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家伙来当副团长,来抢夺我们的兵权!”
“阁下,这是对我们所有克里奥尔军
的侮辱!”
拉甘中尉、埃雷拉中尉,以及布斯塔曼特中尉此时也都面色铁青地围拢在桌旁。
他们看着菲利克斯——那个提拔了他们、给了他们尊严的特使殿下,如今居然在保皇党高层的无耻排挤下失去了政治大权。
这种属于克里奥尔
常年受压迫的强烈二等臣民悲愤感,在圣哈辛托的军营里被彻底地引
了。
“只要阁下您下一道命令。”
布斯塔曼特那双极具野心的
险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跨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今晚我们就能进
墨西哥城,和大理石院里的兄弟里应外合,把贝内加斯那个老混蛋从副王府里揪出来,关进伊图里加雷待过的那间地牢里去!”
“胡闹,布斯塔曼特。”
菲利克斯坐在红木椅上,端起那杯温热的加勒比青柠水,轻轻地抿了一
。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反而是挂着一抹冷笑。
而在他身侧,祖马拉卡雷吉虽然右手已经指节发白地捏在了佩剑柄上,但看着菲利克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这位
斯克青年内心的狂躁死死地压制了下去。有声
“阁下,内格雷特中校带了十个半岛青年尉官,已经在营房外等候
接了。”祖马拉卡雷吉的声音低沉沙哑。
“让他们进来,托马斯。”
菲利克斯拍了拍伊图尔维德的肩膀转过身,看着这群群
愤懑、正因为恩主受辱而准备为他拼命的年轻克里奥尔军官们,声音变得温和却又不容置疑:
“阿古斯汀、米格尔,还有阿纳斯塔西奥,把你们的剑收回去。在军
眼里,上校并不比特别特使卑微。贝内加斯以为他用一万比索和几张白纸,就能把我的爪牙彻底剪断。但他不知道,在这个风
将至的前夜,圣哈辛托的这一千
只要握在我们的手里,那墨西哥城的副王宝座上坐的是谁,就得由我们说了算。”
菲利克斯看着伊图尔维德那双野心勃勃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阿古斯汀,你被晋升为圣哈辛托第一营少校营长了,这是个好差事。去把你的第一连
接给新来的西班牙尉官,让他们去训练。至于那些士兵……哼,在圣哈辛托,他们只吃莱奥娜小姐资助的黄金,只听我菲利克斯的王法。那些半岛雏
,迟早会成为我们捕兽夹里的第一批养料。”
伊图尔维德浑身一震,他看着菲利克斯那双
邃到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眼眸,心中的不甘瞬间化为了对这位恩主的崇拜。
“属下明白!属下誓死为殿下守住圣哈辛托的第一营!”
伊图尔维德重重地立正,敬了个军礼。
而在营房外,大雨依然在无
地冲刷着那些宏伟的
洛克教堂和肮脏的贫民窟,新副王贝内加斯还在大主教的官邸里,喝着名贵的雪利酒,做着他那“彻底平定美洲”的美梦。
他不知道,那一千支由菲利克斯亲手擦亮、由祖马拉卡雷吉亲手训练的滑膛枪。
已经在这一夜在对他的愤怒与对菲利克斯的病态崇拜中悄然拉开了,那场将要把整个新西班牙殖民帝国彻底砸成血色废墟的,终极葬歌的保险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