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
孩子,会在我用沙子扬她之后,既没有哭鼻子告状,也没有跟我绝
,而是直接反扬我一把沙子,然后笑着说:
“十年后,这颗沙子会变成珍珠的,到时候就送给我吧。”
可是好景不长。
正当我觉得终于能稍微脱离她的掌控时,父亲因为工作升职,要被调到海南去当厂长,母亲也决定随他一同过去。
这个城市里没有我们其他的亲
,一下子,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个
。
父母走之前答应说工作一稳定、有时间就会回来看我们,可几个月过去了,依旧只有零星的电话打来,每次都是匆匆的抱歉和简单的问候。
他们给我们留了一张银行卡,每个月打两万元生活费,密码只有姐姐知道。父亲说怕我
花钱,母亲则特意嘱咐姐姐要好好照顾我。
这一切仿佛正中她的下怀,没过多久,她就堂而皇之地搬进了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
想来这也是有迹可循,甚至是必然的结果——母亲的第一任丈夫,就是在南方工作时找了
,等母亲发现时已经无可挽回,最终被要求离婚。
那件事对母亲的伤害很
,她一直对此心有余悸。
我起床走下楼去,看见王箫然正坐在沙发上,沙发靠着窗户,白色的窗帘随风飘动。
她戴着猫耳发夹,只穿着一件连体波点网衣,翘着二郎腿翻看菜单,那本叫《家常菜100道》。
看见我下来,她立刻摇着尾
,(对她还
着拉珠的黑色毛绒猫尾
)指着菜单上的一张雪绵豆沙图片,软软地撒娇道:
“主
,
家想吃这个。”
我没好气地打开冰箱,拿出一罐番茄鱼汁罐
打开,“吃饲料吧你。”
我叹了
气,看着她这身打扮说:“唔,你穿的是什么啊……虽然是在家里,但好歹还有我这个雄
主
,注意一下行不行?”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怎么了?这只是普通的睡衣而已啊。天热成这样,不这么穿就只能
体了。”
“给我看的起反应了。”
她顿时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那不是正好?趁着早上还凉快,等我吹吹凉就来。你也想要了吧?”
她指了指客厅里的角落,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个超夸张的宠物笼子,又补充道:“对了,我还买了个铁笼子,里面超宽敞超凉快的。晚上就让我睡那里吧。”
“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