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争。
“将闻菱歌押往思过崖。宸王回来之前,不得离开,不得传讯,也不得再提审。”
“赤羽暂由医阁封存,任何
不得擅动,待宸王归来亲自验看。”
夏至脑中忽然闪过那半截竹筹。
明
酉时,那个
只等她半个时辰。
思过崖一封,什么都赶不上。
药侍内考已经顾不得了。
可娘怎么办?
她想说自己必须下山。哪怕不放她走,哪怕随便派个
拿着竹筹去也好。
可她一张
,喉中只余下带血的气音。
“求……”
她视野模糊,只辨得出侧旁那一片白衣。刚才墨衍让搜魂停了,她便像溺水的
抓住一根浮木,只能朝他伸出手。
“求你……救我。”
求你救我家里的
,求你……救我娘。
最后的几个字终于出来时,轻得几乎听不见。
墨衍的目光落在她伸出的手上,片刻后,自袖中取出一瓶丹药。
“她的伤不能再拖。”他说,“若神魂受损,所知之事一样留不住。”
墨双白道:“给她服下。”
一名弟子接过玉瓶,上前扶住她,将丹药送
中。
苦意顺着喉咙落下去,原本撕扯着她的疼痛终于缓了。
夏至却更急了。
……他没听见。
她想再说一遍,舌尖却越来越沉,眼前的
影也开始散开。
不远处有
重新提起那坛水。
“她方才说,是井水?”
怎么还在问井水。
那片白衣已经模糊得快看不清了。
她张了张嘴。
“救……”
这一次,连声音都没有了。
意识彻底沉下去以前,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
明
酉时……娘的药。
