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犹豫加两分不该有的好奇在脑子来回晃
。
但楚玲没有给他继续犹豫的时间,转身坐到拷问室中央那把老虎凳的旁边,开始解自己脚上那双军靴的鞋带。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标准的帝国刑院制式高跟长靴,黑色皮革擦得锃亮,靴筒从脚底一直包到小腿中段,靴底的鞋跟细得像两根钢钉。
她把右脚的鞋带全部松开,两手抓住靴跟和靴面用力一扯,靴子从脚上滑下来,靴筒里还冒着淡淡的体温蒸腾出来的热气。
没了靴子的遮挡,楚玲的脚比想象中要纤巧得多。
常年被靴筒包裹的脚背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几根细小的静脉纹路,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几层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散发出淡雅的反光。
她的脚心是极浅的
红色,足弓弯出一道
净利落的弧线,脚后跟圆润光滑,没有一丁点长期穿高跟鞋磨出的老茧。
楚玲莞尔一笑:“还请陈处长拷问我一下——如果觉得下不去手的话,那就拷问我这双可怜的小脚吧~毕竟知道拷问用具的效果是我们拷问官的必备功课呢。”
“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好啦,你就帮我试试这个药剂到底有多么打的威力吧,先把我捆起来吧。现在我这双脚上了,就等于我的
蒂,打它等于抽我的
唇,你要是拿针扎进去,那就是直接捅我
蒂
了。所以请狠狠折磨这双脚,这样才能测出的刑具真正的效果。先从那个带倒刺的硅胶鞭开始吧,别打太轻,不然我反而觉得你不够敬业。”
楚玲说话的时候就自己把两只脚并拢放在老虎凳的脚踝托上,示意陈山泉先把麻绳绕在小腿下端最细的位置收紧,再从脚背上方
叉穿过去把脚趾并拢固定,让整个脚底完全绷平无法蜷缩躲闪任何触碰。
陈山泉看着眼前这双被麻绳捆在老虎凳上的纤巧
脚,现在这个
况就像是被邀请去参加一场鸿门宴,但作为后勤处处长,测试新器材本来就是他
常工作范围内的事,他没有理由拒绝。
而更重要的是,他开始觉得裤裆里的二弟有反应了。
他从那排刑具里拿起那根带倒刺的硅胶鞭,鞭身大概一臂长,小拇指粗,半透明的
色软硅胶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微小软倒刺,每一根倒刺都不到米粒尖大小,但数量多到让
看一眼就觉得脚心发麻。
他把鞭子在手掌上抽了一下试试手感,倒刺擦过掌心时留下又痒又刺的触感,让他的肩膀
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那就得罪了,楚拷问官,毕竟是你说要狠狠折磨的。”
他把鞭子举起来对准楚玲被绷得紧紧的脚心,那道浅
色的足弓弧线在被麻绳拉平后显得比刚解开靴子时更显细
了,他手腕一抖把鞭子挥了下去。龙腾小说.coM
硅胶鞭的鞭梢不偏不倚正中脚心正中央,倒刺从足底皮肤上刮过去留下密密麻麻的细小痒点,但楚玲的双脚已经对痛痒信号产生了错误的判断,这些痒点在感知转换剂刺激下全被解读成了不同层次的快感流冲击神经,脚底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像是在和
道的敏感点直接联通。
“啊~~果然,那感觉根本不是痒也不是疼了……再来再来,别停……”
陈山泉看着楚玲微微张开的嘴角和脚背上明显绷紧的肌腱,手里的鞭子又挥了下去。
这次他打在更靠脚后跟的位置,楚玲的双脚条件反
地想要蜷起来又被麻绳死死压住只能让十根脚趾不停地轻微抽搐,她用牙齿浅咬住自己下唇以免出声太响。
“呃——这药剂……还挺有效果的啊……”
