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龙舌兰酒的馊臭,手里抓着抢来的银器发出梦呓般的胡言
语。
“这……这就是我召唤出来的……上帝的国度吗?”
伊达尔戈神父颤抖着,他那双捧着十字架的手在空中剧烈地抖动,眼眶里两行浑浊痛苦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那片由尸体和金币堆砌起来的血水里。
老神父高高地扬起
,看着天空中那抹猩红色的夕阳,发出了一声他这一生中最凄凉的悲鸣:
“天主啊!我有罪!我放出了地狱里的魔鬼啊!”
站在他身后的阿连德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地狱惨状,脸上没有悲悯,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
他按着腰间那柄沾满了鲜血的军刀,看着跪在血水里痛哭的伊达尔戈神父,眼神
邃得像是一
无底的枯井。
他终于在这一天看清了现实的残酷。
独立,不是诗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