东西,哪懂什么伦理纲常。”
“原来是这样啊,母狗……知道了……”
霜儿说完后,就没再问,而是一心吃东西。
我叹了
气,忍着酸,一颗颗艰难的解决糖葫芦。
就在我吃完最后一颗后,霜儿走了出来,我这才注意到,那流氓的惨叫声不知道何时停下了。
“嗝~”
霜儿打了个饱嗝,笑着挽住了我的手,我仔细看着美貌的娇妻,发现她脸红扑扑的,身上也都是汗,看来是耗费了不少体力。
“辛苦你了,霜儿。”
我牵住她的手,摩擦了一下,感觉有点黏。
大概是糖葫芦上的糖吧,我这么想着,没有松开。
“林兄,嫂夫
的身姿我可真是见识了!”
赵宽走了出来。
我矜持的点了点
,虽然他的用语有点奇怪,但我知道他是在夸赞霜儿。
“相逢即是缘,也快中午了,不知贤伉俪是否愿意和我共进午餐,我请客!”
赵宽发出了邀请。
我本想拒绝,但考虑到他也算是帮了我一把,就看向了霜儿,想听听她的看法。
霜儿依旧一副高冷的模样,只有转
看我时,她的脸上才露出些许温柔。
我知道,这是看我意见的意思。
“那好,既然赵兄相邀,我也不好推辞。请。”
我微笑回应。
片刻后。
钱二狗神色萎靡的走出来,巷子里已经空无一
,回想起刚才
在那美
手上的滋味,他脸上露出畅爽的表
,那是他出生以来
的最爽的一次。
‘可惜,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啊……’
他提提裤子,走了出去。
拐角处,一条母狗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它这闻闻那闻闻,来到了一处水洼前,从里面叼出了一根满是泥土的糖葫芦,兴奋的吃了起来。
踏踏……
脚步声响起,母狗一心吃着糖葫芦,完全没注意一个脏臭的身影来到了它的背后。
这是一个老乞丐,他看着母狗撅起的
,眼睛慢慢红了起来。
不多时,巷子里传来母狗的呜咽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