陈山泉又挥了几鞭,每次都换不同的位置,用鞭梢来回刮擦最敏感的皮肤表面。
楚玲的双脚在持续不断的触感轰炸下从脚背到脚趾都泛起了
红色,那些原本呈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开始变成更明显的淡蓝,脚背皮肤因为快感充血而变得更薄更透明。
在最后一次鞭梢扫过时她整个
在老虎凳上微弹了一下,十根脚趾全部用力张开又蜷缩回来,两条腿的内侧肌
隔着制服裤都开始轻微抽搐。
“太
了……药剂完全起效,现在每一鞭都相当于往我
道里打,再换个狠点的,刚才那鞭子太客气了呢。”更多
彩
她略微有些不满足地抬起下
对着工作台上那几排新刑具扬了扬。
陈山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工作台上还有骨钳和针灸针,他把硅胶鞭卷好放回桌上,从里面挑出一根最细的针灸针。
针尖沾了沾桌上的酒
棉,然后他左手捏住楚玲左脚第二根趾节的根部,把趾腹轻轻翻过来让它完全展开,那里是脚趾皮肤最薄的位置,淡淡泛红的趾腹表层细
得像刚煮熟的蛋白,能隐约看到底下极细微的毛细血管网。
“下手别客气,我要是叫响了,那也不是叫你停下来,是叫你再来一针哦。”
陈山泉把针尖对准趾腹正中央最
的那块皮
,缓慢但毫不犹豫地推了进去。
针尖穿透表皮层刺
真皮层时的细微撕裂感。
在楚玲身上被感知转换剂瞬间扭曲成了一
极冲的快感,随着针体越推越
,那些被针体强行推挤撑开痛痒信号又被转换剂搅碎再重组为绵密持续的
快感,楚玲的双脚开始不可控制地来回轻微晃动,麻绳在脚踝皮扣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好~……你还没试过两只脚同时扎,右脚也来一针。”
陈山泉从针盒里又拈出一根针,将针尖刺
。
而在两针同时固定在脚趾不同位置的持续刺激下,楚玲感觉到了某种完全陌生的快感形态正从双足沿着小腿胫骨一路传导到会
神经,其强度之大完全不是单一快感来源能够相提并论的。
她的双腿终于控制不住地想要夹紧,但老虎凳的腿托把她双腿岔开到与肩同宽的角度,她只能让大腿内侧肌
不住痉挛拉扯,让这
快感在盆底反复回
直到彻底炸开。
她的脚趾在针灸针的持续埋
下已经全部蜷了起来,十根脚趾的趾腹都因持续刺激而变得更红更饱满,在捆绑麻绳的勒压下越发显得娇
欲滴。
楚玲刚才还没觉得有什么,等陈山泉真把那两根针灸针埋进她脚趾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大腿内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药剂比她预想的要猛得多,脚底挨鞭子的时候那
被转化出来的快感还能勉强克制住,但针尖直接刺
之后,内裤就已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太丢
了,堂堂帝国刑院高级拷问官,被自己注
的药剂搞到裤子都湿了。
更要命的是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制服裤,布料一湿就会变成
灰色,等会儿从老虎凳上下来的时候陈山泉肯定会看到她
后面那片湿痕。
楚玲咬了咬下唇,把那份担心吞回肚子里。
不过话说回来,药剂效果这么强,等会儿要是真的被折磨到失控,她还能不能维持住诱导陈山泉的理
呢……诱导计划本来很简单,先用自己做实验品让陈山泉放下戒心,然后在拷问过程中旁敲侧击套他的话,确认他到底是真的硬不起来还是在傅晴的事
上留了
。
但如果她自己先被刑具搞到高
迭起神志不清,那这个计划就会变成典中典的白给笑话。
陈山泉此时从工具箱里翻出了一根竹签。
竹签大约一拃长,比牙签略粗,签身削得笔直光滑,签尖磨成了极细极尖的锥形,他把竹签举到楚玲眼前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